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愣,隨即嘩然。
“一個人,也能當隊正?!”
鎮魔司的隊正,皆是八品職,統領一隊人馬,手握實權。
可即便如此,他至今仍是一名普通鎮魔衛。
可憑什麼。
一個初鎮魔司,甚至連功績都未曾積累的新人,就能一躍為隊正?
難不,對方單獨斬殺了鳴骨大妖?
鳴骨大妖是什麼概念?
就在此時。
在場之人,皆是武者,眼力自是不凡,自然能看清其上的字。
“奉隴右道都司徐長風偏將之令,茲任命薑月初為隴右道鎮魔司玄字營八品隊正,統領一隊鎮魔衛。”
怪不得這敢孤闖營房,怪不得敢點名道姓,原來以後是自己上司。
所有人的目,都齊刷刷地落在薑月初上,帶著幾分驚疑。
那胖大和尚眼珠一轉,臉上瞬間堆滿了笑意,抱著酒葫蘆便湊了上來。
“瞧瞧,瞧瞧貧僧這眼神,就知道薑隊正絕非池中之!您看,這陳通也是個人,平日裡就這脾氣,您大人有大量,莫要與他一般見識,先把刀放下來,可好?”
下一秒。
他暗中使了全部力氣,可那刀鞘卻如同生一般,紋不。
這小娘們看著纖細,竟有如此巨力!
“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不敢,貧僧絕無此意!”
“都聽好了。”
“我薑月初,不喜多言,也不喜多管閑事。”
“但......醜話說在前頭。”
“我不管你們是江湖豪傑,還是世家子弟,是和尚,還是殺手......到了我這裡,隻有一個規矩。”
陳通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般癱在地,大口著氣。
“誰若是不服,不認,便趁早滾蛋。”
的目,在劉珂、不戒和陳通三人上,各自停頓了片刻。
“......”
薑月初皺起眉頭。
胖和尚連忙喊起來:“聽明白了!都聽明白了!”
眾人紛紛開口。
薑月初“嘖”了一聲。
嗡——
眾人嚇的一個機靈,方纔那點敷衍瞬間煙消雲散。
這一次,院中眾人齊聲應答,聲音洪亮。
可這一喊,瞬間麵一紅。
自己怎能如此失態,竟被一個人嚇得這般不堪!
可他確確實實,在這上,到了不小的力。
既然與手下已經見過。
況且,自己待著,不僅自己難,手下這些人也難。
出了營房,薑月初想起司裡給分配了城中的房屋,不有些慨。
現在不僅銀子有了,連房子也有了。
當下,便決定去新家看看。
涼州地隴右腹地,雖不比京城繁華,卻也自有其一番氣象。
各旗幡招搖,酒肆茶樓人頭攢,肩接踵。
薑月初行走其間,倒也覺出幾分久違的市井氣息。
金城縣的腥風雨,黑河畔的惡臭泥濘,彷彿都隨著這熙攘的人,漸行漸遠。
此地名喚靖妖坊,顧名思義,乃是專為鎮魔司所設。
故而特設此地,八品及以上,皆在此免費分配。
算是鎮魔司給手下的一大福利。
坊間宅院錯落有致,雖不奢華,卻也青磚黛瓦,頗顯規整。
薑月初循著地址,來到坊一小院前。
那人著一襲青小褂,瞧著約莫四十來歲,麵容瘦,兩撇鼠須,正焦躁地來回踱步。
薑月初疑地看了他一眼,心中納悶。
“你是......”
薑月初聽了,心中不慨。
自己不過一個八品隊正,便有專人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