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宮。
雕梁畫棟,極盡奢華。
此刻。
薑月初坐在一張寬大榻之上,手了眉心。
皇帝背著手,在殿來回踱步。
皇帝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無奈,“罷了,不提那個。”
薑月初抬起頭,有些無奈。
“那怎麼行?!”
“你是我大唐的長公主!是朕唯一的親妹妹!”
“如今好不容易回了家,朕若是連個像樣的住都給不了你,朕這皇帝當得還有什麼意思?”
聞言。
“多謝皇兄。”
有好不占王八蛋。
況且。
有個自己的窩,倒也方便行事。
皇帝見答應,頓時眉開眼笑。
“你剛破境,正是需要穩固修為的時候。”
皇帝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轉過。
“明日早朝......”
說罷。
“擺駕!書房!”
“誰敢遲到半刻,提頭來見!”
隨著那一眾太監宮恭恭敬敬地退下。
薑月初雙手枕在腦後,著頭頂那雕龍畫的承塵。
整個人陷進去,連骨頭都要了。
這宮裡的日子,確實是令人墮落。
十六年的苦難,一朝散盡。
但薑月初並不覺得自己接下來可以鬆懈幾分。
把家命寄托在別人的恩寵之上。
眼神微,意念沉腦海。
【境界:種蓮初境】
如今虎妖與豬妖雖然空閑下來。
再加上最近好幾日沒有進賬。
也在意料之中。
得出門了啊......
一旦斷了供,那推演便要中斷。
反正如今長安城,已經沒有什麼事了。
那薑洵的案子,便不再是問題。
薑月初不再猶豫。
閉上眼。
這兩日便出發。
...
晨鐘敲破了長安城的薄霧。
靜鞭三響。
百魚貫而,如過江之鯽。
年輕的皇帝端坐於此。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兵部尚書率先出列,手持笏板,躬道:
他頓了頓,語氣沉重。
皇帝眉頭皺起。
那頭老妖聖,怕是真的要出來了......
“至於妖魔......”
“如今鎮魔總指揮與左右鎮魔使皆已坐鎮江南西道,若是真敢出來,定讓它有來無回。”
接著又是幾位大臣出列,或是奏報各地收,或是彈劾某地員貪墨。
皇帝聽得有些心不在焉。
就在朝堂稍顯沉寂之時。
噗通一聲。
“陛下!老臣有本要奏!”
隻見那跪地之人,正是吏部左侍郎,蘇文炳。
皇帝眉頭微皺,子往後靠了靠。
蘇文炳抬起頭,老淚縱橫。
“誰曾想......誰曾想竟遭了毒手!”
“犬子被人當眾行兇,打得重傷吐,至今......至今還昏迷不醒啊!”
蘇青舟的大名,在京城誰人不知?
在這天子腳下,竟然有人敢把蘇家的公子打得昏迷不醒?
皇帝挑了挑眉,語氣聽不出喜怒。
蘇文炳咬牙切齒,恨聲道:
“這子披銀鱗大氅,自稱是鎮魔司的銀袍巡察,行事極其囂張跋扈!”
“便惱怒,不僅出手傷人,還......還當眾辱罵犬子是魔!”
蘇文炳以頭搶地,砰砰作響。
“那子分明是仗著武力,欺良善,視王法如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