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號雖然響亮,但還不至於讓滿堂皆靜。
隻見兩名聯袂而來。
而在側。
發髻高挽,步搖輕。
尤其是那一雙清冷的眸子,掃視之間,竟讓人不敢直視,卻又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
在這一刻,都黯然失。
長安城何時出了這般人?
顧長歌聽到靜,漫不經心地抬頭掃了一眼。
一口酒水,直接噴在了對麵那人的臉上。
那張臉......
薑月初?!
卻見顧長歌一臉見了鬼的表,順著他的目看去,頓時也沒了聲音。
魏清昂著下,挽著薑月初的手臂,著四周投來的驚艷目,得意的不行。
薑月初麵無表,懶得理會。
“那邊,那邊。”
魏家乃是高門大戶,位置自然是在前列。
沿途所過之,眾人下意識地屏住呼吸,紛紛退讓。
宴廳凝固的氣氛,才彷彿重新流起來。
“這般氣度,這般容貌......長安城何時出了這等人?”
“若是能得知芳名,哪怕是活十年也值了!”
他理了理冠,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薑月初,再也挪不開半分。
若是能為此賦詩一首,甚至......
他蘇青舟的大名,必將隨著這絕世容,流芳百世!
雖然聲音極小。
蘇青舟眉頭一皺,有些不悅地瞥了一眼,猛地站起,麵沉痛地看著薛婉兒。
“卻沒想到,你竟也是這般尖酸刻薄之人!”
薛婉兒懵了。
不是哥們?
你是人啊!?
終究是沒臉再待下去。
薛婉兒跺了跺腳,捂著臉,哭著沖出了宴廳。
走到薑月初那一桌前,深深一揖。
蘇青舟抬起頭,目灼灼,聲音溫醇:“蘇某平生最恨這種背後嚼舌的長舌婦,一時激憤,未能控製住緒,驚擾了姑娘雅興,實在是罪過。”
“你誰?”
“咳咳......”
僅僅是一瞬的尷尬,便迅速調整了心態。
越是難以攀折的高嶺之花,才越能激起男人的征服!
薑月初皺了皺眉,轉頭看向旁正憋著笑的魏清。
魏清噗嗤一聲笑出來,連忙擺手。
薑月初點點頭,重新轉過臉,語氣平淡。
蘇青舟:“......”
就連那些王公貴族的千金小姐,也以能求得他一首墨寶為榮。
他主上前搭訕,竟然被當了擋路的阿貓阿狗?!
蘇青舟勉強維持著風度,隻是那笑容怎麼看怎麼勉強。
薑月初有些不耐煩了。
“我不想說第三遍,否則,我不保證你能活著離開這裡。”
不知為何,被那雙眸子盯著,他竟有一種被妖魔盯上的錯覺。
更何況,這不過是個子罷了。
“姑娘這是何意?”
“今日乃是景王殿下的流觴宴,來的都是京中有頭有臉的人,大家講究的是個雅字。”
角落裡。
畢竟太過引人注目。
壞了!
在這景王府的大宴上,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若是真讓薑月初一掌把這姓蘇的腦袋給拍碎了......
顧長歌顧不得其他,猛地從座位上彈起,連滾帶爬地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