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是薑月初自打穿越以來,過得最舒坦的日子。
藥湯裡加了什麼也不懂,隻知道喝下去渾暖洋洋的。
魏清是個好姑娘,眉眼溫婉,說話輕聲細語,上總帶著一好聞的藥香。
“你這皮底子真好,就是太不惜了。”
薑月初撇了撇,並不搭話。
薑月初默默地喝著粥,胃裡那暖意,卻好像變了味道。
憑著這一本事,在這異世界建功立業,賺他個盆滿缽滿。
不,不用幾十個,就照著魏清這樣的,來七八個就夠了。
人生至此,夫復何求?
低頭,看著自己映在湯碗裡的倒影。
以後會不會嫁人?
穿越至今,一直在為了活下去而掙紮。
依舊用男人的方式思考,用最直接暴的方式,去解決所有問題。
你是個人。
妖魔再強,一刀殺了便是。
“怎麼了?粥不合胃口嗎?”
“沒有,很好喝。”
算了。
薑月初不是多愁善的人。
反正自己眼下,並未需要考慮這些。
剛把碗遞還給魏清,房門便被推開了。
他一出現,屋子裡那點溫馨的氣氛,瞬間然無存。
魏清連忙起行禮。
“氣好多了。”
“看來,是時候讓你掙回你吃掉的那些藥錢了。”
這話說的......
心裡這麼想,麵上卻是不聲。
“嗯。”魏合很滿意的態度,“傷好了,也是該職了,去鎮魔司,報上自己的名字,該走的流程,會有人帶你走。”
應了下來,也不含糊,當即便要下床。
“死不了。”
魏清無奈地嘆了口氣,從一旁取下嶄新的黑赤紋勁裝。
當冰涼的料上皮,當腰牌與橫刀掛在腰間。
鏡中人,束著高馬尾,眼神冷冽,腰桿筆直。
錦囊手溫熱,還帶著淡淡的香。
抬起頭,看著魏清那雙滿是關切的眸子,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
魏清愣住了,顯然沒想到會問這個。
說完,又促狹地眨了眨眼。
薑月初:“......”
...
高大的旗桿上,黑底赤紋的鎮魔大旗獵獵作響。
薑月初對著鎮守大門的一名鎮魔衛報上了名字,七拐八拐,來到一偏殿。
那老吏聞聲,不不願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瞥了薑月初一眼,沒什麼緒波。
“薑月初。”
“十八?”
“......”薑月初頓了一下。
“京兆府,長安人氏。”
“鎮魔司最低一級,是為九品鎮魔衛,斬殺妖,可得功勛,獨自斬殺聞弦妖,十點功勛,鳴骨大妖,可得百點功勛。”
老吏的語速不快,卻十分清晰。
也就是說,自己殺一頭鳴骨妖,就可升了?
老吏將一份蓋著鎮魔司大印的文書,丟在桌上。
“出去吧,你的隊正,在外麵等你。”
在外麵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