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無疆。
僅僅是這三個字,便讓在場的一眾江東豪傑,到了一力。
這是什麼概念?
即便是各大家族傾力培養的天驕,能點墨,已是極限。
陸景春深吸一口氣,下心頭的震,快步上前。
他雖也是種蓮,且是一方大員,但在這一行三人麵前,姿態放得很低。
“咳咳......”
“我與柳婆婆,都是半截子土的人了,此番南下,不過是撐個場麵,這的排兵布陣,還得仰仗陸大人。”
滿臉皺紋舒展開來,看著極為慈祥,就像是鄰家曬太的老。
這般和氣的態度,倒是讓陸景春鬆了一口氣。
到底是司裡走出來的觀山境。
“二位前輩折煞下了。”
相比於兩位老者的隨和。
那種高高在上的疏離,讓周圍之人不慨。
張道玄站在不遠,看著那道金袍影,眼中閃過一戰意。
差距實在太大了......
可在人家麵前......
前有十七歲的點墨,現有二十七的種蓮圓滿。
陸景春到底是場老手,短暫的失神之餘,臉上立馬堆起笑容。
“今日一見,遊大人這一氣機如淵如海,圓融無,怕是距離那觀山之境,也不過是臨門一腳了吧?”
麵對眾人的吹捧。
一秒。
足足過了幾息。
“......”
陸景春維持著抱拳的姿勢,臉上的笑容有些僵。
好歹自己也是一道都司指揮使,堂堂種蓮境武者。
然而。
此刻的遊無疆,心中已是泛起驚濤駭浪。
師尊曾言,到了外頭,說話,多做事。
隻要板著臉,別人自會覺得你高深莫測。
遊無疆大腦一片空白,恨不得當場拔劍斬個妖魔來緩解尷尬。
老者顯然是知道自家這位晚輩的子,適時地咳嗽一聲,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陸景春借坡下驢,連忙側做引:“是...是,這裡確不是說話的地方,諸位大人,舟車勞頓,且先堂稍歇,的佈防事宜,下已命人整理妥當。”
總衙正堂,寬敞肅穆。
陸景春拿起一細長的竹竿,點了點輿圖中心那片墨濃鬱的水域。
“此便是太湖水寨,那翻江妖王的老巢所在。”
陸景春神一肅,語氣也變得沉穩乾練起來。
“那孽畜雖然傷,但依托這八百裡水域,若是鐵了心做頭烏,尋常手段確難奏效。”
“依下之見,此戰當分兩步走。”
陸景春看向那一老一一婆婆,恭敬道:“需勞煩三位大人,直搗黃龍,以雷霆萬鈞之勢,強攻水寨,不論生死,隻求將那孽畜出老巢。”
一旁的遊無疆忽然抬起手,指了指輿圖上的一。
那是......橫山渡?
“......”
他其實隻是想指一下那個位置,表示自己看過佈防圖了。
結果陸景春這一問,所有人的目又唰地一下集中過來。
為什麼要多此一舉?
“遊大人果然慧眼如炬!”
“沒想到遊大人初來乍到,僅憑一眼便看穿了關鍵所在,佩服,佩服!”
不愧是金袍巡察。
陸景春權當他是預設了,手中竹竿順勢向四周劃開。
“那妖王一旦離了老巢,為了活命,定然會擇路而逃。”
竹竿在輿圖邊緣的十八個紅點上依次點過。
“無論它往哪個方向逃,都會一頭撞進咱們佈下的天羅地網之中!”
“橫山渡!”📖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