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中流目在上寸寸掃過。
老者微微頷首,眼中出一抹滿意。
這算是極高的評價了。
薑月初神平淡,並未因這誇贊而怯。
“既然都就位了,那便說說此次召集爾等之事。”
幾名資歷頗深的銀袍巡察使眉頭猛地一跳,下意識地換了個眼神,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凝重。
對於大唐而言,重要不言而喻。
妖魔混雜,世家盤踞,再加上漕運、鹽幫各方勢力......
“總指揮使與左右鎮魔使如今一時半會兒不開。”
“老夫打算,從京中巡查調半數人馬,即刻南下馳援。”
眾人心頭一震。
“薑月初。”
“你既領了銀袍,了皇恩,便不能隻在京城裡福。”
“此次南下,你也一起去吧。”
寶刀出鞘,必先飲。
直接空降銀袍,位同四品,若是沒有實打實的戰績陣,哪怕他們不說,外人知道,也是要多的。
江南......
應該很多吧?
虎妖練刀,剛猛霸道;狼妖練拳,法詭譎;熊君橫練,不如山;豬妖......
可薑月初的心都在滴。
天妖演武,不是一蹴而就的。
四頭妖全開,一個時辰便是四十年。
整整四百八十年啊!
一開始抱著‘已經投四百多年總不能浪費’的想法,直到醒悟過來,想要暫停,卻更加捨不得了。
薑月初深吸一口氣,強下心頭的疼。
既然家裡這四口吞金要吃飯,那就隻能去外麵搶了。
可江南就不一樣了。
念及此。
“卑職,領命!”
這......
“好!”
“既如此,那便無需多言,爾等,盡快出發!”
道之上,細雨濛濛。
道兩側,枯黃的蘆葦在風雨中搖曳,遠水田連綿,卻見農人影,隻有幾隻白鷺驚起,掠過灰濛濛的天際。
不再是赤瞳駒,而是一匹通雪白,額生獨角的妖馬。
四蹄奔行間,有雲霧繚繞,遇水不,踏雪無痕,日行千裡不在話下。
哪怕是同一目的地,若是沒什麼深厚,大多也是各走各的。
“籲——”
單手探懷中,出了青銅圓盤。
“嘖。”
自從離開長安前拿到此,經過這幾日趕路,算是了這玩意的脾。
方圓百裡隻要有妖氣,它就震。
這一路走來,為了不錯過道行,
結果呢?
費半天勁,宰了也就給個幾十年道行,連塞牙都不夠。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麵板之上,那鮮紅的數字看得心驚跳。
隻剩一百二十年了。
薑月初有些煩躁。
“起碼給我推演出一門來啊......”
不過好在,前麵便是潤州地界。
到了蘇州,清了此地的妖患,屆時便能有目的的手了。
一定要碩一些!
吼——!!!
哪怕隔著數裡地,薑月初都能覺到一腥臭的妖氣,撲麵而來。
薑月初先是一怔。
大貨。
“總算......是讓我上了。”
“駕!”
雲駁嘶鳴一聲,四蹄生雲,化作一道白的流,朝著那妖氣沖天的方向,狂飆而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