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微,薑月初終於看清了對方的模樣。
若是放在外頭大街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將死的老頭。
“晚輩隴右都司薑月初,見過前輩。”
“那地方苦寒,能養出你這麼個水靈的娃娃,倒是稀奇。”
薑月初沒好意思說自己其實是在長安長大的。
在長安長大的是原主,與現在的薑月初又有什麼關係。
“前輩謬贊。”
老者指了指供桌前的那個團。
薑月初依言上前,盤膝坐在團之上。
老者不再多言,轉慢吞吞地走向影深。
“至於能求得什麼,全看你的造化。”
薑月初閉上雙眼。
那顆圓潤無瑕的金丹,隨著呼吸的節奏,緩緩律。
雜念漸消。
不知過了多久。
接著。
無數點,如同夏夜的螢火,在這無盡的虛空中浮現。
有的如皓月般清冷,高懸天際。
這便是......靈印?
試探地將自個兒的一縷神意,朝著最近的一團點探去。
剛一接。
腦海中,浮現出一株青鬆傲立懸崖的畫麵。
似乎隻要薑月初點點頭,這枚靈印便會立刻落下,助踏點墨。
神意一震,直接將其彈開。
勾勾手就來了,想來也就是路邊一條。
掠過那些微弱的點,徑直朝著更高探去。
一道熊熊烈火之意,在腦海中浮現。
薑月初像是個挑剔的買家,在一堆貨中挑挑揀揀。
薑月初對此充耳不聞。
還是不夠。
那裡是這片虛空的頂端。
每一顆,都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
“差不多了......”
再往上,真的會死人的。
來都來了。
轟——!
來到了那最高。
左邊一團,金璀璨,約可見一條金龍盤旋,散發著皇道威嚴。
而右邊那一團......約可見一尊虛影,手持長刀,腳踏屍山海。
僅僅是看了一眼。
恐懼?
是興。
就要你了!
就在接的一瞬間。
一恐怖的意誌,順著神意倒灌而。
大殿之中。
黑暗中。
他轉過頭,看著那個搖搖墜的影,眉頭微微皺起。
他嘆了口氣,正出手打斷。
然而。
作卻又停住了。
“怎麼?”
轟——!
薑月初軀猛地一,七竅之中,皆有滲出。
“我這一路走來,殺過虎,宰過狼,屠過白猿,斬過蛟龍。”
“也配看不起我?!”
嗡——!!!
又或許是被這同源的兇煞之氣所。
接著。
了!
老者看著這一幕,原本渾濁的眼中閃過一驚異。
老者搖了搖頭,正準備上前,替這丫頭護法,助完最後的融合。
就在那靈印即將徹底融薑月初的瞬間。
薑月初腦海深。
轟——!!!
老者麵驟變。
不好!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一聲驚雷,炸響在皇城上空。
殿外。
崔遠背著手,在臺階下焦急地踱著步子。
他時不時抬頭看看天,又看看那兩扇閉的黑巖大門。
尋常武者廟求印,也就是一炷香的功夫。
若是有緣,得了靈印認可,那是水到渠的事,也花不了多時間。
可現在......
“這丫頭該不會是在裡麵睡著了吧?”
“還是說......因為貪心,強行去求那幾道頂尖的靈印,結果神魂損,變了傻子?”
若是真是如此,那樂子可就大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