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丹藥服用之後,陸淵可以清晰感受到,洶湧能量朝著自己四肢百骸而去,最後集中在了腎髒位置,讓他渾身都舒爽無比,同時也有燥熱之氣在體內流竄。
腦海中更是不由想起各種畫麵。
煉腎大成之後,這種感覺非常凸顯。
直到藥效被吸收後纔好了些,接著陸淵就再次將一枚丹藥塞入口中。
他的身體強度,到了現在可謂是非常扛造。
別人三天才能服用一枚丹藥,他一天數枚都沒有問題。
直到兩枚丹藥都消化之後。
陸淵才檢視起修為進度。
【三品功法《伏虎樁》煉腎,(4000/10000大成)】
兩枚丹藥,就是四千熟練度。
十瓶是一百枚丹藥,想要徹底圓滿,倒還差些。
不過,陸淵也不在意,如今作為校尉,賺取銀子的地方挺多。
除了餉銀差不多每個月八百兩之外,還有就是城中的孝敬了。
而且,也能派遣自己信得過的人,操持一些生意。
總之,隻要成了校尉,掌管了一方塞城,在這邊境之地,就有了跟其他人利益互換的資格。
何況,他還準備今晚就去百花院看看,如果確定跟魅魔宗有關係的話,那就直接剿滅。
到時候,裏麵的金銀,還不都是自己的。
想到這裏後,陸淵眸子中閃過一抹狠色。
經曆了塞外戰場的事情後,他現在發現,自己實力還是太弱,依舊是那個,可以隨意被拋棄的。
就算是成為邊侯,也同樣如此。
所以,他必須的組建自己關係網,同時也努力提升實力。
讓自身底牌越來越多,可以調動的力量越來越強大。
正在陸淵準備起身的時候,腦海中竟在此時自動彈出一條訊息。
【功法:三品功法《風雷斬將刀訣》(30241/30000圓滿,請問是否突破?】
“突破。”
他倒是沒有猶豫,當即應聲道。
下一刻,手掌,臂膀,就發生了變化,而且在運轉功法的時候,隱隱的身體四周響起風雷之音。
他隻是下意識的做了個動作,速度不僅更快了,而且也更猛烈了。
攻擊力提升了三成不止。
【功法:三品功法《風雷斬將刀訣》(241/50000入勢】
看著麵板之上的數字,陸淵嘴角上挑。
接著,才起身推門而出。
這一番修煉,倒是耽擱了些時間,此時天色已經快暗了下來。
快步來到前廳後,周雄正帶著人在此處守衛。
一身的鐵甲,腰間挎著一柄長刀。
雄壯的身體,有一股彪悍氣息撲麵而來。
上了一次戰場後,陸淵發現迴來的這些人,跟過去都有了不同。
“大人!”
周雄連忙躬身,態度異常恭謹。
不過內心則不由感歎,還記得第一次見陸淵的時候,對方還隻是一個普通屯兵。
沒有想到,這纔多長時間啊,已經是校尉了。
“不用多禮,現在府裏有多少親衛?”
“稟大人,輪值的有三十人,其餘的都是休息。”周雄連忙迴應,府邸中的護衛都是三班倒。
作為校尉的親衛,皆挑選的軍中悍卒,甲冑也是半身甲。
算是城衛軍中最精銳的力量之一了。
陸淵點點頭,將周雄喊到一旁,輕聲道:“你知道百花院嗎?有沒有去過?”
“百花院自是聽說過,但卻沒有去過,據說開起來還不到一年,不過挺火的,您想去?”周雄一副我懂的樣子。
讓陸淵臉上露出一抹無奈。
這家夥其他心思沒有,這種心思倒是挺花的。
“通知所有親衛,再調集周賀麾下的人,帶上三十架破城弩,將百花樓附近都圍起來,不要驚動其他人。
看我的訊號行動。”
“大人,您這是.......?”
“我懷疑百花院跟魅魔宗有瓜葛。”對周雄他還是頗為信任的,畢竟一直都跟著周紅菱,而且對方也沒有去過百花樓,應該是靠得住。
“那我去通知城衛軍的駐軍千夫長,讓他們協助。”周雄自然聽過魅魔宗了,周紅菱在此次迴來後,就提到過追查魅魔宗的事情。
陸淵則搖搖頭:“根據周大人的說法,魅魔宗頗為擅長拉攏地方官員,如今在這裏都待一年了,還沒有人知道她們。
直到咱們出征,他們放鬆警惕露出了些許馬腳才被關注,這就說明有部分官員已經在暗中協助隱藏她們,甚至是保護這些人。
所以,不得不防,千夫長王森,並沒有跟著咱們去出征,所以我有些信不過他。
如果提前走漏了訊息,豈不是白跑一趟,反而打草驚蛇,這件事情不合適讓更多人知道。”
“是,大人。”此時周雄可謂是心服口服了,這位校尉大人看著年齡不大,但心思卻很縝密。
怪不得小小年紀能走到這一步。
“恩,記住保密,不要跟任何人說這件事情,如果有人問,就說準備演習守城事宜。”
“遵命!”
周雄連忙道。
陸淵點點頭,然後示意對方下去。
兩百多人,差不多了,再加上這破城弩,可是號稱就連真元,甚至罡氣境都難以抵擋。
足足十八架,他就不信百花院中能有人逃脫。
而且,隻要確定身份,雙方動起手來,可以調動的人就更多了,哪怕是那些暗中被拉攏的官員,也的出現在自己身邊,跟著他剿滅百花院。
否則一個抗命不尊的罪名,就可以讓他們死無葬生之地。
此戰,陸淵不僅是要打擊魅魔宗,他更要清理自己麾下的異類,手中這三千城衛軍隻能聽他一個人的命令。
陽奉陰違,絕對不允許。
而就在此時,周賀卻一臉賤兮兮的走了過來,顯然周雄並沒有跟他說此次去百花院的事情,這小子還以為今天要逛窯子去呢。
專門打扮了一番,看著陸淵道:“大人,咱們是不是應該走了?”
“行,時間差不多了,那就出發吧。”陸淵說話的時候,就帶著周賀,朝百花院方向走去。
而就在同時,此時百花院三樓,孫家家主孫乾,以及千夫長王森,正在三樓喝酒,身邊陪著一個妖豔女子。
此時,她滿臉笑容,不過語氣卻擔憂道:“兩位大人,我聽說咱們這位新任的校尉大人可不好惹,他不會找到我們這裏吧,到時候這生意可就沒法做了。”
顯然,不管是王森,還是孫乾,都知道她是魅魔宗的事情。
“放心吧,雖然咱們這位校尉大人不好惹,軍功是實實在在殺出來的,但畢竟年輕,而且這塞城內也不是戰場,改天我把他找來玩玩,你不就認識了嘛,倒時候如果他要是庇護你。
這座賽城就沒有人敢動你了。”王森喝著酒道。
然後扭頭看向孫乾,眸子中不自覺露出一抹森然,不過卻笑意盎然:“當初我不就是被孫家主給拉下水的嘛。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啊,何況你這裏就是美人窩,哪個男人能受得了。”
孫乾尷尬的笑了笑沒有接話。
他三個兒子都死在外麵,可自己已經年老體衰,家裏還有未成年的孫子,如果不趁著現在身子骨還行,多賺些銀子的話。
等自己死了,孫家就徹底完了。
所以,當麵前這位百花樓的老闆,帶著人將一箱箱的金銀寶物,送入他家裏的時候,孫乾就徹底倒向了百花樓。
雖然他沒有接王森的話,但卻扭頭盯著老闆媚娘道:“把心放到肚子裏,就算不能將陸淵拉下水也沒事,當初的周紅菱拿我沒有辦法。
陸淵來了也一樣,保護你一家青樓周全沒有問題。”
這位駐塞禦史,顯然並沒有將陸淵太過放在心上。
原本就是當地豪強,家族中不少人都在軍中,還有衙門任職。
他可不信有人敢輕易不給自己麵子。
當年的周紅菱在他麵前,不也退避三舍的嘛。
官場中的事情,跟軍中打仗可不一樣。
這裏麵門道可多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