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一次衝鋒過後,倒在地上的鐵鷂子,已經不足一半。
如今,不管他還是手下的人,都可謂是鳥槍換炮,實力大增,戰鬥起來配合也越來越好。
再有軍陣的加持,自然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戰力。
隊伍衝刺過後,再次整合,扭頭就殺了迴去,不給麵前敵人絲毫休息的機會。
此時,北蠻一方帶隊之人,已經看出這陣法的強大之處,想要阻攔對方衝陣,唯一辦法就是將陸淵擋住,並且擊敗。
他的修為同樣在煉髒,而且已經達到了煉肝,絕對算是軍中悍卒,因此遇到這種情況後。
情緒很快穩定下來。
口中發出尖銳的哨音。
隊伍匯聚,竟也開始組建一種軍陣。
而且,拿出一枚丹藥開始服用。
漸漸的軍陣雛形顯現。
這是一隻金色的鷂鷹。
同樣有如同鋼鐵般的喙,也有如刀一般雙翅。
剛開始戰鬥的時候,他們有些大意了,沒有想到麵前的大雍斥候軍陣這麽犀利,所以就直接發起了進攻,並沒有組建軍陣抵擋。
其實主要原因還是這《鷂鷹陣》使用需要服用一種丹藥來啟用,可是這丹藥非常珍貴,一般的時候,不到萬不得已,誰都不捨得使用。
如今到了這個時候,當然也就顧不得這麽多了。
隨著那鷂鷹的出現後,所有鐵鷂子的氣勢都一變。
陸淵眉頭跳動,感受到對麵鐵鷂子實力。
“不愧是金臂鐵鷂子啊,果然有些底蘊。”陸淵心中想到。
“啾!”
接著,鶴鳴響起,跟金臂鐵鷂子碰撞在一起。
二者相撞,有血霧迸濺而出。
陸淵可以感覺到,麵前鐵鷂子所掌握的,也是一種一品軍陣,跟自己的《衝雲鶴翼陣》級別相同。
不過,北蠻領隊之人,對陣法掌控應該隻是達到小成。
遠遠不及他現在入勢的級別。
隨著陣紋出現在身後軍隊上空的時候。
勝負幾乎已經有了結果。
陸淵的戰刀,狠狠朝著鐵鷂子為首將領的頭上劈去,對方舉刀阻攔。
“當!”
雙方都是重兵器,碰撞的時候發出震耳轟鳴,更爆發出一簇簇火花。
北蠻將領的兵器被崩飛,他虎口裂開,血液沾滿手掌。
抬頭時驚恐看著陸淵。
對方冷眼橫眉,駕馭戰馬跟他錯身而過,這位金臂鐵鷂子的帶隊將領,脖頸上出現一道血線,頭顱已高高飛起。
陸淵單手接住,扔入了戰馬側麵的袋子中。
這一刻,北蠻軍陣被破,又是數十人被斬,剩餘的不多幾個鐵鷂子,一溜煙逃走,消失在黑暗中。
場中,無主的戰馬,在主人身旁茫然四顧。
不時的低頭啃噬嫩草。
“大人,咱們戰死三人,輕傷五人。”周賀低沉聲音響起。
“把戰死兄弟的屍體帶上,收集敵方頭顱,然後馬上離開。”陸淵沉聲道。
“遵命!”
得到命令後,眾人利落的跳下馬開始收割人頭,這些迴去之後,都是軍功,沒有人捨得丟棄。
不到一刻鍾的時間,等將所有頭顱都裝好後,隊伍便朝前方繼續行進。
而就在陸淵他們解決了第一個對手時。
大雍營地內出來的其他斥候,戰鬥也差不多結束了。
不言騎全軍覆沒,他們的頭顱被割下來,放置在營地不遠的地方,搭起一座京觀。
赤甲騎同樣下場淒慘,他們死後被北蠻鐵鷂子拖著身體,丟到了靠近大雍營地十裏處。
被發現的時候,屍體幾乎被野獸掏空。
而其餘的幾支斥候,也差不多,都在營地不遠處發現了屍體。
如今,還沒有訊息的,就隻有陸淵的隊伍,以及京城將門王家的玄甲騎,還有黃家的死士營。
大帳之中,九塞侯麵色陰沉,十支隊伍出去,隻一個晚上,就去了七支。
其他的三支隊伍,怕是也禍福難料。
“噠噠!”
就在此時,營帳外向前急促腳步聲。
“報!”
一個傳信兵跑了進來,一眾將領目光落在其身上。
“說,發現了什麽?”九塞侯冷冷的道。
如果斥候一直如此出不了營地的話,那隻有一個辦法,就是大軍推進,可是這樣會很危險。
若是前方有埋伏,甚至有全軍覆沒的危險。
傳信兵當即道:“稟侯爺,新發現玄甲騎屍體,他們在剛剛被丟到了營地十裏之地。”
大雍營地十裏,有密集隊伍巡視。
並沒有北蠻斥候滲透。
一個皇城將門的弟子嘴角抽搐。
他名叫王林,是家族年輕一輩佼佼者,早年間曾在西戎邊境曆練,黑甲騎曾跟著他立下很多功勞。
沒想到竟折戟北疆。
此時,其他人低頭不語,黃家鎮將領眼中浮現擔憂。
周紅菱同樣如此。
現在,隻有他們兩家的斥候還沒有訊息。
不過,場中其他人並不認為,剩下的兩支人馬,還有迴來的可能。
隻能說屍體或許還沒有被找到。
九塞侯沉吟片刻之後,淡淡的道:“各位,還有什麽辦法嗎?”
“侯爺,我們出來的時候,手下就這麽一支精銳,現在也都死了,派遣斥候這一條路行不通了,我看要不大軍直接推進吧。”趙玉站出來道。
“大軍推進是不得已之下才能走的路,不知道前方什麽情況,一不小心就進入了北蠻的陷阱,到時候右翼軍隊全軍覆沒,誰來負責?”九塞侯冷冷的道。
讓趙玉不敢在多言。
周紅菱則起身道:“侯爺,精銳放出去才一個晚上,當初說好的是兩日後迴歸,而且還有兩支沒有訊息,說不定會有轉機,我看不如在等等,而且現在也隻有這一個辦法。”
可是趙玉不敢反駁九塞侯,卻敢反駁周紅菱,冷冷的道:“怎麽?你認為自己的手下能迴來嗎?
就算他們現在活著,但沒有其他斥候分散鐵鷂子,所麵臨的壓力也會數十倍增加,戰死隻是遲早的事情。”
而這一次,不等周紅菱說話,黃家將門的黃岩則冷聲道:“趙玉,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盼著我們手下人死不成。
我黃家死士營曾跟大虞邊軍交戰,哪一個不是百戰精銳,你手下的人做不到,他們未必做不到。”
聲音響起,帶著慍怒。
趙玉對黃岩倒是沒有輕視,他們同出皇城將門,因此張了張嘴後,沒有在反駁。
九塞侯則是沉聲道:“在等兩日看看吧。”
說完後,就揮手示意眾人退下。
而就在此時,陸淵帶領著隊伍,經過一夜奔波,再次解決了一支鐵鷂子後,找到了一處相對安全的地方開始休整。
看著除了放哨的戰士,其餘人都開始吃東西。
他則是走到一旁,開啟了係統資料,準備檢視修行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