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陸淵】
【年齡:16】
【功法:《破鋒八式》(38021/50000入勢)】
【《伏虎樁》淬體(35193/30000圓滿,是否突破?)】
【《金鍾罩》(28918/50000入勢)
【《逐狼箭法》(10324/10000大成,是否突破?)】
【《鋒矢陣》(46819/50000(入勢)】
看著資料,陸淵直接選擇了突破,下一刻身體上就出現驚人變化。
他的皮肉在蛻變之後,每一寸的肌肉,再次得到了加強,細胞都變得更活躍了,裏麵似乎儲存著浩大能量。
讓陸淵每一個動作,都變得更有力,破壞力更強。
【《伏虎樁》淬體(5193/50000蘊神)】
這一刻,陸淵的每一處肌膚,都蘊含著神韻,擁有了神性物質。
比過去的防禦力,不知道增長了多少。
他不知道自己身體發生了什麽變化,但是也明白,自己這算是走出了一條,別人窺探不到的道路。
雖然境界沒有突破,但是他敢確定,如果現在遇到煉筋高手的話,縱然是那位鐵鷂子的百夫長,自己也可以在數招之內,將之斃命。
他絕對沒有逃走的機會。
接著,陸淵同時感覺到,自己手臂力量,胸腹力量再次增長。
特別是手臂,比過去穩了不知道多少倍。
【《逐狼箭法》(324/30000圓滿)】
兩門功夫齊齊突破,陸淵的戰鬥力再次大增,臉上露出一抹滿意。
下次若是在出城,自己將獲得更多軍功。
“砰砰砰!”
就在此時,外麵敲門聲響起。
陸淵起身走出院子,才把門開啟,就看到蕭嫿正在外麵站著。
看到陸淵後,不由驚呼道:“呀!”
因為對方剛剛修煉完,上身沒有穿衣服,精壯而且棱角分明的上身出現在女子麵前,讓她臉上瞬間浮現紅暈。
雖然大雍之地的女子較為開放,但蕭嫿畢竟還隻是個少女。
陸淵也沒想到是對方,當即迴屋把衣服穿好才走了出來。
而蕭嫿則俏生生的依舊在院子裏站著,此時已經沒有了剛剛害羞的模樣,而是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陸淵。
“淵哥,今天晚上請你吃飯,一會過來啊。”
說完後,就扭頭跑出了院子。
陸淵苦笑一聲,然後鎖了院門朝外麵走去。
蕭嫿母女沒有多少進項,自己飯量大,一頓飯能吃人家幾天的。
而且,別看蕭嫿隻是個女子,對他卻不少照顧。
所以陸淵決定買些東西在去。
先是去米麵鋪子買了一帶精米,精麵,還切了一大塊肉。
然後又購置了些鹵味,才朝著蕭嫿家裏走去。
進了院子後,看他提著這麽多東西,蕭嫿當即跑出來道:“淵哥,咋買了這麽多東西。”
“這次出去賺了些銀子,我也置辦了些吃的,就給你們的也一塊買了。”
說話的時候,陸淵就提著東西走進了屋裏。
桌子上已經擺好了飯菜,一盤燉麅子肉,一盤涼拌豆腐,還有一碟野菜。
旁邊放著一個小盆,裏麵裝著一盆糙米饅頭。
這頓飯對於蕭嫿母女來說,已經是最好的東西了。
開春後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也就是北疆這地方,朝廷給予的補貼挺多,還不至於餓死人。
其他地方隻一個冬天,就不知道會有多少人熬不住。
蕭嫿母親倒也沒有客氣:“阿淵,先放下東西,快坐。”
聲音響起後,也來到了桌旁。
天氣漸漸暖和起來後,她的咳嗽也就緩解了很多。
蕭嫿從裏間拿出一壺酒,給陸淵倒滿後,又夾了一塊肉。
“淵哥快吃。”
陸淵點點頭,也不客氣,開始扒拉碗裏的飯菜。
而此時,蕭嫿母親則輕聲道:“阿淵,你吃你的,聽我嘮叨幾句。”
陸淵當即坐直了身子:“嬸子您說。”
“哎,不用跟我這樣,你吃你的。”蕭嫿母親擺擺手。
陸淵點點頭,一邊吃著飯,一邊聽對方說話。
“阿淵,北蠻跟大雍已經對峙了這麽多年,每年都戰死的人不知凡幾,軍功是重要,但命是自己的,還是保重自身。
我觀你麵相,必是個有福氣的,自有貴人相助,日後自會一飛衝天,實在不必為了些許軍功就拚死拚活。”
聽了蕭嫿母親的話,陸淵知道對方好意,同時也有些感動,為了讓自己少出城,這老太太連麵相都扯出來了,著實為難人家了。
但還是正色道:“您老放心,我一定會保重自己的。”
接著,沉默了片刻之後苦笑道:“至於貴人,您覺得什麽貴人會看得上我,就連家裏的人,說放棄就把我給放棄了,拉出來給人頂罪。
自己沒有實力,真遇到貴人了,以後也未必不會再將我丟了。”
陸淵搖搖頭,將杯子裏的酒水一飲而盡。
蕭嫿母親沒有想到他還有這樣的經曆,還想要繼續再說什麽。
對方則道:“嬸子,我知道您為了我好,但是該我做的事情,還是的做,我要出人頭地。
我要成為有用的人,我不想在做炮灰了。
等過一陣子,我再賺些銀子,找個好大夫把您這咳嗽治好了。
到時候冬天也就不用遭罪了。
我在這裏沒有親人,您跟蕭嫿就是我親人,您的話我記住了。”
說完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蕭嫿聽著陸淵的話,低著頭沒說話,她母親則滿臉心疼。
最終歎息一聲沒有在勸說,她看的出對方是個有主意的。
一頓飯吃完後,陸淵離開,迴到了自己家裏。
他準備過幾天就出城,不僅是為了提升自己實力,也是為了積攢軍功。
斬殺千人,就可以提千夫長。
到時候,再將實力提升上去,就可以一步到位,也算是步入高層了,最起碼不會被人輕易舍棄。
自從被家族扔出來頂罪後,他唯一的想法就是盡快往上爬,讓自己的命運,不在被別人所左右。
另一邊,雲州張家之內,張宏跟自己二弟張合,正在客廳裏坐著,前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緩緩的道:“我今天跟雲州將軍喝了頓酒,他說阿哲提千夫長的話,還差些軍功跟資曆。
最快,也是最好的辦法,就是去北疆鍍金,待幾個月殺些北蠻人,調迴來差不多這事就成了。
你看怎麽樣?”
“去哪個塞城?”張合詢問道。
對於這個兒子,他是一點都不放心,天賦還好說,就是有些時候不太聽話。
“黃沙塞,北疆赫連家的控製的塞城,雲州將軍跟赫連家將門關係不錯,願意牽線搭橋。
放心吧,這不是發配,是正常調換駐防而已,去了那邊也吃不了虧,隻是鍍金而已。”
張宏擔心自己這個弟弟不同意,當即勸說道。
在軍中培養族人,是他下的很大一步棋,而且也是張家破局必須要走的一步。
張合點點頭:“行,既然您都安排好了,那我就都聽大哥的。”
張宏這臉上露出笑容:“好,迴去之後你跟阿哲打個招呼,讓他這幾天準備準備。”
“恩。”張合應了一聲後,就起身離開了。
看到他出門,張宏鬆了一口氣。
他知道軍中這條路難,但張家想要更上一步,就必須進去要走。
而且,這第一步很重要,越紮實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