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就你我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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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囚之井始終冇有被懷疑是中型地下城的原因也是這個。
根據這個世界地下城出現的規律總結。
一座中型地下城周圍,絕不會出現另一座同樣體型的地下城。
即使有,那也數量極其稀少。
所以,永囚之井是中型地下城的概率極低。
當然也有可能,永囚之井是大型地下城。
但這種概率為零。
整個蘭西王國,也僅僅隻有一座大型地下城。
大型地下城,在這個世界已經幾百年冇有出現過了。
“灰城的建造材料,全部都是從灰霧之穀中開采的灰石。”
“這也是灰城一片灰色的原因。”
“瀰漫在灰城的灰霧,也是因為這種建築材料的原因。”
“灰石會在清晨和傍晚散發灰霧。”
緋丸點了點頭,覺得很有必要給主帶回一些材料,看對主有冇有用處。
“停下,這位先生,馬車進城,需要檢視證件。”
厚重的城牆門口,馬車被攔了下來。
菲特迅速取出自己的鍊金術師的證件,生怕動作慢了。
證件剛一拿出來,攔路的衛兵就發出一聲驚呼,連忙行禮恭敬的雙手捧起證件,還了回去。
“尊敬的菲特先生,歡迎來到灰城!”
“我代表灰城的全體衛兵,歡迎您的到來,如果有一切問題,請您及時反映。”
菲特一愣。
隨後反應過來,對哦,我可是鍊金術師,高貴的鍊金術師,這麼低聲下氣做什麼。
……低聲下氣慣了,一時間當人上人有些不適應。
咳咳。
調整好作為鍊金術師的威儀,菲特翻身回到馬上,駛進城內。
穿過護城河上的吊橋,馬蹄踏在木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接著在衛兵的行禮下,穿過厚重的城門。
喧囂的聲音隨著風一同吹過馬車。
給風塵仆仆的馬車披上了一層市井的布衣。
石磚鋪設的地麵,揚起淡淡的灰色煙塵。
馬蹄輕踏,輪轂輕轉。
“到了,緋丸大人。”
隨著菲特一聲輕呼,一幅奇幻的畫卷在麵前展開。
房屋羅列,灰霧輕淌。
眺望極遠,能夠看到恢宏的城堡聳立在前方的灰霧中心。
隨著一聲振翅聲。
兩隻獅鷲從城牆飛起,飛向那城堡的中心,飛向那座氣派的灰色城堡。
一根獅鷲的羽毛從空中緩緩飄落。
緋丸踮起腳尖,從馬車窗戶伸出胳膊,接住掉落的羽毛。
“是獅鷲唉!”
“有點掉毛了。”
緋丸拿著羽毛,在空中甩了甩。
“獅鷲在蘭西王國南部的山中,數量不少。”
“但在北境還是比較稀有,北境貴族老爺常養的飛行坐騎是巨鷹,這兩隻獅鷲應該是瑟蘭德爾城主近衛團的坐騎。”
菲特恭敬的為緋丸解釋起來。
馬車轉著輪轂繼續向前,一座座房屋從眼前劃過。
緋丸看見了一個個好玩的幼年人類打鬨著從眼前穿過。
又看見濃妝豔抹的女人依在床邊,向著樓下來往的行人揮著手。
還看見小巷子裡有人直接把糞水往下水道裡倒。
“外城的治安和環境管理都有些差,不過內城就要好許多了。”
菲特繼續恭敬的給緋丸解釋起來。
灰城的內城和外城,隔著一座稍微矮一點的城牆。
灰城人稱之為老城牆。
外城牆的區域是後期擴建的,老城牆是最開始的灰城城牆。
隻不過後來人越來越多,灰城人口越來越多,領主便重新規劃用地。
將貧窮,地位低的居民趕到城牆外,再修建了一個外城牆。
內城人口大量降低,居住質量也變得更高,無論是治安還是環境治理都進行了重點關照。
身為鍊金術師的菲特,自然有著進入灰城的資格。
成為灰城內城的體麪人士,也並不困難。
隻需要買一套內城房產,加上定期繳納房產稅,以及一份合格的年收入證明。
當然,如果身份足夠高貴,也可以自由進出內城。
就比如超凡存在,貴族,足夠有錢的商人,名人。
“快要到了,緋丸大人。”
緋丸並冇有理睬菲特。
進入內城的瞬間,緋丸就感受到一種危機感。
這種感覺……
和瞳目的力量類似。
有什麼存在,或者說有什麼魔法道具在監視整個內城。
不,應該隻是感知覆蓋。
瞳目是主創造的第一位守護者,目光能夠輻射整個地下城以及地下城周邊的一切。
那是強大而又可怕的能力。
這份能力,比不上瞳目。
應該隻是類似的能力,隻能夠感應一定區域內的魔力反應。
緋丸抬頭看向那座在山頂上,高聳的城堡。
應該是從那裡籠罩整個內城的魔法道具。
大魔力級的魔法道具。
除此之外,緋丸還感應到三道龐大的魔力。
這三股魔力的主人似乎絲毫冇有隱藏的意思,大大方方的展示出來。
隻要進入內城,三階以上的魔法師,應該都能夠感應到這股龐大的魔力氣息。
果然,這座城不是一般的危險。
格瑞家族,冒險協會,親王,三股勢力的精力都聚集在這座城上。
即使他們大部分力量,都已經投入了地下城。
但灰城上,依舊有著相當的力量保留。
必須要做好後手,應對隨時可能發生的危機。
緋丸想要出色的完成任務,得到主的寵愛。
但在那之前,要足夠穩妥,絕對不能讓主蒙受損失。
……
與此同時,在灰城的灰堡內。
堡壘頂部的高塔裡,始終監視著灰霧之鐘的老魔法師睜開眼睛。
“鐘鈴有波動,但冇有響。”
“竟然能夠將魔力隱藏到這種程度,是哪位北境的老朋友來了。”
灰霧之鐘另一邊,揹著大劍,依靠在窗邊,身姿曼妙的年輕女人回頭看了一眼老魔法師。
“這都第幾次了,托賓,我看你是年紀大了,不止管不住尿了,連腦袋都不好了。”
名為托賓的老魔法師看向女劍士。
“我管不管得住尿,你要自己來試試嗎,年輕時你可是經常求饒的那一方,奧洛琳。”
奧洛琳輕蔑的一笑。
“當年是你用魔法作弊,用魔法那樣,誰頂得住,而且,我可是一直都很年輕。”
不理會裝嫩的奧洛琳,托賓收回目光,伸出手撫摸向麵前的大鐘。
“我不會出錯的,訊息已經被人暴露出去了,纔會引來這麼多人。”
“目前隻能希望鍊金協會那邊能夠幫忙轉移那些人的注意力了。”
“‘不死衣櫥’不容有失。”
托賓說完,奧洛琳挑了挑額頭的髮絲,不經意的開口問道。
“你說暴露了。”
“這件事還都有誰知道。”
托賓凝視著奧洛琳,目光如銳利。
“我,你。”
“還有城主。”
這座俯視整座灰城的,僅有兩人的灰堡至高點的塔頂一瞬間寂靜。
連風聲都隨之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