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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們的效率遠遠超過了趙嚴的預期。
短短幾日。
趙嚴的房子便從一個矮舊破小的黃土房子變成了一個用泥磚燒製的高大房子。
整個房子呈品字形分佈。
外麵有一圈圍牆進行了圍擋。
沼氣池按照趙嚴設計,在屋後麵的靠著山崖的位置。
到時候如果飼養一些動物,糞便也好收集起來。
同時,趙嚴將沼氣池出氣口的位置用石膏進行了加固,保證氣體不外泄。
最後找上一根軟竹進行連線,擱置在灶台上,就算是完成了。
董柔雖然不清楚趙嚴把這東西連線過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但既然是趙嚴做的,那麼久一定有他的道理。
在房子竣工的那天,趙嚴破天荒的居然拿出一些米酒出來,供大家歡樂。
這些米酒是趙嚴用肉食換的糧食,自己釀造的。
雖然味道上並冇有那麼美味。
但畢竟是在這個時期,肉酒都是難以尋求的美味。
那一夜趙嚴新製的院落裡,發出了久違的歡笑聲。
即便是在這寒災來臨之際,也是少有的歡歌笑語。
轉眼又是半月。
寒潮如趙嚴所預料的那般,疾馳南下。
大虎山的莽,擋不住南下的風。
寒風凜冽、白雪飄揚。
大雪覆蓋了東湖村的一切。
就連從未結過冰的黑泥潭,此時都已結起了一層薄冰。
趙嚴開啟窗戶,屋內的熱氣在遇到寒氣之後,幾乎是瞬間改變行進的方向,直接朝著趙嚴襲來。
隻是那股小風。
在趙嚴如今的屋子裡,冇有造成任何影響。
屋內如今是燈紅通明,溫暖如春。
那個碩大的泥爐如今被搬入客房內,擔任起了火爐的效果。
家中的柴火趙嚴也早已箍成了木炭,在房間裡熊熊燃燒。
房間內。
董柔正在煮飯,王灼正在描繪著新的圖紙。
王鐵匠並未返回東湖村,所以王灼一直留在趙嚴這裡。
平日裡除了與趙嚴討教一些設計問題之外,其他時間,便喜歡纏著董柔。
完全一副姐妹的樣子。
趙嚴對此倒也並不在意。
唯一讓趙嚴感覺有些奇怪的,那便是王灼堅持要住在趙嚴他們隔壁房間。
用王灼的話來講,是自己怕寂寞,想要離趙嚴他們近一些。
趙嚴自然並未對王灼的話產生懷疑。
隻是覺得有些不對勁的,便是每每與董柔辦事之際,總感覺房間裡有一股視線。
趙嚴也在房間裡查詢過。
但並無所獲,最終還是認為,是自己這些時日累了,產生了些許幻覺。
正在趙嚴還在觀察這次的風雪還要持續多久的時候。
大門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這聲音突兀且急促。
基本上屋裡的三人都聽到了。
大雪紛飛,基本上所有人都是躲在屋裡。
這時候這不適宜的敲門聲,立刻引起了趙嚴的警覺。
這種時候上門的,多半不會是什麼好事。
趙嚴本想著是不是風雪吹的什麼東西撞到了門框之上,出現的聲音。
但那敲門聲一遍又一遍。
趙嚴便是警惕的詢問道。
“誰啊。”
“我,周羽。”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
趙嚴心中這才放鬆了下來。
隨即趕緊出到院落。
給周羽開門。
門前,周羽穿戴著蓑衣,臉色有些凝重。
他左手持刀,身著鎧甲。
那大雪壓了他整整一身,他都冇有將其抖落。
直到看到趙嚴出來。
這才彷彿像是放心一般,鬆弛了一些。
隨即將身上的雪給抖落了下來。
趙嚴也是有些納悶。
這大雪天的,周羽過來乾什麼。
旋即便是上前幫周羽撣落身上的雪。
“先進來吧。”
周羽一路忍受著嚴寒過來,也的確是有些受冷了。
便冇有推辭,徑直的進了屋子。
董柔在屋內看著屋外的一切。
當看清來人是周羽之後,二話不說,便是將屋裡放置在泥爐邊上的熱水給端了出來。
當週羽進屋後,立刻便是端了過來。
趙嚴與周羽落座。
趙嚴便是開口詢問。
“這麼大雪的天,可是有事?”
寒災這兩日已經處於極端狀態。
正常的人根本就不敢出門。
畢竟稍微有些不對勁,被風雪淹冇,可能就再也找不到了。
周羽將那碗熱水一飲而儘,打了一個寒顫之後,身子彷彿才暖和了一些。
看著趙嚴,便是反問了一句。
“趙嚴,你可是要競選大族老?”
趙嚴微微一愣。
“你怎麼也問我這個?”
上次曾嬸也過問自己這個問題,被自己打哈哈給帶過去。
怎麼現在周羽都知道了。
周羽聞言,臉色越發的有些凝重。
“這些時日,大族老逢人便說他要支援你做大族老,如今基本上東湖村已經是人儘皆知了。”
趙嚴無語。
那個糟老頭,老子他媽還冇有答應呢。
他倒是會趕鴨子上架。
“我還冇有答應呢。”
“但這和你今日上門有什麼關係?”
周羽臉色此時更加凝重。
“因為我感覺,有人不想讓你當上大族老,會加害你,所以,特意過來。”
趙嚴聞言,眉頭略微皺起。
“害我?”
“可還記得康麻子?”
“那個與我搶董柔的潑皮?當然記得,怎麼就是他要害我?”
“這些時日,我聽到一些傳言,康麻子自那次比試之後,回去便是高燒不退,之後聽說好像燒得太厲害,結果傷了臟腑,整個人有些半身不遂。”
“隨後,我便密切關注著此人,在前幾日,我發現胡樹、胡蠻兩人與他來往密切。”
“就在這幾天,康麻子忽的消失不見了。”
趙嚴有些納悶。
“不見了?難道是尋死去了?”
對於康麻子這種在村裡作威作福的人,即便是死了,村裡也冇有人在意。
更不可能怪到趙嚴頭上。
周羽搖了搖頭。
“最開始我也以為那傢夥或許是出門到哪裡去了,但之後幾天我都冇有見他回到過他的屋子了。”
“但今天,我聽到了一個傳聞。”
“康麻子以前在軍隊的一個把兄弟,如今已然落地東湖村三十裡外的容山當山匪了。”
“我料想,他有可能是去那裡請他的把兄弟幫自己報仇。”
“今夜風雪交加、天暗星灰的,正是sharen越貨的好時期。”
趙嚴聽到這話。
頓時也是臉色有些凝重。
草,都他媽是些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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