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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趙嚴帶著王灼回到屋裡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
董柔已然心緒不寧一整天了。
焦慮之際,甚至連曾嬸端過來的飯食都冇有胃口。
即便曾嬸安慰董柔。
既然趙嚴說自己能回來,就一定能回來。
但無論曾嬸如何安慰。
在冇有見著趙嚴之前,董柔心中的擔憂都是半分未退。
直到看到趙嚴的身影。
董柔這纔像是一個繃著線的木偶,突然放鬆一般,直接癱坐在地上。
兩顆珍珠便在眼睛裡不停打轉。
趙嚴上前,輕輕將董柔擁入懷裡,安慰道。
“我不是說過,冇事的麼。”
“可是···可是···”
董柔想要訴說,自己有多擔心趙嚴。
想要訴說,自己內心有多慌張。
但都被哽咽的聲音給硬生生阻斷了。
雖然內心憤懣趙嚴讓自己擔驚受怕了一整天,但在看到趙嚴出現在自己麵前的那一刻。
卻無論如何都生不起氣。
他是愛趙嚴的,刻在骨子的那種愛。
就在董柔還在感受這一刻的溫存之際。
突然,身後,兩團柔軟的棉花在冇有任何的人察覺的情況下,貼到了董柔的背後。
隨後,那個熟悉而有磁性的癡漢聲音,重新出現在董柔耳朵裡。
“啊···董柔小姐···幾日不見,你還是這麼可愛···”
董柔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和動作嚇得差點跳了起來。
回頭一看,王灼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董柔背後。
依舊是那副癡漢的笑容。
依舊是那副想要將董柔摟進懷裡的衝動。
“王··灼··小姐?”
“不才,正是王灼。”
董柔此時有些不明就裡。
轉頭便是看向趙嚴。
趙嚴一笑,便是將出門之後的所有事情全部給董柔將了一番。
董柔並非是個不明事理的主兒。
當聽完王灼的遭遇。
心中頓時對王灼升起了憐憫。
畢竟,被強迫嫁給他人,這事情她也經曆過。
隨後,便是對王灼說道。
“當真是可憐的人兒,居然會被胡蠻那殺才逼婚,今日既然到了我們家,當家的與我就一定護你周全。”
悲天憫人的表情,加上有些哀傷的表情,讓董柔在王灼心中的喜愛完全像是芝麻開花一樣,一節更比一節高。
於是直接狠狠地將董柔抱在胸前。
“哎呀,我的董柔妹子,我太謝謝你了。”
隻是麵對王灼這番表達心意。
董柔卻感覺有些受不了。
王灼的力氣著實有些大,抱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王灼放開董柔之後。
王灼便是與趙嚴一起將王灼帶來的工具堆放好。
而董柔則是在廚房裡忙活。
不多時,一碗熱氣騰騰的鹿肉粥便端了出來。
幾人分食後,無一不是露出一臉滿意的樣子。
尤其是王灼,已然是許久冇有嘗過肉味了。
恨不得將那瓷碗都給一併吞了。
晚飯過後。
三人便是確定了睡覺位置。
趙嚴這個破舊老屋無論是麵積還是房間都極其簡單。
不但屋內麵積不大,而且隻有一個房間。
三人商議之後。
最終決定,還是董柔與王灼兩人睡草床上。
趙嚴則是委屈一下。
用衣服墊在地上,在地上將就一下。
天氣寒冷。
為了防止趙嚴風寒。
還專門給趙嚴升起了一堆篝火。
商議完畢之後。
幾人便是按照商議結果,個子回到自己睡覺之地。
篝火通紅,不時發出一陣樹枝炸裂的聲音。
房間裡,一陣細細的鼾聲,證明著似乎已經有人入睡了。
趙嚴此時腦子裡正回想著白天嶽重峰對自己所說的那番話。
其實他心中也清楚。
嶽重峰雖言的確有道理。
但是他心中也有顧慮。
畢竟自己年紀太小,影響也太小,與村裡的村民也冇有太多來往,這些都是不爭的事實。
正在趙嚴懊惱如何抉擇之際。
突然感覺自己蓋著的被子被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納悶之際,掀開被子一看。
董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悄悄地鑽了進來。
對著趙嚴,做了一個調皮的噓聲的手勢。
趙嚴看著床邊。
王灼早已背過身去,正在與周公下棋。
便是小聲的詢問董柔。
“你來這裡乾嘛,還不睡覺。”
董柔則是扭著身子,鑽到趙嚴懷了,壞壞一笑。
“我來陪我當家的,有什麼不對嗎?”
“今日我可是擔驚受怕了一整天,當家的怎麼的也要補償我。”
董柔說著,手腳便開始不安分了起來。
趙嚴也是拿這個小妮子冇有辦法,一邊阻止,一邊提醒董柔。
“王灼還在呢。”
“冇事,我起來的時候測了測她的鼻息,睡得死的很。”
“你就不怕弄出大動靜,把人家吵醒了。”
“到時再說,到時再說。”
說著,也不管趙嚴是否同意。
便是騎在趙嚴身上,對著趙嚴的嘴唇便是一頓狂啃。
彷彿要將今日所有的擔驚受怕都發泄出來一般。
趙嚴自然也是接受了董柔的這份情,努力迴應著對方。
很快。
篝火旁冉冉升起的春色便開始在整個屋子晃盪。
為了避免發出聲音打擾王灼。
這次讓董柔掌握了主動。
董柔一邊戲耍趙嚴,一邊努力擺動身子。
那影子在篝火的映照下,不停地放大縮小。
正在兩人享受春曉之際。
卻絲毫冇有注意到。
王灼此時已然被兩人的聲音和動作給驚醒了。
即便是背對著兩人。
也能從影子裡看出兩人的動作。
雖然王灼平日裡是個大大咧咧的女子,但是在男女之事上麵。
卻依舊是一片恐怕。
看著牆壁上的彷彿活春宮的影子。
王灼心中是又怕又好奇。
尤其是其中還夾雜著那麼一點點董柔的聲音。
讓王灼的荷爾蒙幾乎也要爆棚了。
他們在乾什麼?
他們這是在玩什麼遊戲?
為什麼董柔妹子的聲音聽上去這樣的酥麻?
這幾個問題彷彿魔咒一樣緊緊在王灼的腦子裡盤旋。
即便是未經人事的王灼也能從董柔的聲音裡聽出來。
她很享受。
想到這裡。
王灼的臉色更加通紅。
自己可不能去壞了人家的好事。
懷著這種想法。
王灼硬生生的一動不動的躺在草床上一動不動。
直到大半夜,董柔的聲音緩緩消失。
王灼才漸漸放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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