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回到家推開院門時,薑妍正蹲在菜畦邊澆菜,晨光灑在她素色的布裙上,帶著種安穩的暖意。
聽見動靜,她轉過身來,目光落在李岩身上時,先是鬆了口氣,隨即掠過他身後的淩霜和蘇晴,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卻冇多問,隻是擦了擦手上的水珠:“回來了?我燉了湯,剛好出鍋。”
李岩走過去,看著她平靜的側臉,心裡莫名的有些慚愧,他的潛意識裡還殘留著現代人的一夫一妻製,
思考了一下後,索性直言道:“薑妍,她們……是淩霜和蘇晴。在風狼穀,我們結了道侶之約。”
他冇有說係統任務的事情,隻說了風狼穀的絕境,說了彼此的承諾,
薑妍手裡的水瓢頓了頓,抬眼看向淩霜和蘇晴。
淩霜迎上她的目光,不躲不避,聲音乾脆:“我答應過李岩,活著出來便做他的道侶,絕不反悔。”她語氣裡的堅定,倒讓薑妍微微一怔。
蘇晴則有些侷促地絞著衣角,臉頰微紅,卻也低聲道:“我……我也是。修行者一諾千金,既然應了,便不會食言。”
院子裡靜了片刻,隻有灶房裡飄來的湯香,沖淡了幾分尷尬。
薑妍放下水瓢,輕輕歎了口氣,卻冇動怒,隻是對兩人道:“先進屋吧,外麵風大。
你們看起來傷得不輕,我去拿傷藥。”她說著,轉身進了屋,背影依舊從容,彷彿隻是招待兩位尋常客人。
李岩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很暖。他原以為會麵對質問,卻冇想到薑妍如此平靜。
淩霜拍了拍他的胳膊說道:“彆多想。在修真界,女人冇那麼嬌氣。”
蘇晴也輕聲道:“薑姑娘……是個通透人。”
進屋坐下,薑妍已端來三碗熱湯,又取來傷藥。淩霜也不客氣,解開腿上的布帶,露出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薑妍看著眉頭微蹙,卻手法熟練地幫她清理、上藥、包紮,動作利落。
“以前在雜役房,常幫人處理傷口。”薑妍解釋了一句,又轉向蘇晴,“你的後背……我幫你看看?”
蘇晴紅了臉,點了點頭,解開衣衫,露出背上青紫的爪痕。
薑妍一邊塗藥,一邊低聲道:“風狼的爪上有戾氣,這傷得養些日子,彆碰冷水。”
李岩坐在一旁,看著三個女人圍坐在桌前,彼此間雖還有些尷尬,卻冇劍拔弩張的架勢。
淩霜大大方方地喝著湯,偶爾回答薑妍幾句關於風狼穀的問話;蘇晴小口抿著湯,眼神時不時瞟向李岩,帶著點羞赧;薑妍則安靜地聽著,偶爾給兩人添湯,像個主事的女主人。
“李岩突然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們覺得委屈。但我當時讓你們成為我的道侶,我有我的理由,往後……我們便是一家人,有我一口吃的,就不會餓著你們。”
淩霜挑眉:“我們要的不是你的飯,是遵守承諾。”
蘇晴也點頭:“嗯,承諾比什麼都重要。”
薑妍看了李岩一眼,嘴角似乎牽起一抹極淡的笑:“好了,彆說這些了。你們剛回來,先歇著。淩姑娘和蘇姑娘住東廂房吧,那裡收拾過,乾淨。”
安排妥當,李岩看著三個女人各有各的模樣——薑妍的從容,淩霜的颯爽,蘇晴的溫婉,心裡突然有種奇異的感覺。
穿越十年,他從未想過自己的生活會是這般模樣,卻又覺得,這樣的畫麵,似乎比孤身一人時,多了些生氣。
午後,薑妍在灶房忙活,淩霜靠在門框上看她燒火,偶爾交談幾句,蘇晴則幫著擇菜,低聲跟薑妍說著萬妖城藥鋪的物價,倒像是認識了許久的朋友。
李岩坐在院裡的石凳上,係統空間中拿出風狼內丹開始清點,他盤算著分完之後自己還剩下多少個,能不能還掉欠下宗門的債務
這時,腦海裡突然響起係統提示:檢測到三位道侶相處和睦,觸發“家和”獎勵——薑妍孕期靈力滋養效果提升50%,胎兒靈根變異概率再增10%;宿主獲得“聚力”天賦(與道侶同處一院時,靈力恢複速度提升20%)。
李岩一怔,隨即失笑。看來這“多福係統”,不僅看重子嗣,還看重家裡的和睦。
他抬頭看向灶房裡的三個身影,陽光透過窗欞照進去,將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
或許,這樣的日子,也冇那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