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彆急。”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磁性,“這事,得慢慢來。”
雲霞皺眉,正想嗬斥,卻被李岩輕輕按住了唇。他的吻落下來,帶著符墨與藥草混合的氣息,算不上溫柔,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她渾身一僵,活了近千年,還是頭一次被人這般對待。元嬰修士的本能讓她想推開他,可體內那絲對“子嗣”的渴望,卻讓她鬼使神差地放鬆了下來。
李岩的手順著她的腰線遊走,感受著那細膩如緞的肌膚。他能感覺到對方身體的緊繃,也能察覺到她眼底的掙紮。
“放鬆些。”他在她耳邊低語,氣息拂過耳廓,“就當是……一場交易。”
雲霞閉緊了眼,不再反抗。陣法外的月光透過窗欞,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褪去了元嬰大能的威嚴,倒有了幾分尋常女子的羞怯。
李岩的吻一路向下,從脖頸到胸口,指尖劃過她的肌膚,引來一陣輕顫。
他知道,這隻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卻還是忍不住想溫柔些——畢竟,眼前的女子,即將為他誕下一個可能是極品靈根的孩子。
雲霞的呼吸漸漸急促,身體的本能壓過了理智。她抬手攬住李岩的脖頸,動作生澀卻帶著一絲主動。千年的清冷,在這一刻被塵世的溫熱融化了一角。
密室裡的燭火搖曳,映著交纏的身影。窗外的夜風吹過,帶著萬妖城特有的妖獸嘶吼,卻吹不散這密室裡的曖昧與隱秘。
李岩看著懷中閉目喘息的雲霞,心中五味雜陳。現在的事情已經照著他無法預料的方向發展,不知道, 會不會還有像雲霞這樣的大修士來找他借種,
而雲霞在短暫的失神後,迅速恢複了冷靜。她整理好衣衫,語氣恢複了平日的淡漠:“若我一年內冇懷上,便休怪我翻臉。”
李岩點頭道,前輩放心好了,隻要你不刻意去煉化它,想來一年之內,一定會讓你懷上孩子,不過,前輩什麼時候將魔修聖女找來,
雲霞冇再說話,化作一道粉光消失在密室中。
李岩躺在床上,望著空蕩蕩的房間,摸了摸“水幕蒼穹”戒指。感覺現在攢的靈石,根本就不能夠確保他自己的安全,
元嬰大圓滿修士的需求,自然不是誰都能滿足的。
頭一個月,雲霞還能矜持些,李岩倒也覺得享受。可一個月後,雲霞像是著了癮一般,每晚過來,兩人總要折騰到天亮。
這般日子整整持續了一個月。李岩可謂是痛苦並快樂著,可長此以往,他一個煉氣九成的修士,體質終究扛不住元嬰大圓滿那遠超常人的強悍體魄。
這天,兩人又折騰了一晚上。李岩頂著濃重的黑眼圈躺在床上,看著慢悠悠穿衣服的雲霞,聲音帶著疲憊:“前輩,讓我休息一陣子吧。再這樣下去,彆說你懷不上孩子,我人可能都要累垮了。”
雲霞正將一支髮簪彆在髮髻上,聞言想了想,慢悠悠地說:“那你這兩天就休息休息吧。我去處理點事情,看能不能抓個魔修聖女回來,給你做個道侶。
雲霞離開李府後,並未返回青雲宗,而是徑直潛入了萬妖城外圍的黑風穀。
此地瘴氣瀰漫,是魔道修士在萬妖城附近最常出冇的據點。她懸停在穀口,神識如網般鋪開,很快鎖定了一道潛藏的魔氣——金丹中期,氣息駁雜,正躲在一株千年腐骨花下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