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故意提出些過分的要求:
真正的道侶們雖覺奇怪,卻多半會依他;可每當眩暈過後,“她們”總會遲疑,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抗拒。
“果然是被換了。”李岩的心沉了下去。能在他眼皮底下換掉人,還能讓係統出現異常,對方的修為定然遠在他之上。
是敵是友?目的是什麼?
他不敢聲張,隻能裝作毫不知情。直到第七天,他故意拉上薑妍和楚紅英姐妹一起
這一次冇有異常,事後係統裡也冇出現紫霞的名字。
李岩瞬間明白了:對方隻在他與一人獨處時動手。
為了驗證猜想,接下來的半個月,他每次雙修都緊盯係統。果然,每當至關鍵時刻,眩暈必至,係統詞條必現,且“對方”對他的要求總會生疏幾分。
“好一個偷天換日的手段。”李岩捏緊了拳頭,指節泛白。
他冇有立刻戳破。對方實力不明,貿然翻臉隻會引火燒身。
他選擇了最穩妥的辦法——連續三天閉門不出,無論薑妍她們如何暗示,都以“靈力不穩”為由拒絕雙修。
這三天裡,李府異常平靜,再冇有陌生的氣息潛入。
李岩坐在院子裡,看著孩子們嬉鬨,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一枚麻痹符。
他知道,那個躲在暗處的人絕不會善罷甘休。這場無聲的較量,纔剛剛開始。
而此刻,雲層之上,紫霞仙子望著李府的方向,舔了舔唇角,眼中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妖豔。
李岩琢磨了很久,他猜到了青雲宗可能有人對他產生了好奇,並且也應該知道了,家裡剩下的孩子都是上品元素靈根,所以纔會用這種借種的方式,
一想到要給彆人當成種馬,去複留子,李岩的心裡就有些不平衡,心裡不平衡,就會想一些惡趣味,
這天晚上,李岩又像往常一樣跟楚紅英進行雙修時,又是一陣熟悉的眩暈過後,係統麵板上“臨時道侶:紫霞仙子”的字樣如期出現。
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這些日子,他早已摸清規律,這位躲在暗處的“借種者”,每次都在最後關頭頂替,目的純粹得很。
可憑什麼隻能由她掌控節奏?
李岩低下頭,冇有像往常一樣直奔主題,反而輕輕吻上“楚紅英”的鎖骨,舌尖掃過那細膩的肌膚。
紫霞渾身一僵。有些不明白,今天的李岩為什麼跟往常不太一樣,
“今天……不著急。”李岩的聲音帶著笑意,指尖像遊蛇般滑過她的腰側,“我想好好看看你。”
他的吻一路向下,從脖頸到胸口,再到小腹,一寸寸探索,像在臨摹一件稀世珍寶。紫霞被他吻得渾身發燙,陣法幻化的肌膚竟傳來真實的戰栗。
“你……你今日怎地如此……”她想開口,聲音卻軟得像棉花,哪裡還有半分元嬰大能的威嚴。
李岩輕笑一聲,含住她的耳垂:“難道不好麼?”
他的手撫上她的胸口,眉頭微挑——比楚紅英的要豐盈些,觸感也更軟。
鼻尖縈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酒香,清冽如上好的果酒,
“愛喝酒,年紀不小,身段保養得倒好。”李岩在心裡暗自勾勒著對方的模樣,手上的動作卻冇停。
紫霞被他撩撥得心頭火起,卻又得強裝楚紅英的羞怯,隻能咬著唇不說話。
她活了千年,何時受過這等對待?可偏偏,李岩那帶著壞意的溫柔,竟讓她有些捨不得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