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兩個選擇。”李岩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一,我現在放你走,你自生自滅;二,立靈魂誓約,做我的道侶,對我言聽計從,我保你修為更勝從前。”
“癡心妄想!”林妙雨想也不想地反駁,“我乃青雲宗聖女,豈會屈身於……”
“聖女?”李岩嗤笑一聲,捏了捏她的下巴,“冇了修為,你覺得青雲宗還會認你這個聖女?那些虎視眈眈的師妹,怕是早就等著分你的衣缽了。”
李岩在青雲宗的時候,雖然是個雜役弟子,但宗門內的八卦也聽過不少,聖女的修煉之源,可是讓很多人眼紅的,
這句話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準地刺穿了她最後的驕傲。她太清楚宗門的規矩,一旦失去利用價值,彆說聖女之位,能否保住性命都是未知數。
修煉了近百年,她怎甘心淪為廢人?
林妙雨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冰寒已被決絕取代。她按住李岩在胸口作亂的手,聲音沙啞得說道“我選第二條。但你得讓我親眼看到……你有這個能耐。”
李岩等的就是這句話。他俯身,在林妙雨耳邊低語了幾句,說出的姿勢讓林妙雨的臉頰“騰”地一下燒了起來,連耳根都染上了胭脂色。
“無恥!”她咬著唇,貝齒幾乎要嵌進肉裡。可看著李岩眼中的篤定,感受著體內那若有若無的癢意,最終還是屈辱地蜷起身子,緩緩調整了姿勢。
那一瞬間的羞赧,竟讓她忘了身上的傷痛。
李岩低笑一聲,再次運轉功法。這一次,他刻意放慢了靈力的流轉,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溫潤的力量如何修複經脈,如何將她體內殘存的駁雜靈力一點點篩濾、提純。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林妙雨就感覺到胸口的悶痛減輕了許多,丹田處甚至有了一絲微弱的靈力在彙聚——那是屬於金丹期修士的本源之力!
“這……”她震驚地睜大眼睛,看向李岩的目光徹底變了。
李岩看著她眼中的驚惶與渴望,動作越發溫柔。
林妙雨起初還帶著抗拒,可感受到體內傷勢在飛速癒合,靈力在不斷精純,她的動作漸漸由被動轉為主動,甚至開始配合他的節奏,眼底的羞赧被對力量的渴望徹底取代。
***偏房門外,淩霜和蘇晴正貼著門板,聽著裡麵的動靜,臉上竟泛著興奮的紅。
“是金丹期啊……”蘇晴壓低聲音,指尖都在發顫,“有她指點,我們至少能少走十年彎路!”
淩霜點頭,眼中閃爍著期待:“夫君這次……真是撿到寶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釋然。她們出身平凡,深知修行之路的艱難,有這樣一位金丹期的“姐妹”,往後的路,定會好走許多。
房間內,燭火搖曳。
李岩擁著林妙雨,感受著她體內靈力的飛速恢複,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有了這位青雲宗聖女,他在萬妖城的根基,纔算真正穩了。
林妙雨靠在他懷裡,指尖劃過他的胸膛,眼中情緒複雜。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以這樣的方式依附於一個煉氣期修士。
可感受著體內靈力正在漸漸恢複,她又不得不承認——這或許,是她最好的歸宿。
人妖大戰的硝煙在半月後終於散儘,萬妖城以“慘勝”的名義迎來了久違的平靜。
城牆的缺口處仍能看到乾涸的血跡,倖存的修士們臉上掛著劫後餘生的疲憊,眼底卻藏著化不開的哀傷——這場勝利,是用無數同門的屍骨堆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