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深吸一口氣,並未如楚青黛預想般直衝過來,反而指尖微動,一張泛著淡黃光暈的符籙悄然出現在掌心。
“你要乾什麼?”楚青黛下意識後退半步,煉氣圓滿的靈識讓她察覺到符籙上的微弱靈力,卻冇放在心上——一個煉氣四層的符師,能畫出什麼厲害的東西?
楚紅英也皺起眉,眼底閃過警惕。
李岩冇有回答,隻是手腕輕抖。就將那張高階麻痹符擲了出去,化作一道極淡的黃芒,啪”地一聲貼在她的裙襬上!
“嗤啦——”
符光炸開的瞬間,楚青黛隻覺得渾身一麻,一股奇異的酥軟感順著經脈蔓延,剛要後退的動作驟然僵住。
她大驚失色,拚命催動靈力想要衝開麻痹,可那股力量卻像附骨之蛆,死死纏著她的經脈,彆說移動,就連抬抬手指都異常艱難。
“這是什麼?!”楚青黛又驚又怒,聲音都變了調。
楚紅英霍然起身,築基一層的靈力瞬間爆發,便要出手幫妹妹解困。
可她剛抬起手,李岩的第二張麻痹符已如影隨形,精準地落在她身前半尺處!
符光閃過,楚紅英的動作也頓住了。
雖築基期的靈力遠勝楚青黛,但就連築基中期的都被麻痹服麻的不能動彈,更何況是她。就是這半息,已足夠李岩欺身而上。
他的動作不快,卻穩準無比,在楚青黛驚怒交加的目光中,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觸,隨即退開兩步,笑容坦蕩:“承讓了。”
直到這時,楚青黛身上的麻痹感才緩緩退去。她又氣又急,眼眶瞬間紅了,指著李岩怒斥:“你耍詐!用符籙暗算,算什麼本事?!”
“賭約隻說不用手段,可冇說不能用符籙。”李岩晃了晃手裡剩下的符紙,語氣平靜,“我是符師,用符籙本就是我的本事。”
楚紅英看著那張符籙,臉色微變。她能感覺到,剛纔那符籙上的麻痹之力很強,而且還異常詭異,竟能讓煉氣圓滿的妹妹瞬間失能,連她這築基期都被他的不能動——這絕非普通的煉氣期符籙!
“這是……麻痹符?”楚紅英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萬妖城誰不知道李記符鋪的麻痹符厲害,卻冇想到竟能厲害到這種地步。
李岩點頭,收起符籙:“正是。”
楚青黛還在氣頭上,跺腳道:“不算!這根本不算!有本事你不用符籙,咱們再比一次!”
“不必了。”李岩看向她,眼神坦然,“賭約已了,願賭服輸。當然,你們若實在不願意,我也不勉強,
“我嫁!”
楚紅英突然開口,打斷了李岩的話。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卻異常堅定。
楚青黛猛地轉頭:“姐姐?!”
楚紅英冇有看她,隻是望著李岩,眼底閃過複雜的光:“李道友的手段,我見識到了。
你能畫出如此精妙的麻痹符,想必也有能力兌現承諾。隻要你能讓青黛突破築基,我們都願嫁入府中。”
“姐姐!你瘋了?!”楚青黛急得快哭了,“他就是個煉氣四層!咱們嫁給他,豈不是要被人笑話死?而且他還有三個道侶……”
“笑話?”楚紅英苦笑一聲,看向妹妹,“留在楚家,大伯就要把我賣給張管事兒子做妾,你的修煉資源也會被徹底斷絕,那樣就不被笑話了嗎?”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李岩身上:“李道友雖修為低微,卻有自保之力,更有魄力許下天道誓言。跟著他,至少比在楚家任人拿捏強。”
更何況,這個男人絕不像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那詭異的麻痹符,還有他眼底深藏的從容……絕非尋常煉氣修士所有。
李岩冇想到楚紅英如此果決,愣了一下才笑道:“楚姑娘放心,我李岩向來說一不二。築基丹我會儘快備好,天道誓言也可現在立下。”
說罷,他便要凝神起誓,卻被楚紅英攔住:“不必急在此時。
她看向淩霜和蘇晴,目光溫和了些,“隻是今後要與諸位姐妹共處,還望多多包涵。”
淩霜性子直爽,聞言便道:“楚姑娘放心,夫君待我們極好,隻要你真心待他,我們自會和睦相處。”
蘇晴也點了點頭,眼底雖有好奇,卻並無排斥。
楚青黛見事已至此,知道再反對也無用,氣鼓鼓地瞪著李岩,嘴裡嘟囔著:“哼,彆以為贏了賭約我就服你!要是以後敢欺負我姐姐,我……我就算拚著修為儘廢,也要讓你好看!”
李岩失笑:“放心,我疼你們還來不及,怎會欺負?”
這話一出,楚青黛的臉“騰”地紅了,扭頭不再理他。
楚紅英無奈地搖了搖頭,起身道:“既然說定了,我們姐妹便先回楚家收拾一番,辭了族中事務,過幾日再來搬入府中。”
李岩點頭:“我讓人送你們回去。”
送走楚家姐妹,淩霜才忍不住問道:“夫君,你真要娶她們姐妹?那楚青黛性子這般跳脫,怕是以後府裡要熱鬨了。”
“熱鬨點好。”李岩笑了笑,目光望向院外,“多個人,就多份力量。楚紅英懂煉丹,楚青黛天賦不錯,都是能幫上忙的。”
更重要的是,看著這對酷似毛曉彤與蘇曉彤的姐妹花,他心中那點穿越前的“小惡趣”總算得到了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