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很久?金蔓華很想問問,這個很久是多久。
總不會這家夥還是處級乾部就認識省長了吧?
花幼蘭好像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一樣,就淡淡地對他說道:“柳省長還是組織部長的時候,楊辰就認識他了。”
金蔓華對柳道源的履曆非常清楚,又剛剛研究過楊辰的,一對照,他那個時候連處級乾部都不是吧,就認識省委組織部長了?
而且那個時候他還沒有結婚呢,肯定還沒有攀上沙丁兩家或花幼蘭這邊的關係。
她隻是根據楊辰的履曆去分析的,並沒有真正去瞭解楊辰。
當然了,她在省裡也瞭解不到什麼。
隻有最早的人才知道,楊辰後麵站的是藺春林,中間有一個姓梁的,然後纔是步海雲,最後纔是花幼蘭。
楊辰跟著柳道源來到他的辦公室,柳道源坐下之後,讓楊辰也坐,然後自己拿著那個方案認真看了起來。
楊辰杯裡的水都快喝完了,柳道源還沒有看完。
隻是抬頭說了聲:“喝完了自己去倒,沒有我招呼,小常不不會進來的。”
楊辰也不客氣,自己去倒了水,還幫柳道源也接好了水。
剛倒好,柳道源正好看完,接過水就喝了起來。
喝了兩口水才說道:“小楊,這個方案的構想很好,特彆是對於目前人民群眾參政議政意識日益提高的情況下,及時把人民群眾們關心的問題進行回應,我認為是很有必要的。”
“這個方案出台的很及時,小楊你的思路還是這麼超前。”
柳道源誇完之後,又端起杯子。
楊辰感覺他話沒有說完,就沒有回應,而是認真看著他。
柳道源這才放下杯子突然問道:“小楊,你給我說實話,你謀劃出台這個方案,究竟是為了工作需要的多,還是想給宜城難堪的多?”
他突然這樣問,就是想看看楊辰的反應。
對此楊辰自然是底氣十足,就坦然對他說道:“在宜城這起事件沒有發生前,我就已經向喬部長彙報地這個構想了,宜城這起事件隻是起到了加速推動的作用。”
這個他倒是沒有懷疑楊辰騙他,大領導當的久了,大多數都會染上自負的壞毛病,認為下麵的人不敢騙他,就算是騙他,他也能看出來。
所以柳道源很欣慰地點了點頭:“小楊你能這樣想就好,眼光要放長遠一點,度量要放大一點,跟那些人計較什麼,都是些不成器的家夥。”
然後他又接著問道:“你拿這個方案來找花省長對接,花省長怎麼說?”
楊辰隻好不好意思地說道:“花省長說我不夠格,讓喬部長來找她說。”
聽聞後柳道源哈哈大笑:“花省長表現不錯,不因私廢公,也對,喬部長讓你來就是耍滑頭了,想蹭你的私人關係,換我我也不答應。”
“不過單獨出個這樣的方案,有點突兀,彆人很容易會以為是針對宜城市,你考慮過這點沒?”
柳道源還是比較注重名聲的,喜歡講究個師出有名。
“柳省長,我們的設想是這樣的。”楊辰把先回應,再進行專項整治,最後再出捐贈計劃的全套流程一說。
柳道源撫掌大笑:“小楊,這個很好,有打有收,對事不對人,既回應了當前,又避免了以前,同時還有長效機製。”
“都說你到宣傳部去是浪費人才,也有說你去了宣傳部是不得其所,你擅長搞實際工作,卻讓你去務虛,再好的人才也沒用,結果你看,隻是經曆過實際工作的人,才能結合宣傳部的職能製訂出這樣的方案。”
柳道源又說道:“行了,你也彆去叫喬部長過來了,我回頭把方案交給花省長,讓她跟你們進行對接,爭取早點把方案都搞出來。”
楊辰趕緊點頭,有他推動,花幼蘭再行事就名正言順多了。
按說公事說了,柳道源就該讓楊辰走了,他的時間沒有這麼閒。
可是他似乎在猶豫,最後才說道:“你最近跟步市長聯係過沒有?”
楊辰一下子明白他突然對自己這麼熱情,又是把自己叫他辦公室,又是要幫助推動,原來是因為步海雲呀。
也對,他也是目前少有知道楊辰和步海雲關係的人。
楊辰也就實話實說道:“步市長到任的時候去看過他,後來就沒有聯係過。”
至於他黨政一肩挑後,楊辰更是沒有聯係過他,他也沒有聯係過楊辰。
估計是太忙吧,楊辰倒是讓李誌新給他打了一個電話問需不需要李誌新抓緊時間過去。
步海雲卻說劉心懷跟他打過招呼了,目前清沅市市委書記去學習了,市長不堪大用,再把李誌新要走,清沅市估計就要亂套了。
他這麼一說,步海雲也不沒法調李誌新了。
劉心懷其實說的也有道理,方璧海目前在學習,雖然他知道方璧海學習結束之後,肯定要提副省長,但彆人不知道呀。
就目前清沅市的現狀,派新市委書記吧,方璧海那邊還沒有完成呢,他又非常討厭連紹成,隻能讓市委副書記主持工作。
清沅市目前的班子成員裡麵,他不熟悉,也不想瞭解,還不如讓李誌新繼續頂著呢。
楊辰不想把自己搞的那麼廉價,自己主動上門出謀劃策,人家肯定不重視。
現在柳道源問了,楊辰就實話實說。
聽到楊辰沒有那麼巴結和諂媚,柳道源反而挺開心,就歎了口氣對楊辰說道:“其實老布曾托我照顧你,隻不過那個時候我已經去了昌平,想照顧你有點夠不著,而且我也發現,似乎你也不需要我怎麼照顧,於是我就沒有管,希望你不要怪我。”
估麼著柳道源當時也沒有多重視步海雲這個人情,就等著楊辰主動找上門來求他幫忙時,伸手用掉這個人情,結果呢,楊辰根本沒有找他,他也不好主動出麵。
所以這個人情就留到了現在,更有價值了,卻沒有用了。
這個楊辰還真不知道,回想也沒有什麼事需要他幫忙的,就絲毫沒有計較的意思:“柳省長,看您說的,沒有事是好事,這個能怪得著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