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摸不清施明德的用意,楊辰甚至一度懷疑,會不會自己到了他的辦公室後,省紀委或省反貪的人在等著自己。
不過真要是這樣的話,施明德反而不會說的這麼嚴肅。
他說不讓楊辰亂打聽,楊辰難道就真的不打聽了。
隻不過施明德既然這樣說,肯定是不想胡亂打聽,所以楊辰也隻能小範圍問問。
結果竟然沒有人知道施明德喊自己乾什麼,也沒聽說市裡有什麼重要的事。
楊辰不死心,又在省裡打聽了一圈,纔算得到了一個比較可靠的訊息。
據說是省委組織部前兩天把各地市的班子缺額情況和後備情況向省委一把手劉心懷作了專題彙報。
劉心懷應該是剛剛有所交待,才把工作佈置下去,花幼蘭這邊聽到的風聲,應該是準備把缺額補齊。
花幼半再次就楊辰的問題問了宜城的許鴻尚,誰知道許漚尚卻理直氣地說道:“既然都說好了,我怎麼會改口,剛才劉書記那邊開會的時候,我已經跟劉書記說了,把小楊這個算上,我們宜城就隻差一個了。”
他這麼一說,花幼蘭反而無法反駁,也不能說楊辰已經不太想去宜城了。
反正又不算提拔,去那都無所謂,既然宜城這邊都過了明路了,花幼蘭也不能說反悔,隻能先這樣走了。
怪不得自己沒有收到訊息呢,原來是劉心懷單獨給各地市的一把手開的會,連省委組織部都不知道,花幼蘭自然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從中也可以看出,花幼蘭在地市一把手這個層麵確實有點欠缺,或者是她擔任省委組織部長的時間太短,還沒有來得及佈局。
既然大概就是這件事,花幼蘭反而讓楊辰要是能爭取清沅市的名額,就一定要爭,宜城這邊隻能算是一個退路,到時候就算從清沅再往宜城調動,也可以說沒有占宜城的名額,省得還得承情。
一路上,光顧著打電話呢,楊辰也沒有顧得上拆除身上的裝置,等楊辰從車上下來,走進市委的辦公樓門時,纔想到身上還帶著這玩意呢。
找個廁所把裝置先摘下來?楊辰猶豫了一下,正好被劉向飛,劉向飛趕緊過來說道:“施書記等你好一會了,還特意交待暫時先不接待其它人,專門等你呢。”
楊辰隻好跟著劉向飛向施明德的辦公室走去。
等進了施明德的辦公室,劉向飛退走,隻剩下施明德和楊辰。
施明德正對著一個材料進行修改。
見到楊辰進來,招呼了一聲:“楊辰,你先坐,我這邊馬上好。”
楊辰非常無語,你纔是個主持工作的副書記,用得著搞個學習時間讓我候著。
而且不是你把我喊來的嘛,現在又擺這個,有意思嗎?
楊辰隻能規規矩矩地坐著,等著施明德開口。
施明德偷偷觀察著楊辰的反應。
他就不信楊辰會一點風聲沒打聽到,卻這麼不急不躁,真就跟有些人說的那樣,這小子邪性的很。
他也是沒辦法呀,因為不采取點手段,他根本沒有接任市委書記的可能,跟連紹成相比,他的可能性要更低。
等消耗的他自己都沒有耐心了,他才放下筆對楊辰說道:“小楊,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我思路正好趕到這了,不好被中斷。”
楊辰這才說道:“沒多大會,應該的,施書記,這麼急著我叫過來,是不是有什麼好事?”
楊辰也沒有裝的一點都不知道,這樣的話人家也不相信,所以乾脆就直接問。
這小子挺實誠,施明德意外地想到,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隻能接著往下去了。
施明德就說道:“我剛剛從省城回來,劉書記給我們開了一個會,會議的內容比較隱密,你也不要亂傳。”
楊辰點了點頭:“具體什麼會議精神,您說?”
施明德看著楊辰平靜的眼神,心裡略微有些不安。
但事已至此,隻能接著往下走了:“劉書記考慮到下半年要進行換屆,但咱們各地市的領導班子還有缺額現象,就想提前把班子配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