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嫣紅還是捨不得楊辰巨大財產的繼承權,想把孩子生到香江,到時候如果楊辰走的足夠高,再讓孩子回來也不晚,但如果不是太順利,那還是繼承錢比較重要。
楊辰不想因為這種無關緊要的事跟個孕婦生氣,再說了,生到香江總比生到國外好,對於未來究竟如何,楊辰也說不好。
考慮到那恩仇難辯的未見麵父親,楊辰也不好說這輩子會不會遭遇殺手這種事。
基本上政界,具有一定高度的,楊辰都排查完了,沒有能對上號的,現在已經開始在國企係統裡排查了。
這個難度就已經很高了,但是楊辰更怕他要是在軍工係統或保密的單位裡麵,那以楊辰這種偷偷摸摸規模非常小的排查行動,根本不可能排查到。
上次呂現來,楊辰沒有注意他眼神的異狀,但是卻給楊辰提供了一個思路,如果對方在秘密戰線,那就意味著楊辰根本不可能找到他。
國企、軍工、秘密這三個方向中,國企的可能性最大,因為國企容納的人數最多,而且國企又相對混亂。
但是楊辰有一個分析思路,回憶他派來人的態度和稱呼,他的級彆應該不會低,那麼到現在,至少應該也是副部。
能容納副部的國企就少多了,而且隻是領導層的話,排查起來也容易的多。
如果是後兩個係統,楊辰就打算放棄了,一來怕打草驚蛇,二來你派人打聽他們,指不定會被人懷疑彆有用意,到時候楊辰反而可能會吃不了兜著走。
出於這方麵的考慮,把孩子生到外麵,也不是不能考慮。
至於到時候擺酒,那肯定僅有的幾個親人會參與,但是外人,一個都彆想。
而且楊辰擔心,那個時候說不定正好是自己的關鍵時候,說不定因小失大,本來他就不打算收禮,也沒必要收禮。
看著楊辰油鹽不進,張高產也很無奈,隻好悻悻然掛了電話。
又過了一天,楊辰在陪沙嫣紅遛彎,突然接到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電話,說熟悉是因為一看號碼,就知道是省委省政府裡麵的部門打過來的。
說陌生,是因為這個號碼從來沒有打進來過。
楊辰隻好接通之後問道:“你好,哪位?”
對方沒有表明身份,反而直接問楊辰:“你好,是定山縣的楊辰書記嗎?”
楊辰回答道:“是的,你是哪位?”
對方的語氣很客氣,但又帶著矜持:“你好,我是省委組織部辦公室的小白,按照領導要求,請你下午兩點前來省委組織部報到,洪部長要跟你談話。”
楊辰看了看時間,這無論如何也趕不上呀,除非是開車不要命一路狂奔過去,但那樣太危險了,更主要的是,也沒這個必要。
要是省主要領導或省委組織部長了,或許還值得這樣做,一個省委組織部副部長,還真不用。
楊辰就對電話那說道:“白主任,不好意思呀,我現在請假在京城呢,無論如何也趕不過去,能不能請您跟洪部長說一聲,再約個時間。”
對方的語氣一下子就冷淡下來:“不好意思,我沒有權力這麼做,要不你自己向洪部長請假。”
在他想來,接下來楊辰該跟他說好話,要不求他去跟洪部長說,要不就是跟他要洪部長的電話,好自己親自解釋。
領導的電話怎麼能給他,就是固定電話也不行,除非他能找到部裡的人幫他說好話。
誰知道楊辰隻是“哦”了一聲,然後就說道:“行吧,那我自己跟洪部長聯係,看看能不能改約個時間。”
說完“啪嗒”一聲,把電話給他掛了。
把這個小白氣的呀,你這個家夥竟然敢掛我的電話,不等我先掛電話,你也太不尊重省委組織部了。
他馬上就去找自己的主任去告楊辰了,想著自己的主任無論如何也得幫自己出這口惡氣。
主任天天說著,身為省委組織部的人,一定要維護省委組織部的尊嚴,丟自己的人不要緊,不能丟省委組織部的人。
誰知道主任卻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他,正當他嚴重不解的時候,主任卻對他說道:“小白,你是不是不知道這個楊辰是誰?”
小白趕緊搖了搖頭:“他不是高新區的副主任,定山縣的縣委書記?”
他的主任隻好對他說道:“他是花省長的外甥,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