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現吃飽喝足後,連夜離開了,走之後告訴楊辰,國內真有什麼過不去的事,可以找他,但是一般情況下,他是要跟國內斷絕關聯了。
楊辰半信半疑,誰有金手指會不去動用,再說了,就他爹也不會看兒子在非洲那邊冒險拚殺無動於衷。
黃雅婷後來也打電話過來表示感謝,楊辰勸她如果案件跟她無關的話,最好外出一段時間避避風頭,最好把你的父母也帶上,讓他們也外出散散心。
黃雅婷答應了下來,她也知道這次她惹的禍不小,如果不是正好趕上呂現介入,會讓楊辰非常被動。
楊辰的本事,對上人家實權的副部級乾部,還是很吃力的。
黃雅婷並非不懂官場上的事,而且她還有個父親會幫她分析。
某種程度上,他比一個副省長都要麻煩的多。
好在呂現的麵子不是一般的大,也可以說他的父親麵子不是一般的大。
反正過了第二天,楊辰偷偷去打聽時,就聽到了趙玉合父親趙天偉可能出事的資訊,雖然沒有準確的訊息,但人沒有來上班是事實。
正當楊辰正在竊喜之際,卻容易接到了花幼蘭相召的電話,電話裡麵沒有細說,隻是讓楊辰趕緊過去。
楊辰就覺得,肯定是跟趙家父子有關,但又不能不去,隻好掛了電話,向省城駛去了。
誰知道花幼蘭卻讓楊辰不要去她那裡,直接去姚啟智家裡。
想不到通過這件事,竟然能夠登堂入室進省委副書記家裡。
到了之後,才發現花幼蘭竟然也在這裡。
看到楊辰過來,姚啟智衝裡麵喊了一聲,姚習惠走了過來,不好意思地對楊辰說道:“辰哥,我真不知道姓趙的是這種人,給您添麻煩了。”
楊辰擺了擺手:“沒事,這算什麼,我又沒有什麼損失。”
姚習惠一臉的失落,對楊辰說道:“哥,經曆了這件事後,我也吃一塹長一智,也不想什麼發財的事了,按照我爸的安排,去上班了,以後萬一有機會,說不定還得你照顧。”
楊辰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咱們互相照顧。”
有姚啟智在,肯定不會讓兒子吃虧,哪裡用得著楊辰照顧。
揮手讓兒子離開後,姚啟智才指了指旁邊的座位:“小楊,坐坐,今天咱們好好聊聊。”
雖然都知道他感興趣的是什麼,楊辰知道,他自己也知道,但總不能上來就直奔主題。
當領導的都這樣。
按照姚啟智的要求,楊辰先彙報了彙報目前定山縣的情況,然後又說了說下步發展規劃。
姚啟智提了兩點要求,然後才對楊辰說道:“這次我兒子的事,是我考慮不周,你也不要怪我假正經,有些事在所難免。”
楊辰點頭表示理解,領導們,特彆是大點的領導們,都是一個比一個道貌岸然,滿口都是為國為民,彷彿不食人間煙花似的。
姚啟智更進一步解釋道:“其實花省長一直在我麵前誇你,我也聽說過一些你的事,至少在同齡人裡麵,你的表現確實是非同凡響。”
“我讓習惠去找你,其實賺錢是次要的,主要是想讓他跟你學習學習,結果遇到了這樣的事,我也不知道,他竟然跟那個家夥關係那麼,還跟著一塊去找你了。
”
楊辰趕緊說道:“姚書記,真沒事,我又沒有受什麼牽連。”
花幼蘭在旁邊說道:“剛纔在常委會上,劉書記向大家通知了趙天偉父子兩人違法亂紀的初步罪行,我們才知道怎麼回事。”
楊辰也不知道,這件事怎麼發展的,所以不敢亂接話。
花幼蘭接著說道:“你是怎麼認識呂某某的兒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