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郭學峰先去了趟洗手間,然後纔出來接受了定山縣的挑戰。
看了看楊辰,這個時候他應該跟楊辰再喝三杯的,無奈酒量實在不行,隻是看了看,趕緊坐下了。
然後徐錦麗又跟那三位美女共飲了三杯,三杯對人家來說肯定不是問題,不過徐錦麗現在酒量也練出來了,三杯下肚,跟沒事人一樣。
然後按照郭學峰的指示,他手下的三朵金花,又向楊辰手下的三員大將發起了衝鋒,也隻有這樣,他這邊才能清淨,不然的話,他看到有人還在蠢蠢欲動,似乎想要向自己發起攻擊。
酒量上就是這樣,誰越是露出了弱勢,就越是被攻擊的物件。
場麵發生變化後,楊辰和郭學峰這邊都冷清下來,徐錦麗和丁行長也都知趣地不來打擾,給領導留出空間。
郭學峰看著楊辰,一副難以言表的樣子,最後還是說道:“楊書記,真佩服您,一眼就看出來了。”
“說真的,我們也是沒有辦法,才找到你這來的。”
楊辰拍了拍他的手臂說道:“我不是說了,要是光為了我們定山縣這點小事,怎敢勞你的大駕。”
郭學峰趕緊說道:“不不,一年時間,我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時間在市縣,我可不是純坐辦公室的。”
楊辰點了點頭:“知道,咱們在下麵調研視察的時候,就看出來了,你對下麵的情況非常瞭解,一看就不是那種純坐辦公室的。”
郭學峰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說的是以前,最近幾年,他確實下來的少了。
隻是本來就該步入正題了,結果隻是隨口客氣一下,話題又偏移了,他隻好又拉回來:“楊書記,我這次來,是受我們行長江寧同誌之托,特意來找您幫忙的。”
楊辰哈哈一笑:“剛才喝酒的時候我說了,我肯定辦,這個肯定沒問題,我說到做到。”
“但是,有一個前提,是我能力範圍內,你讓我上天入地,摘星星撈月亮,這肯定不行。”
郭學峰笑了笑:“楊書記,既然我們來找你,肯定是你能幫上忙的。”
楊辰點了點頭,一副洗耳傾聽的樣子。
郭學峰這才把他們找楊辰的事說了出來。
原來呀,他們的行長江寧,在去年的時候,因為一件事,得罪了花幼蘭。
那件事呢,亦公亦私,花幼蘭也是替受人之托,找到江寧這裡了,因為當時正值年底考覈,江寧也不是不能答應,但是要冒很大的風險,江寧考慮下來,覺得得不償失。
於是就婉拒了花幼蘭,事後還專門備了份禮物送了過去。
花幼蘭當時沒有說什麼,他也沒有太當回事。
因為省委組織部長對彆人來說,可能是威風凜凜,但是唯獨管不到金超行這些國家直管的國企上頭,而且他們四大行還不歸國資委管,而是由財政部和彙金公司管理。
正常情況下,事情也就到此為止了,他雖然沒給省委組織部長麵子,但也送了份厚禮。
你又奈何不了我,他拒絕的省領導也不是一個兩個了。
一直到今年,花幼蘭突然成了常務副省長,這下輪到他難受了。
因為對昌州省的乾部來說,有時候甚至省委組織部比常務副省長還不敢得罪,但對於他們來說,不是這麼回事。
省委組織部長對他們沒有影響,但常務副省長就不一定了,分管金融工作的常務副省長,銀行有很多事需要對方合作。
這下江寧行長有點坐蠟了,但是這個錯誤還必須得彌補,不然的話他的工作就很難開展。
於是他趕緊第一時間就去拜訪花幼蘭,結果毫不意外地吃了個閉門羹。
人家當省委組織部長時,奈何不了你,拿你沒有辦法,隻能是不理會你。
但現在你落到人家手裡了,雖然不是全落,但至少有一部分。
那花幼蘭能放過他纔怪,真以為領導的威嚴是你想冒犯就能冒犯的。
他想了很多辦法,也托了好幾個人,不是連線都不敢接,就是接了但花幼蘭不給麵子。
女人,小心眼一點,誰都能理解,花幼蘭對楊辰夫婦那是親戚,但對彆人,那也是相當不近人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