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妖!
周通對這個稱呼自然不陌生。
之前黃家兄弟就叫出過類似的稱呼,如今再是聽聞,周通腦子裡頭順勢就浮現出了那般的『輪廓』。
妖怪之上,十二金妖!
『既然成了金妖境,便可得名入號,以府君仙人自居……想必本事已非常人所能及!』
隻是周通迄今為止也沒能接觸過什麼金妖,對其印象倒也算是薄弱。
眼下機會難得。
他看向了黃家兄弟,張嘴就道。 看書就上,.超讚
「現如今世上的金妖,到底有多少個?」
這問題卻是讓兩兄弟都犯了難,他們麵麵相覷,支吾了一陣後,由著黃二張嘴道。
「這倒是不知……但周哥,便是尋遍這十三州地,這金妖大能者聚在了一起,恐怕也不過百餘之數!」
能立於妖族巔峰之境的,隻有這麼些人物?
「此話怎講?」
他開了腔,更似是啟了智。
黃二『哎』地一聲叫了出來,又是手舞足蹈地說道。
「金妖者!大能也!放在人族之中,這便是可移山倒海,平步青雲之輩!相傳到了這個境界的,有一個算一個,那都得是人中龍鳳。周哥你想……這般奪得天地造化者,又怎麼可能會數量眾多?」
周通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後問道。
「那在其之上的呢?」
這下是黃大來了勁。
他哎呦一聲叫喊了出來,笑吟吟地湊上前,搓了搓手,一臉興奮道。
「那便是要白日飛升了罷!據說修行至大通明過後,這人間便是待不得了,可得上天去哩!」
上天……
周通表情恍惚一陣,不由得抬頭朝著天空凝望而去。
若是有天那邊有地……人間不得解脫,卻有三界輪迴?
這世界……
它到底得有多大?
周通不得而知,此刻更是多了些微的敬畏之心。
隻是身旁的黃二聽了個囫圇,卻是輕笑著翻了個白眼。
他對這種說法似乎相當不以為然。
「周哥你聽聽也就罷了,這都是我大哥在雜書裡頭看來的東西……可都算不得數。」
「哎!你怎憑空汙人的清白了?!」
「我哪來的憑空?可不得胡說!早些時候我就瞧見你在翻小人書了,大哥,那都是假的,做不得真吶!」
「我……我就當它有!!!」
我思故我在?
黃大的哲學水平,當真不容小覷……
感慨之餘,周通也算是大致明白了這些個來龍去脈。
人間十三州,其中十一州為人間境,唯有兩州是妖怪橫行之地——可話雖如此,這兩個地方充其量也隻是妖怪更自由些,不至於上街就被人亂棍打死罷了。
其中城池,行客,營商等等,卻都是人族主持的東西,間或夾雜著些微的妖族。
而如今這潛清宮卻需『仙羽星君』所援,這便是已經匯聚了兩名金妖之力了……雖然聽起來僅有個位數之多,與那百名的儲備量相比,不過隻是九牛一毛。
但周通明白,這一個名頭後麵就代表著一方勢力!
『需要兩個金妖聯手才能翻過的困境,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周通想不分明,此刻也隻得是愈發警示自己,提起十二分的小心……
而在同時,之前那不妙感覺更甚,便是讓周通徹底定下了心思。
這地方……待不久,得走!
而趕在周通開口之前,一直都沉默著的江曦卻是突然說道。
「哥!那我們截了潛清宮的人手,訊息傳不過去,那什麼君不去援助……豈不是害了人家性命?」
都不等他人,黃二已是嘿地笑了聲,張嘴道。
「少主你這可是想的簡單了……實不相瞞,似他們這般的傳令小廝,一出就是一大片!若是大事,更有加急加快之說……又怎可能還會找地方歇腳進餐呢?」
所以左思右想,那答案也隻有一個。
「這蝦兵是個老油條,知道偷奸耍滑的法子!他知曉自己再快也追不過那些個『頭頭』,索性慢些趕路,走走停停也是暢快!隻是他沒想到,這番卻是撞上了我等而已!」
黃家兄弟畢竟曾經都有『編製』在身,對這兩狐狸而言,類似的工作也可以說是輕車熟路,解釋起來更是通暢。
江曦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周通看在眼中,卻也急著催促和說教。
丫頭終究還小,多用些時間和心思去學習,那也是很有必要的!
那邊討論有了結果,而周通再是開口,順勢就將眾人注意力都給吸引了過去。
「我們此番可得離仙雲山而去,諸位可有什麼好去向,都儘管說來便是。」
這話一經出口,黃家兄弟不假思索就道。
「南兗州!周哥,我們回南兗州去!!!」
畢竟是吃喝在此的養家之地,黃家兄弟眼看著能有回去的機會,當下嘰嘰喳喳道。
「如今普天之下,還能有妖族安身地的便是南兗州和巴音州!前者周哥你知道,那後者卻在江海一端,十三州最偏遠地!隻是一去,便需好些年月纔可抵達!」
「是啊是啊,途徑五洲之地,紛紛擾擾……這般的險峻,光是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了!周哥,這便不是什麼上上之選。」
周通聽聞,忍不住微微點頭。
也是這個道理,不假。
隻是具體去往何處,挑得何處落腳,這便又是件要深究下去的遠謀之事。
貿然之間,可做不得判斷!
而思緒至此,周通卻是突然聽聞身旁動靜聲起。
「呀,哥……這蝦兵死了!」
周通轉頭望去,瞧見江曦站在貝千帆身旁,就這麼左右看了兩圈,抬頭又道。
「死了死了!我咬了一口的呢,都還沒動靜……可是已經沒氣了!」
貝千帆身死,周通全無任何波瀾可言。
畢竟這廝貿然闖入仙雲山,鬧得雞飛狗跳不說,還傷了這般多的性命……他周通又不是白毛和尚,怎可笑臉相待?
死便死了罷!
隻是後續用法,卻又有值得說道之處。
但見周通湊上前去,這會兒看向他手中雙鉗,麵露思索之色。
這東西不簡單,若是能利用起來……可是件不可多得的利器。而如今周通又有煉器之法,所以更是明白……
這東西也可用作輔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