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時候勞駕牛老哥可得收著點,我可受不住這大關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體驗棒,.超讚 】
畢竟是熟識關係,說笑也是自然。
二人抓緊時間快速趕路,不消多時,遠處就能瞧見高聳凸起了的峭壁。
周通一路走來一路看著,心中很快就有了念想。
『原來如此……』
按照群妖的來時路,若是想要朝著左右繞開,便得步入峭崖之間,走的忐忑跌宕路……若是大夥都身手不凡,倒也不是個難事。
但牛磐這『積雷山』上下,老弱病殘少說也有個五分之一的程度,總不能將這些父老鄉親都給拋下吧?
「如周兄弟所見,這路可不好走……但即便如此,若前頭那異族非是善類,那我們也隻能想些辦法,繞道而行了。」
這話周通也是贊同,當下微微頷首,對那魔族領地也有了三分之多的警惕。
隻是究竟如何……
也得是見過了,才知道!
很快,隨著峭壁陡然增高,二人步入崖間,不多時就見到了一處形似碉堡狀的建築群。
它們就像是蜂巢裡的一個個菱形隔塊,緊密地拚湊成堆,看上去稍許讓人有種密集恐懼症的感覺。
『這能住人啊?』
周通的第一個感覺便是如此。
而在其後,他看著這些灰白色的建築體,眉頭微挑地半蹲下身,用右手抓起了地上的一把土灰。
這東西的顏色和建築體相近,應當也是『原材料』才對。
隻是這裡沒有石塊,肉眼所及之處都是飛灰……那這些隔間又是怎麼造出來的?
疑問不減反增,可不等周通發問,遠處傳來悉悉索索的動靜,惹得二人紛紛抬頭望去。
隻見最下方的木門被整個地推了開來,從中走出個約莫四米多高的人形……
巨漢!
用這種方式來形容,或許是過於直白,簡單了些。
但如此說辭,卻又是無比真切——那來者光著上身,隻穿著條灰撲撲的布褲,光腳走上前來。
他渾身麵板卻是青灰,麵目猙獰,上唇翻卷著吐出兩根長狀的獠牙。
瞳孔非是圓潤,竟如同獅虎那般呈豎立狀,透著猩紅模樣的底色……
如若僅是如此的話,或許還能用『樣貌獨特』『長相怪異』給搪塞過去。
然而,對方這四條粗實的胳膊矗立身旁左右,卻著實讓周通看得都是心頭微微一凸。
『四臂?!』
不論怎麼看來,都沒有個人樣。
『哎……這下倒是麻煩了。』
周通聽見了身旁的嘟囔,當下半轉過頭,順勢就瞥見了牛磐眉頭微皺,露出唏噓模樣。
『牛老哥,怎麼了?』
『我那左右不認得魔族之中的分支……哎,我也是想的理所當然,倒是忘記確認些事情了。』
他嘴唇抿了抿,又是小聲說道。
『周兄弟,這是魔族之中的分支,又名夜叉!據說男的醜陋,女的妖異。而那夜叉雖有人樣,卻是膚色青灰,體冷如霜的族群。』
夜叉?
又是聽到了個熟悉的說法,周通兜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他一邊盯著那由遠及近的人影,一邊又是小聲問道。
『那牛老哥,這夜叉怎麼厲害了?讓你如此小心?』
『夜叉一族喜戰,嗜血如命。較之於我等好鬥的妖族還要誇張些許……其他東西我雖是一概不知,但這夜叉的特點我倒是稍微記得一二。』
牛磐隱晦抬手,悄悄指去。
『周兄弟,瞧見他那四條手臂了嗎?』
也不用等周通回應,似乎當事人就已經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有些過於好笑……牛磐便是自顧自地說道。
『夜叉之中修行有成者,據說便可增長肢體,健壯身軀。越是強橫者,其樣貌便越是猙獰。這廝還未動手現真身,便有四手顯現……恐怕非是什麼善類。』
越厲害的傢夥,樣貌就越是猙獰?
雖是沒有細說下去,周通也是自然而然地聯想到了『三頭六臂』那般的說法。
這倒是與他認知之中的夜叉有著明顯的出入……而且周通也未曾料到,這族群還能融入到魔族之中去。
如今仔細聽來,倒是頗有幾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的感覺了。
感慨之餘,周通聽著陣陣聲響由遠及近,不由得轉頭朝著那方向看了過去。
沙沙,沙沙……
腳步聲緩緩而來,不緊不慢。
但見那人徑直走向牛磐與周通的方向,他龍行虎步,氣勢十足。
牛磐一聲不吭地上前些微,順勢擋在了周通麵前,將手中關刀向下垂放,鋒口頓落,揚起飛沙陣陣。
對方順勢止住身形,如今六目相對,沉默片刻。
「你們……就是今早來過一次的,那些妖怪?」
那人開口了。
嗓音卻是沙啞非凡,好似糙刀摩肉,來回磨蹭,切不開,卻隻是攪得稀爛……他目光在牛磐與周通身上晃蕩,語氣平淡地說道。
「到底,要做什麼……」
他臉上看不見悲喜,更瞧不出任何情緒上的變化。僅從話語聽來,就彷彿這人對萬事萬物都不關心,充斥著一股子擺爛似的意味。
而聽見了這些話語過後,周通便是知道……
他口中提起了得妖怪,正是牛磐之前派出來的兩個探路先鋒。
雖是老牛坐下左右的得力幹將,但終究不比這老牛與白猴,行動再如何小心,恐怕也難免暴露。
隻是雙方雖是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接觸,但這本就是對方地盤,如今提起些警惕之心,那自然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牛磐將關刀一頓,雙手合抱,行禮。
「我等是遠道而來的妖怪!途經此地,無意冒犯。隻是為了去往目的地,還得借貴地山道一用,望這位魔族兄弟見諒!」
隻是三言兩語,肯定是說不分明的。
牛磐後續還補充了一長串的說辭,引經據典,姿態客氣。若是尋常人在此,就算是不答應的,多多少少也會客氣三分才對。
但……
麵前這個長著四條手臂的異族,卻似乎全然不關心這些東西。
他隻是自顧自地,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二人看。又是思量一陣過後,他突然說道。
「你們兩個……很能,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