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有點「得罪人」
「我說實話,現在的國際米蘭,和西班牙的皇馬「十六郎」並冇有什麼差別」
皇馬「十六郎」這個稱呼,源於西甲皇家馬德裡球隊在2004—2005賽季到2009—2010賽季期間,連續6個賽季在歐冠聯賽中止步於1/8決賽(即十六強)的一段尷尬歷史。
在這六個賽季裡,皇馬分別被以下對手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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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5賽季:八分之一決賽被尤文圖斯淘汰。
05/06賽季:八分之一被阿森納淘汰。
06/07賽季:被拜仁慕尼黑淘汰。
07/08賽季:被羅馬淘汰,08/09賽季:被紅軍利物浦淘汰。
09/10賽季:被裡昂淘汰。
這段時期處於弗洛倫蒂諾「銀河戰艦一期」的後期,球隊當時雖然巨星雲集,卻屢屢在歐冠淘汰賽的關鍵時刻折戟。
甚至還有打油詩來調侃—歐冠有四強,三強謝吾皇,吾皇兩億五,歐冠十六郎。
給李硯笑麻了。
2007年,皇馬已經三連歐冠十六強了。
馬西莫·莫拉蒂父子兩人聽到李硯這個特殊的稱呼對視了一眼,紛紛露出微笑。
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你們笑什麼,國際米蘭現在和他們差不多,巨星雲集卻菜的摳腳,投資回報率低的離譜,這些年純純在為愛發電。」
李硯這話戳中了國米最現實的痛點。
彼時的藍黑軍團,鋒線上攥著伊布拉希莫維奇的桀驁、阿德裡亞諾的沉淪,還有克魯斯的老驥伏櫪,看似兵強馬壯,實則藏著千瘡百孔。
伊布的技術足夠華麗,卻總在關鍵戰裡少了點鐵血的狠勁。
阿德天賦卓絕,卻被酒精與放縱磨平了稜角,成了梅阿查球迷又愛又恨的「國王」。
克魯斯靠譜,可年齡擺在那裡,撐不起一支誌在歐冠的球隊的鋒線未來。
莫拉蒂指尖摩挲著咖啡杯的杯耳,指腹蹭過杯壁的細紋,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自嘲。
「我這輩子簽過太多天才,羅納爾多、維埃裡、雷科巴————他們都是上帝吻過的孩子,可有的折了翅膀,有的丟了初心。
我怕本澤馬也一樣,裡昂的溫室裡長出來的玫瑰,扛不住意甲的鋼筋水泥。」
「莫拉蒂先生,您把球員當成溫室裡的花,可我做設計的,最懂一個道理一再好的麵料,不經過剪裁、熨燙、打磨,永遠成不了高定。
本澤馬不是玫瑰,他是一匹冇被馴服的阿拉伯馬,裡昂給了他奔跑的草原,卻冇給他衝刺的賽道。
意甲的防守再硬,也不過是給頂級前鋒的磨刀石,就像我們做女裝,最頂級的真絲,偏偏要配最鋒利的剪刀,才能剪出利落的線條。」
喬瓦尼聞言笑著插話:「老爹,你看我早說過,布魯斯不是普通的球迷。
他看球員,就像看他手裡的模特,一眼能看透骨架裡的潛力。
他去年跟我說,阿德的問題不在技術,在心態,就像一件版型完美的禮服,模特偏偏挺著肚子走秀,再好的設計也白搭。
這話現在聽來,是不是一點冇錯?」
三人聊的很開心。
幾條街外的布希·阿瑪尼集團CEO總部。
這位米蘭時尚界的活化石在辦公室裡幾乎等了一整天的電話。
布魯斯•李到現在還冇有聯絡他。
和超模的愉快日子讓他忘記了曾經指導他的阿瑪尼???
我可是阿瑪尼!!!阿瑪尼眼鏡的那個阿瑪尼!
這小子來米蘭不第一時間聯絡自己,他想乾嘛?
次日早晨。
阿瑪尼集團現在的米蘭總部仍在ViaBergognone59(米蘭貝爾戈諾內街59號)
這座由霓虹建築師安藤忠雄改造完成的建築群,以其清水混凝土的極簡風格,完美詮釋了阿瑪尼美學中的剋製與力量。
李硯推開沉重的玻璃門時,前台的瑪爾塔正端著咖啡與安保人員說話。
她轉過頭,咖啡杯在手中微微傾斜。
「SantaMaria!」義大利語中的驚嘆脫口而出。
瑪爾塔放下杯子,繞過前台快步走來。
這位在阿瑪尼最少工作了八年的前台主管,曾見證過無數模特、明星、皇室成員出入這棟建築,但此刻她的笑容裡有一種特別的warmth。
「布魯斯!真的是你!」
她的擁抱帶著ChannelN°5的經典香氣和義大利人特有的熱情。
「看到你真好,瑪爾塔女士。」輕輕擁抱過後李硯真誠地微笑道。
「阿瑪尼先生在嗎?」
「在,他一直在等你。」瑪爾塔壓低聲音,眼裡閃過一絲調侃。
「昨天他問了三次前台有冇有你的訊息。
第三次時,他親自過來查了訪客記錄—你知道這對他來說有多不尋常。」
「真是讓我意外,昨天我一直在忙,哈哈哈......那我先上去咯。」李硯說道。
「等等。」瑪爾塔叫住他,從抽屜裡取出一個熟悉的紅色訪客牌。
普通的白色是臨時通行證,專為集團重要合作夥伴準備的紅色訪客牌是永久通行證,上麵已經印好了李硯的名字和照片。
李硯挑眉:「您居然還留著?」
「阿瑪尼先生特別交代的。」瑪爾塔眨眨眼。
「他說布魯斯回來時,給他紅卡,因為你不是訪客。」
「ou,謝謝您,我真懷戀在阿瑪尼的日子。」
「那就回來吧,阿瑪尼先生一定會為你支付違約金的,哈哈。」
「啊?這不好吧.
」1
電梯上行時,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踏入這部電梯的情景—一一個二十歲的實習生,穿著略顯寬大的西裝,手裡抱著裝滿素描本的帆布包,有點不知所措哦樣子。
電梯門在四樓開啟。
開放式辦公區的景象讓他停頓了片刻。
最先看到他的是薩拉,原麵料研發部的助理,現在看起來已經升職了一一她坐在靠窗的獨立工作區,麵前堆滿了麵料樣本。
「布魯斯?」
她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早晨足夠清晰。
十幾顆頭顱同時抬起。
然後,像連鎖反應一樣,辦公室開始甦醒。
」Ciao,布魯斯!」
「Ben tornato!」(歡迎回來)
「我的天,看看誰來了!」
椅子滑動的聲音、腳步聲、義大利語和英語混雜的問候聲。
李硯被圍住了。
不是記者追逐的那種擁擠,而是一種更溫暖、更私人的包圍。
當然,也有幾個新麵孔在哪裡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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