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東薇爾之巔,狂風呼嘯,如同凶猛的巨獸在撕咬著空氣,吹動著秦山的長袍,獵獵作響。
他站在城堡最高處的房間外,俯瞰著寧姆格福的土地。
時光荏苒,白駒過隙。
曾經戰火紛飛、混亂不堪的土地,如今已被秦山大致一統了。
在他的平和的治理下,史東薇爾的一切都在逐漸變得井然有序。
流落在寧姆格福的廢石和老師,也被秦山親自出馬招募至麾下,秦山想藉助他們的才華和能力,幫助自己建立一支忠誠的魔法師軍團。
而相對的,在史東薇爾城不遠處的風暴關卡外,一座座宏偉的建築在山妖一族竭儘全力的幫助下快速的拔地而起。
這便是秦山與老師廢石兩人共同構建的史東薇爾王立魔法學院。
以廢石和老師二人為核心,彙聚了眾多秦山用各種手段招募來的褪色者與魔法師。
他們精通各種魔法與禱告,以秦山的需求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強大的學術研究團體。
這座學院的建立,為秦山今後的計劃提供著人才支援,也讓這片土地上的人們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期望學習魔法的孩童與少年們,可以免費接受係統的教育和訓練。
代價則是為秦山未來的戰爭做好準備。
這隻是一個開始,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說實話,待他腦中那些現代社會的皮毛用完了,他就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走了。
希望船到橋頭自然直,不隻是一句諺語吧。
秦山向瑟廉許下承諾,協助她研究起源魔法,但隻能使用罪犯或者敵對的魔法師來實驗。
並保證,不乾預她的日常行動,隻要她閒暇時能夠專心教書育人即可。
而招募托普斯則很簡單。
秦山許諾讓他擔任副院長一職。
不僅如此,還真誠地肯定了他對輝石魔法的理解,這使得托普斯大為震撼...
一個從未被承認過的魔法廢材,得到一位君王的賞識,還能怎麼回報呢,當然是鞠躬儘瘁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避免他因創造立場魔法而耗儘心力、暴斃身亡的結果。
經過一係列的操作,托普斯對秦山的知遇之恩感激涕零,將史東薇爾與卡利亞同等看待。
而秦山對托普斯委以重任,無意間也是一種“千金買馬骨“。
這種連吊車尾都當能教授的做法讓許多卡利亞的魔法師嘲笑,也讓許多卡利亞魔法學院外的魔法師眼紅。
在秦山帶領著眾人建設寧姆格福時,羅德爾仍與外戚集團激戰正酣。
隨著戰爭的進行,賜福王和惡兆妖鬼的名號逐漸在交界地傳開。
按照劇情流程,不出多久,拉塔恩和馬蓮莉亞之間就會刀兵相向。
兩人的爭鬥會導致蓋利德成為腐敗溫床,蒙葛特也會在這時候果斷反攻。
他率領著噩兆和黑夜騎兵們一路虐殺,幾乎攻陷火山官邸,迫使拉卡德不得不以身侍蛇,踏上褻瀆之路。
不久後葛瑞克會因為接肢而自滿,挑釁路過的馬蓮莉亞,結果被瑪蓮莉亞打得跪地舔腳。
在馬蓮莉亞離開後,葛瑞克還會和顛佬一樣對蒙葛特背後插刀,侵占羅德爾。
而後就是蒙葛特心情複雜,如同食了糞一般,憤怒的一腳將其踹回史東薇爾
自此以後葛瑞克一蹶不振,陷入了更加瘋狂的接肢,妄圖憑借自身微不足道的力量重振家族的昔日輝煌。
直到,被註定成王的褪色者斬於刀下…
...
黑夜騎兵,噩兆軍團,鮮血騎士……說賴,惡兆兄弟真是兩個極端。
若是黃金樹也擁有人類般的情感和意識,恐怕早就讓蒙葛特離開了。
畢竟他對黃金樹的行為實在沒有太多意義,不僅毫無意義的加劇了交界地的混亂,也讓他自己註定被褪色者斬於刀下。
可惜現實是黃金樹已經無法傳遞任何資訊,隻能無奈地長出尖刺,拒絕著任何人。
而拉達岡與瑪麗卡也如同那註定凋零卻不得不強撐著的龍王,將自己流放於時間的夾縫中。
蒙葛特兄弟,一個堅信愛意味著絕對的控製,另一個認定愛代表無私的奉獻,真是打虎親兄弟...
蒙格不必多說,典型的大男子主義者
而蒙葛特則與藍星某大國的所謂“舔狗”有點像了。
舔狗看似深情無比,實際卻並不是真的愛誰,隻是沉溺於自己對他人時的愛。
蒙葛特可能既不愛黃金樹,也對黃金律法毫無興趣。
他所鐘愛的,是他心目中那個對黃金子民充滿無儘愛意的黃金樹形象——換句話說,他可能愛的隻是他自己。
這也正印證了那句話:當一個人過度諂媚時,便不再被稱為“舔狗”。
隻要他所諂媚的物件足夠宏大,旁人甚至也會覺得他的諂媚之舉十分偉大。
心之所極,秦山已經有點預感,自己也大概難逃走向這條路。
或許,還是那句“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還是山”。
初識世間,眼中所見之山皆為真實可攀之峰。
年少時懷揣著攀登每一座高山的雄心壯誌。
隨著年歲漸長,逐漸看清那些山不過是一個個虛幻的影像。
或許是心中的執念、**,或是恐懼所幻化而成的海市蜃樓。
於是乎,虛無主義的海洋讓人沉淪。
真真假假,誰能分清,不過都是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