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即使火是黃金律法禁忌,信仰堅定的指頭女巫也不會這麼久都找不到那火焰。
除非那火焰因為某些原因被隱藏,被封印。
那預言中的火焰...
對褪色者與指頭女巫的關係瑟廉很清楚。
有維克和貝納爾的前車之鑒,即使是真正的笨蛋也能明白為什麼那個名叫梅林娜的女孩會找上他。
有為王資質之人,大概便是心懷犧牲信念之人。
維克和貝納爾的為人瑟廉都有所耳聞,仁慈,善良,溫柔...即是強大的騎士,也出身名門的貴族。
維克投身癲狂火焰,貝納爾對黃金王朝舉起反旗,再加上女巫尋找火焰的傳聞和黃金樹必將被火焰焚燒的預言...雙指尋找有犧牲信念之人,是想讓他們犧牲女巫來尋找火焰?
給予褪色者盧恩力量的女巫,指引褪色者前進的女巫,尋找火焰的女巫...
想到這,瑟廉感覺自己的心彷彿被人牢牢握在手中。
他和那些褪色者一樣,都是因女巫纔去觸碰火焰的嗎?
“她是癲火的女巫嗎?”
“誰?”
“梅林娜...你說的那個女孩,是她讓你去觸碰癲火,對吧?”
“你怎麼會這麼想?”
秦山有些無法理解瑟廉的腦迴路,他不想讓兩人還沒見麵就產生這麼大的矛盾,連忙對神色有些不對的瑟廉解釋道:
“她比你還反對我繼續觸碰癲火,擁抱癲火是我自己的選擇...”
瑟廉眼神複雜的看著不再傻笑秦山,她無意識的緊緊抓著秦山的手掌,輕聲問道:
“她是卡利亞王室嗎?”
卡利亞王室...秦山可以確定梅林娜的容顏和菈妮臉側的透明虛影一致,但他無法明確兩人的關係。
“我不知道...她從不告訴我她的身世。”
“真是個神秘的女孩...”
心思縝密的瑟廉知道秦山不會騙她,也明白他總是喜歡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
他手上忽然多出來的戒指,應該就是那個神秘女孩的。
那個名叫梅林娜,身上散發著淡淡森林氣息的女孩應該就是他擁抱癲火的緣由之一。
也許他費儘心思探尋火與黃金,輝石與月的根源...都隻是為了找到辦法可以溫柔的擁抱她。
也許傳說中那最近黃金王座的褪色者維克和他一樣,不想讓女巫們再繼續尋找那不知何處的火焰纔想到去觸碰癲火。
不為覲見永恒光耀的艾爾登法環,隻想完成約定,完成少女的使命...自己身邊的他,不就是這麼一個笨蛋嗎?
他不想說,她也不會傻傻的再問下去。
瑟廉噗嗤一笑,故作輕鬆繼續道:
“既然她幫助了你,你可不要...”
瑟廉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秦山忽然摟入懷中打斷。
看著著瑟廉眼中被她藏起來不想讓自己察覺的各種情緒,秦山很難受,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充滿歉意的道歉?
還是堅定的承諾?
自己似乎說過了太多這種活了...
看著秦山糾結著說不出話的模樣,瑟廉原本有些落寞的眼眸重新變成柔柔彎月。
她抽出自己被秦山困在兩人腰間的手臂,慢慢舉起。
深藍色的寬大衣袖垂落,露出了瑟廉潔白如玉的手臂,樸素的雷亞盧卡利亞長袍因為秦山的擁抱變得緊繃,將瑟廉柔軟的線條擠壓勾勒出來。
感覺到秦山那無法說出口的歉意,瑟廉心中的鬱結已經消散大半。
他害怕說出來會變得虛假,又怕不解釋自己會難過...真是個笨蛋。
撫摸著秦山的臉蛋,瑟廉微笑道:
“原來你還會這樣啊...嗬嗬,還挺可愛。”
“我可愛?”
看著瑟廉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又變得開心起來,秦山有些摸不著頭腦。
自己可愛?
還沒等秦山再思考,瑟廉已經鬆開他的手掌,雙臂環繞他的脖子,微微弓起腰身,將自己全身的平衡都交給了他。
“既然拿了彆人的東西,可不要辜負人家。”
秦山不明白瑟廉說在梅林娜還是在說自己,但不管說的是誰,他都隻能點頭稱是。
“好了,休息的差不多了。”
“還要練嗎?不是吧?”
“嗬嗬,你想繼續訓練的話我沒問題。”
“不練了那我們要乾嘛...”
秦山轉頭看了看四周,這房間很大,附近也沒見什麼人...但這說到底也是公共場合啊,瑟廉怎麼比自己還焦急?
“看什麼呢?今天一早我就帶人去彼魯姆大道找火焰修士的頭領,他很爽快的就帶我去找亞當了。”
“額...”
“你不會以為我會用了什麼暴力手段逼迫他們吧?我隻是和他們交流時把你對火焰惡神的推測和他們簡單說了一下,他們就給我了。”
“就這樣?”
“就這樣。”
捏了捏秦山光滑圓潤好似少女一般的臉頰,瑟廉點頭繼續道:
“火焰修士對你的理論似乎...似乎很驚訝,很興奮...”
回想起那位和自己交談後的火焰主教,瑟廉其實和他一樣驚訝,因為從火焰主教的態度來看,秦山的猜測應該基本正確,又或者和火焰修士對惡神的看法是一致的。
“火焰修士是除了巨人之外對火焰惡神研究最深的...利耶尼亞的火焰主教聽了你的理論後就毫不猶豫的就同意讓我見亞當了,他在聽過你的理論後也毫不猶豫的把禱告給了我,我是輝石魔法師,對他們的東西知之甚少,不過禱告嘛...隻要足夠ben...足夠虔誠就可以學會。”
禱告,必須要心懷信仰之人才能修行,而魔法師一般是很難深入修行某種禱告的。
信仰需要虔誠,研習需要思考。
瑟廉曾經對學院十分鄙夷的原因就是因為輝石魔法在一些人的帶領下逐漸變成了一種“信仰”,開始排斥異端而不再探尋魔法本質與應用的信仰,變成各種學科,教室,...
而瑟廉覺得秦山能學習火焰禱告的原因則是因為她相信他,絕對不是因為覺得他笨...
“好吧吧,我學會火焰禱告之後我再去見蕾拉娜吧。”
“嗯...”
瑟廉的話說的差不多了,卻沒有放開秦山意思。
她深邃如淵的眼眸變得水潤起來,嘴角勾勒起的微笑也忽然變得有些挑釁。
秦山感受著瑟廉的心意,順著她的手臂微微俯首,輕嗅她的額頭和臉頰,撫摸著她的柔軟腮的邊,光滑的脖頸,敏感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