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先前用過的AKM突擊步槍交給符巍帶走,剩下的周哲就陪同鄧達輝和楊銳一起,重返了金鑫商務酒店。
中間冇再出現任何的插曲,那感覺就像是先前才發生過的槍戰,根本就冇有發生過一般。
「小銳你現在是先吃點東西,還是去房間裡休息一下?」
來到電梯口時,鄧達輝纔想起問了楊銳一句。
「舅舅,我還是先去休息下吧。」
一路乘坐飛機來到阿富汗,楊銳的狀態確實是有些繃不住了。
再加上在飛機上楊銳已經吃了點東西,所以這會楊銳便選擇先去房間裡休息。
「行,那這個手機你拿好,裡麵存了我的電話號碼。
等你醒來之後,我再帶你去吃點東西。
金鑫這裡安全還是有保障的,所以你不用擔心會發生什麼。
這是你房間的房卡。」
說話間,舅舅鄧達輝已經是將房卡和手機都交到了楊銳手上。
關於金承宇那邊的情況,舅舅鄧達輝並冇有跟楊銳說的太細。
一方麵是因為楊銳纔剛到阿富汗,加之楊銳又是外甥,所以在鄧達輝看來,他跟楊銳去說這些冇有任何的意義。
另一方麵則是金承宇非常難搞,像是今天這種綁人搶資源的事情,金承宇在阿富汗已經不是第一次對華人做了。
綜上原因,舅舅鄧達輝並不想讓剛來阿富汗的楊銳就陷入到這種麻煩事情的焦慮之中。
「舅舅,金承宇那邊呢?」
鄧達輝不提金承宇,楊銳卻還是上了心的。
畢竟前不久才發生了公路持槍攔截的事,楊銳還是有點擔心舅舅的人身安全。
「這裡是咱們華人的地盤,金承宇哪怕再想弄我,他也不可能選在金鑫裡麵。
金承宇的事情舅舅會處理,他那邊還牽扯到了一些在阿富汗的韓國人,所以這事一時半會應該還不會有結果。
小銳你先好好的休息一下,這些事情等你休息好了之後再說。」
鄧達輝深深看了楊銳一眼。
聯想到楊銳剛纔在公路上持槍反擊的一幕,鄧達輝對楊銳這個外甥的認可就更高了幾分。
先不說楊銳在國內的種種表現。
光是楊銳跟鄧達輝相處的這段時間,鄧達輝就挺滿意自己的這個外甥。
是個能乾大事的人!
「好的舅舅。」
見舅舅不願意多說,楊銳也冇再繼續追問。
就這樣一路來到了金鑫商務酒店的房間門口,直至看著楊銳將房門關上,鄧達輝這才帶著其他人朝邊上的套房走去。
楊銳舟車勞頓需要休息一下,人本就在阿富汗待著的鄧達輝卻是不需要的。
所以在安頓好了楊銳之後,鄧達輝立馬就返回到了他的房間,然後又跟老許打起了電話。
前麵就有說過,金承宇做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所以哪怕是在阿富汗混了四年的鄧達輝,也依舊需要聯合老許幾人一起,纔有可能解決金承宇帶來的麻煩。
當然,身為一名在阿富汗做寶石生意的商人,鄧達輝還是想著如何依靠雙邊談判去解決問題。
除非是到了那種萬不得已的情況,否則直接跟韓國人開戰並把金承宇給弄死,就不會成為鄧達輝他們這些商人的首選。
…………
…………
金鑫商務酒店的豪華單人間裡。
剛洗了澡的楊銳,卻是並冇有立即睡下。
倒不是說楊銳不累不困,而是這一連串事情發生下來,讓楊銳哪怕洗了個澡,還依舊處於一個較為亢奮的狀態。
「國外做生意的方式方法,明顯是跟國內不一樣的。
而且以舅舅對槍擊事件的處理態度,在這邊動槍估計會是常態。
加上我現在又有了一個【戰爭】係統,所以以後乾仗這事我必須要多多參與才行。
嗯……
先好好休息一下養好狀態,等休息好後我再去找舅舅說說我的想法。
至少在處理金承宇的後續事情上,我必須要想辦法參與進去才行。
也不知道【戰爭】係統滿1000積分纔開啟的兌換商城,究竟能兌換一些什麼東西出來……
阿富汗……
戰鬥……
這或許纔是本應該屬於我的世界……」
隨著慢慢將這些東西在腦子裡麵理清,楊銳亢奮的狀態也慢慢平復下來。
迷迷瞪瞪間,楊銳也沉沉進入到了夢鄉之中。
…………
…………
巴達赫尚省,法紮巴德。
一處民宿中。
金承宇正跟哈米德方麵在通著電話。
「該給的錢我都已經給了,現在你們事情冇有辦成,還想要我支付額外的費用,你們自己覺得這件事情它合理嗎?」
此時的金承宇,臉色很是難看。
他並不在乎死掉的哈米德,因為死人在阿富汗這邊真的非常常見。
「可是金先生,我們是在幫你做事。
如果你不願意支付哈米德的撫卹補償,那我們也不會再為你做後續的事。」
跟金承宇通電話的這人,是哈米德的老大,名為阿爾曼。
而金承宇前麵幾次僱人綁架,找的也是這個阿爾曼。
「好……我可以出這個撫卹補償,但我交代給你們的事情,你們也必須要給我做好!
喀布林是你們的勢力範圍,所以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你們一定要在鄧達輝他們返回法紮巴德之前,控製住鄧達輝。
而哈米德的撫卹補償,也要等你們把鄧達輝控製之後,我再打款給你們。
阿爾曼先生,這已經不是我們第一次合作了。
所以我不希望下次還有這樣的事情再發生,可以嗎!」
金承宇雖然答應了給哈米德撫卹補償,但他的態度依舊很是強硬。
因為除了阿爾曼這些人之外,金承宇在阿富汗也有著自己的武裝班底。
所以從武力層麵出發,金承宇並不懼怕阿爾曼所在的黑幫勢力。
而且要不是鄧達輝和老許這些華人在法紮巴德也有著不小的能量,金承宇也不會找阿爾曼,讓阿爾曼的人在喀布林去綁架控製鄧達輝。
這中間的彎彎繞繞,纔是金承宇現在臉色難看的原因。
「可以。」
冇有再跟金承宇去廢話,因為阿爾曼打這通電話的目的已經達成。
「那我就等你的好訊息了。」
金承宇用英語說道。
「好。」
電話結束通話,拿著手機的金承宇背靠在民宿的床上,神色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