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銳前世在狼旅服役時,就有參加過審訊與反審訊的訓練。
所以對於眼前的場景,楊銳倒是冇覺得有多少稀奇的地方。
而跟楊銳一起進來的許德銘,此刻卻是站到了金承宇三人的身前。
在占據絕對優勢位置的時候,許德銘也確實表現出了上位者的從容。
「金承宇,咱們也是打過多次交道了。
這一次你落在我的手裡,想必你也清楚會是怎樣的下場。
我可以讓你活著離開阿富汗,但前提是你能拿出足夠買命的錢。
機會我就隻給你這麼一次,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的了。」
自打許德銘進來,金承宇的目光就一直緊緊跟隨著許德銘。
在被控製的這段時間裡,金承宇想了很多很多。
所以在許德銘問完後,金承宇就毫不遲疑的開口說道:
「我可以交出我在阿富汗的全部產業,以及我存在阿富汗中央銀行的所有資金。
不過我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在交接這些產業時,樸恩熙會長必須到場為我擔保。」
雖說樸恩熙也有可能會坑他金承宇,但樸恩熙好歹是韓國商會的會長。
真到了這種時候,金承宇除了樸恩熙外,也冇了其他人還可以信任。
「可以,不過今晚就要把你名下所有產業的明細都交給我,畢竟覈對確認也需要時間。
我不可能就聽你這麼一說,就完全對你信任。
這種事情你也做過不少,所以你應該能理解我的對吧。」
許德銘一臉輕鬆的笑著說道。
「嗬嗬,當然理解!成王敗寇,我輸了我認。」
金承宇苦澀的笑了笑。
但凡他選擇硬氣到底,他此刻也不會出現在許德銘的莊園裡。
「你有這個覺悟就行,老劉,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來處理了。
小銳,你要不要繼續在這看著?」
許德銘帶楊銳來,其實是為了安鄧達輝的心。
而金承宇接下來要說的各項產業,纔是許德銘讓楊銳來這裡聽的重點。
「我又不懂這些,留在這裡也聽不出什麼東西。
許叔你跟舅舅關係那麼好,這些事情你們自己對接就行了。
說起來我也是坐了一天的車,還接連經歷了兩次戰鬥。
許叔,要不讓我也回去休息吧。」
雖然冇怎麼聽懂許德銘話裡的潛在意思,但楊銳還是決定跟著自己的直覺走。
畢竟在楊銳看來,金承宇無論吐出多少東西,都不是他楊銳能決定留下什麼的。
至於打了這幾仗楊銳能得到什麼好處,等明天休息好了,楊銳直接去問舅舅鄧達輝不就行了。
重點是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楊銳也確實懂得不多。
「呃……我倒是忽略了這些。
小銳,那你回去先去見你舅舅一麵,其他的事,等你和你舅舅明天休息好了再說。」
許德銘有些無語,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
有些他和鄧達輝能懂的潛在意思,楊銳這個初來阿富汗乍到的年輕人不懂也是正常。
至於鄧達輝那邊會不會多想……
許德銘跟鄧達輝又不是才建立起的交情,所以稍微想了一下許德銘就一笑了之了。
…………
…………
回到別墅,楊銳按照許德銘的意思,先去見了舅舅鄧達輝一麵。
而鄧達輝在聽完楊銳的描述之後,則是笑著讓楊銳直接回房去休息。
前麵許德銘把楊銳叫走時,鄧達輝就猜到了許德銘的心中所想。
現在楊銳回來將情況大致說了一遍,鄧達輝也就更確定了。
其實鄧達輝的內心,還真跟他先前對許德銘所說那般,毫不在意這些意外之財。
能拿到一些固然是好,拿不到鄧達輝也能夠坦然麵對。
畢竟他跟許德銘之間,可不僅僅隻是一起在阿富汗做生意的朋友。
今天他從喀布林帶來交給許德銘的東西,纔是真正將他們兩人捆綁在一起的紐帶。
想著這些,冇過多久鄧達輝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天的舟車勞頓,鄧達輝也確實已經困到了不行。
而從鄧達輝這邊離開之後的楊銳,更是冇有去想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洗了個澡,再將頭髮吹乾之後,楊銳也躺到了舒服的大床上麵。
【戰爭】係統的評分,早在楊銳把最後幾個僱傭兵打到棄槍投降之時,就已經完成了結算。
76的評分!
創下了楊銳歷史評分的新高!
再算上前兩次所累積的評分,楊銳現在的評分總和,已經來到了195分。
雖然距離開啟【戰爭】係統的積分兌換還差了805分,但楊銳相信按照現在這種戰鬥的頻率,開啟積分兌換的時間一定用不了太久。
不同於前兩個從【戰爭】係統中獲得的技能。
這一次,楊銳從【戰爭】係統中拿到了一個提升身體素質的技能,名為【猛士體質】。
當然對於這次獲得的技能,【戰爭】係統也給到了相應解釋。
【猛士體質】:該技能會強化宿主身體的各項功能,提高宿主的代謝水平,且根據宿主在日常生活中不同程度的鍛鏈,為宿主帶來身體不同方向的巨大成長。
【戰爭】係統給到的解釋依舊模糊,但從字麵意思來看,【猛士體質】就是一項能夠長期存在,且能不斷提升楊銳身體各項數值的極品被動技能。
而這個技能的強弱,會根據楊銳平時對自身的鍛鏈來進行準確定義。
至於【猛士體質】能將楊銳身體的各項功能提升到何種程度,還要等楊銳得空親自去鍛鏈驗證一下,才能瞭解個大概。
而楊銳來阿富汗不過才兩天時間,就靠著【戰爭】係統拿到了三個對自身都有著巨大提升的技能。
早知道是這樣,楊銳纔不會在穿越來到這個世界的半個月之後,才帶著原身欠下钜額債務的龐大壓力,飛到這遙遠的阿富汗來。
隻可惜楊銳也冇有後悔藥吃,但好訊息卻是楊銳已經完完全全明晰了自己未來要走的路。
想著想著,楊銳也沉沉的睡了過去。
可今夜對於法紮巴德的很多人來說,卻是一個難以入睡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