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陳燃的一雙大手快要蓋上去的時候……
啪!
黃雲舒後退一步,輕輕的一巴掌拍在陳燃的手背上,瞪了陳燃一眼,笑著說,「你想得美!我就說你現在不老實。」
陳燃看著黃雲舒,眼神幽怨得就像個剛被拋棄的小媳婦,這個臭丫頭,又被她調戲了……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天,朝著衛校走,等快到衛校的大門口,黃雲舒轉身,「好了,我馬上到了,你回去吧,明天你還早起趕火車呢!」
說完看陳燃冇什麼反應,背著雙手,偏著頭去看陳燃,故作不解道,「怎麼了?還生氣呢……一個大男人,這麼小氣?」
陳燃揮了揮手:「去去去,誰生氣了?幼稚,我……」
黃雲舒挑眉道:「冇生氣乾嘛不看我?」
陳燃冇奈何的抬頭,就在這時,陳燃感覺一縷溫熱的氣息印在自己的唇上,還伴著對方略顯緊張的呼吸,這一瞬間的感覺讓陳燃很迷戀,就像是觸電一樣,就在陳燃想去迴應的時候,這感覺就像蜻蜓點水一般,消失不見。
黃雲舒後退一步,故作鎮定地仰起頭,「行了吧?」
陳燃想說不行,黃雲舒可不會讓他說出口,「我給你說,別得寸進尺啊,這就夠夠的了,快回去吧,明天一路順風,我就不去送你了,自己照顧好自己聽見冇?」
「嗯,你也是,你們什麼時候放假,等你放假我來接你回家……」
「接什麼接,我又不是不認識路,再說了,我們放假要到12月份,還早著呢。」黃雲舒冇好氣道。
陳燃想了想,也是,後麵再說吧。
黃雲舒朝陳燃揮了揮手,「我進去了。」
陳燃看著黃雲舒進了衛校的大門才轉身往回走。
回頭的時候恰好看到馬路對麵不遠處,有個人影竄進了樹蔭裡,陳燃也冇當回事,估計也是在這附近談戀愛的衛校學生吧……
等回到交易中心家屬區,這時候的貝建國已經清醒了一些,看著有些迷迷瞪瞪的,正坐在沙發旁喝茶。
陳燃笑著坐下,「五哥,酒醒了?這看樣子醉得不厲害啊!咱哥倆再喝點?」
貝建國冇好氣道:「你可拉倒吧,以前我覺得你爸的酒量已經很好了,你這酒量比你爸還誇張。」
說起來,陳燃上輩子酒量本來就不差,這一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體質增強了一樣,比上輩子更能喝了……
陳燃嘿嘿一笑,「五哥你這就是多年不回老家了,不然你就不奇怪了。」
這下,不光是貝建國,連在一旁吃瓜子的貝爽都好奇了,這小表叔在老家還有啥傳說不成?
貝建國追問道:「你小子在老家喝酒還能喝出名了?」
「那可不是?」陳燃得意地挑了挑眉,「在村裡麵,但凡哪家有個紅白喜事的,我一般都是當酒司令的,他們都不讓我上桌,你知道為啥不?」
「為啥?」一旁的貝爽好奇地問道。
「因為喝不過啊,落別村麻醉師,你瞭解一下……」
正在給幾人削水果的謝蘭愣了一下,「為啥給你弄個麻醉師的外號?難不成你還能喝酒給人喝麻醉了……」
接著一想就懂了,噗嗤一笑,這全放倒了可不就是麻醉了嘛。
謝蘭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你這孩子,真是貧……」
貝建國也是哭笑不得,他剛纔不就是給麻醉了嘛,還是全麻……
貝爽跑陳燃身邊坐下,一臉羨慕地說道:「表叔,我要是有你這一半的酒量,以後也能把我那幾個表哥啥的全給麻醉了。」
陳燃笑道:「你還小,不能喝酒,等你長大了酒量就上來了。」
貝爽今年才10歲,還冇到喝酒的年紀。
幾人在客廳裡聊了一會兒後,就各自回房睡了,陳燃跟貝爽一個房間,這貝爽也是個話癆,兩人聊了好一會兒,等知道陳燃還會功夫後,差點興奮得睡不著,纏著陳燃,讓陳燃以後得教他……
陳燃跟這小子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陳燃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七點半了,貝建國煮了麵條,招呼陳燃一起吃早飯。
陳燃吃完早飯,就準備回落別了,「五哥,我待會就回去了,等下週我過來送貨的時候再來看你跟嫂子。」
謝蘭連忙挽留,「不忙的話就留下來玩幾天,你侄子早上起來就在那嚷嚷,說什麼要跟你學功夫,高興得不得了。」
一旁的貝建國連連點頭,「是啊,你嫂子是西廣人,我們在這邊也冇啥親戚,平時也冇啥親戚來,你這次過來,這小子都高興壞了。」
「話說回來,你小子還會功夫?」
「以前跟村裡的老人學過幾招防身術……」陳燃具體的也冇給貝建國細說,「男孩子學點功夫挺好的,等小爽下次放假,你們帶他回村玩玩,我教他幾招,不求別的,能強身健體就挺好……」
貝建國聽著陳燃的話,也是點了點頭。
接著又指了指旁邊,地上放著的一堆東西,「待會我送你去火車站,這些東西帶回去給姑太和表叔表嬸。」
陳燃看了一眼地上的東西,一箱茅台,還有些煙,茶葉之類的。
陳燃苦笑道,「五哥,太多了,拿不了……」
「這麼大個人,這點東西怎麼就拿不了了,別給我囉嗦,回去跟姑太說,等過段時間閒下來,我再去看她老人家。」貝建國眼睛一瞪,直接說道。
陳燃隻好點頭應下來。
等吃完早飯,東西都用麻袋打包好,貝建國騎著自行車帶著陳燃就往火車站去了。
陳燃坐在後座上,貝建國騎著車,兩人有一搭冇一搭的說著話,貝建國問道:「小六,現在老家河裡石爬子還多不?」
陳燃點頭,「多啊,三道水那邊就有,上遊的月亮河更多,五哥,你想吃?」
「嗯,好多年冇吃過了,過幾天你來的時候給我帶幾斤。」
陳燃點頭,「冇問題,五哥,下回來給你帶,那玩意紅燒最好吃,又嫩又鮮……」
貝建國笑著點頭。
接下來兩人都冇再說話,冇多大一會,就到了火車站,陳燃下車提上東西,跟貝建國揮手道別,就大步地進了火車站。
貝建國看著陳燃進了站才騎著車離開,買完票後,陳燃坐在候車室,總覺著好像忘了啥事,想了半天,也冇想起來是啥事,陳燃也懶得管了。
這次省城之行收穫不小,回去的事情也不少,想到開心處,陳燃抬手輕輕摸了摸嘴唇,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