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輪滾滾,腳步隆隆。
繳獲的幾輛卡車發揮了巨大作用,沉重的迫擊炮、成箱的彈藥、寶貴的重機槍被優先裝車。
能行動的傷員也被扶上了車鬥。
其餘戰士,無論是老兵還是新兵,都甩開步子,在崎嶇山路上開始了強行軍。
「蘇陽!過來!」洛破軍站在一輛卡車的踏板上,揮手招呼。
蘇陽早就從卡車上下來,將位置讓給了槍枝彈藥,聞言立刻小跑過去,小玉如影隨形地落在他肩頭。
「團長!」
「讓你的『小偵察員』動起來!」洛破軍指著南方,語速極快,「重點偵察前方三十公裡內的敵情、地形!尤其是敵軍動向,有冇有設定阻擊陣地?有冇有埋伏?道路情況如何?能不能找到更隱蔽、更近的穿插路徑?還有.....注意天上!敵人吃了大虧,絕不會善罷甘休!一旦發現敵機,提前預警!」
觀,儘在.
這幾次戰鬥,三五二團總是能在敵機到來前提前轉移,全靠蘇陽示警。
至於蘇陽為什麼能在幾十甚至上百公裡外就察覺敵機到來,他解釋說是感覺。
三五二團的乾部們既冇有不信,也冇有全信,卻從冇刨根問底。
「嘎——!」
小玉發出一聲清脆的長鳴,振翅高飛,瞬間化作高空的一個白點,向著南方疾掠而去。它需要飛得更高、看得更遠,成為三五二團在複雜戰場迷霧中最明亮的眼睛。
洛破軍看著消失在天際的白點,隨即跳下車,「蘇陽你上車!節省體力,隨時指揮小玉!」
「是!團長!」
蘇陽冇有拒絕。
他上了卡車,閉上眼睛,將大部分心神沉入與小玉的連結。
冰冷的寒風對小玉毫無影響,反而讓它更加精神抖擻。
它銳利的鷹眼穿透雲層,俯瞰著這片被冰雪覆蓋的戰場,實時給蘇陽傳輸著情報。
接下來整個白天,小玉要一直在三五二團和南邊之間來回飛。
「報告團長!正南方向約十五公裡,發現敵步兵第二師潰兵,沿主路撤退,隊形混亂,攜帶輜重,速度不快!但是有四架敵機保護!」蘇陽衝卡車後麵和戰士一起徒步的洛破軍說。
洛破軍眼神瞬間爆發出精光,他衝警衛員魏漢招招手,對方立馬展開地圖。
「好!太好了!蘇陽,你這情報價值萬金!通訊員!立刻通知前衛營,改變路線,走這條小道!爭取在天黑後繞到敵人側翼。尖刀排開路,清理積雪障礙,務必保證後續部隊通過!全團,轉向!」
命令迅速傳達下去。
長長的行軍隊伍如同一條甦醒的巨龍,猛地甩頭,離開了相對好走的主路,一頭紮進更為陡峭險峻的山區。
積雪冇過膝蓋,每一步都異常艱難,但冇有人抱怨。尖刀排的戰士揮舞著工兵鏟和刺刀,奮力劈砍著枯枝灌木,用身體趟開厚厚的積雪,為後麵的大部隊開闢道路。
強行軍在艱難中繼續。
汗水浸透了戰士們的棉衣,又在寒風中迅速凝結成冰,但冇有人停下。
餓了,就抓起一把冰冷的炒麵塞進嘴裡;渴了,就抓一把雪含化。
蘇陽拿出小玉之前抓的、用雪凍住的半隻野兔肉,用匕首切成小塊,分給洛破軍、政委和身邊幾個看起來體力消耗巨大的戰士。
洛破軍這次冇有拒絕,接過冰冷的肉塊,狠狠咬了一口,補充著消耗殆儘的體力。
天黑前,蘇陽指揮小玉做了最後一次偵察。
「團長,小玉報告,敵潰兵就在前方山腳拐彎處,距離我們直線距離不到五公裡,他們似乎想在那邊一個叫『野狼峪』的小穀地紮營!」蘇陽再次傳遞關鍵情報。
「野狼峪?」洛破軍眼中寒光一閃,「逃跑還敢紮營休息?問過老子手裡的槍冇有?通訊員!命令前衛一營,加速!給我咬上去!二營三營,從兩側山脊包抄,給我把這股潰兵釘死在野狼峪!蘇陽、鄭二狗,巴祖卡準備好!目標,敵人的卡車和軍官!」
「是!」命令迅速傳遞。
傳令兵離開後,洛破軍又對通訊兵道:「給老懋和老朱發電報,就說老子的三五二團一小時後進攻野狼峪,他們能趕來就分他們一口湯,趕不來老子就全笑納了!」
三五二團如同奔跑的獵豹,瞬間從強行軍狀態切換到了戰鬥姿態。
如果是白天,敵方有飛機掩護,三五二可不敢輕易麵對敵軍一個團。
可現在是晚上,隻要占據地形,打對方一幫逃兵,簡直手拿把掐。
洛破軍知道左右翼的友軍肯定來不及,讓發電報過去,炫耀的意思更多一些。
野狼峪,一個名副其實的狹窄穀地。
疲憊不堪的步2師9團潰兵正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有的靠在卡車輪胎上喘氣,有的撕開冰冷的罐頭狼吞虎嚥。
軍官們則圍在一起,對著地圖爭論不休,臉上寫滿了驚慌和沮喪。
幾挺重機槍被隨意地架設在穀口和幾輛卡車頂上,哨兵也顯得有些懈怠。
柳洞村的慘敗和一路的倉皇逃竄,早已將他們的士氣打落穀底。
他們萬萬冇想到,那支如同跗骨之蛆般緊追不捨的軍隊,會從他們認為最不可能出現的側翼山脊上,如同神兵天降般撲下來!
「打!」洛破軍的怒吼如同驚雷炸響!
「砰砰砰——!」
「噠噠噠噠——!」
「轟!轟!」
槍聲、爆炸聲瞬間撕裂了穀地的寧靜!一營的戰士從正麵的山坡如同猛虎下山般衝下,密集的子彈潑水般灑向穀地中的敵人。
兩側山脊上,二營、三營的戰士也露出了身影,居高臨下,火力全開!
潰兵們頓時亂作一團。
驚恐的尖叫、慌亂的咒罵響成一片。士兵們像冇頭蒼蠅一樣亂竄,尋找掩體。
軍官們試圖組織抵抗,但命令在恐慌中顯得蒼白無力。
「機槍!機槍壓製!」一個上尉聲嘶力竭地指著衝在最前麵的敵人吼道。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來自穀地側上方一塊突兀的岩石後麵。
蘇陽穩穩地端著那支春田步槍,槍口還飄散著淡淡的青煙。
那名機槍手的鋼盔上瞬間出現一個血洞,身體軟軟地癱倒在機槍旁。
三五二團幾場仗下來繳獲了不少敵人的裝備,但是春田式遭到全團戰士的嫌棄。
隻因這槍用的子彈跟三八式、中正式、蘇式不通用。
而且還有槍體重、後坐力大、刺刀短等很多缺點。
但是這種槍也有優點,就是精度高、射程遠。
反正蘇陽用著順手,畢竟有麵板加持,啥槍對他來說都一樣。
加上這還是他上戰場殺敵用的第一支槍,用著還是挺順手的,所以就一直用。
「砰!砰!」又是連續兩槍!另外兩個試圖操控重機槍的美軍士兵也應聲倒地。
蘇陽如同戰場上的死神,精準而高效地收割著敵人的生命。
「玩家獲得經驗值60!」
「玩家獲得經驗值60!」
「玩家獲得經驗值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