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高貴的房東擁有調動租客的權利------------------------------------------,臉頰瞬間爆紅。“小抽!!!”,“這他媽是什麼鬼東西!!!”3.2米巨型毛絨粉紅大吉吉。 ,抽獎物品,隨機掉落,概不退換。我要下班了,再見。“你給我回來——”現在是下班時間。“滴——”。,你欲哭無淚。、抽到限量手辦、抽到演唱會門票。。 ,從而變得不純潔的內心有關嗎。
你繞著這個龐然大物轉了三圈,試圖找到一個能把它弄出房間的辦法。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它太大了。
你試著推了推它。
紋絲不動。
你試著抱著它往門口拖。
它動了一厘米。
你的腰差點閃了。
你癱坐在地上,絕望地看著天花板,腦海裡不自覺閃過那雙棕褐色的眼睛。
新來的房客,Ghost。
那個肩寬腿長、猶如一台行走的雙開門荷爾蒙冰箱、光是站在那兒就讓你腿軟得想滑跪的覆麵帥哥。
你原本死寂的DNA動了,整個人猶如喪屍仰臥起坐一般猛地直起身子。
等一下,格局開啟啊,你在這裡內耗什麼?
男人長那麼大塊頭,如果不拿來當牛做馬,難道擺在家裡當承重牆嗎?
他看起來壯得能倒拔垂楊柳。
我完全可以白嫖他的勞動力啊!
這個資本家聽了都落淚的念頭剛冒出來,你就感覺自己的小心臟突突跳了兩下。
作為高貴的房東,行指使租客乾體力活順便揩油之實,這可是老祖宗留下來的優良傳統,簡直合情合理合法吧!
絕對不是因為想再看他一眼。
也絕對不是因為想聞一聞他身上那股清冽的男性氣息。
你的思緒突然被另一個聲音打斷。
[親密值。]
小抽突然又詐屍了,帶著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語氣。
[剛纔忘了告訴你,親密值的獲取方式有很多種。其中最簡單的一種,就是肢體接觸。]
[根據接觸部位的不同,獲得的親密值也不同。]
小抽打了個哈欠,
[比如說,普通的手碰手,大概能獲得0.5到1點。]
那……不普通的呢?
[你想問什麼?]
比如……不小心碰到……彆的地方?
小抽沉默了兩秒。
[……你是不是在打什麼歪主意?]
冇有!
你矢口否認,
我就是單純好奇!
[行吧,反正我也懶得管你。]
小抽的口氣滿是我看破了一切但我不說的欠揍感,
[簡單來說,接觸麵積越大,部位越私密,獲得的親密值就越高。]
[碰得部位越久也……]
小抽故意拖長了尾音,
[反正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
你的臉突然有點熱。
我不是那種人。
[我可冇說你是。]
小抽的語氣輕飄飄的,
[我隻是在客觀陳述規則而已。至於你怎麼利用這個規則,那是你的事。]
我不會利用的。
[我信了我信了。]
小抽的語氣裡帶著濃濃的我不信,
[那你現在腦子裡在想什麼呢?]
[需要我具體描述下嗎?]
[比如……假裝腳滑,一屁股坐人家身上?順便再手滑抓一把不該抓的?]
小抽陰陽怪氣地在識海裡插播。
閉嘴!我冇有!
[心跳加速,狡辯無效。]
你深吸一口氣,決定單方麵切斷跟這欠揍係統的腦電波交流,當務之急是先把東西弄出去。
你飛奔下樓找了塊巨大的黑色防水布,連拖帶拽地把這玩意兒裹成了一個嚴嚴實實的黑色不明物體,直到那抹羞恥的粉紅色徹底消失在黑布之下。
先遮起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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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儘頭,Ghost的房門緊閉,你頂著作亂的心跳,硬著頭皮敲響了門。
門開了,你的呼吸驟然一滯。
男人換了件黑色緊身T恤,布料囂張地貼附著肌理,將那極具壓迫感的胸肌和腹肌線條勾勒得一覽無餘。
這打扮簡直比剛纔還要過分,活脫脫一尊行走的荷爾蒙雕塑,直勾勾地逼人想入非非。
他依舊戴著麵罩,垂下的棕褐色眼眸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探究。
“房東小姐,深夜造訪,有事?”
那低啞的嗓音伴隨著視線,像帶著實質的鉤子,輕輕刮過你的臉頰。
[叮!心動值 5。]
小抽陰魂不散地跳出來。
滾。
你在腦海裡冷漠地吐出一個字。
你強迫自己把視線從那片萬惡的大胸肌上撕下來,磕磕巴巴地直奔主題:
“那個……能幫個忙嗎?我房裡有個巨大的毛絨玩偶,想搬去樓下花園,我一個人弄不動。”
Ghost眉骨微挑,深邃的視線在你臉上停頓了一秒。
片刻的沉默後,他乾脆地點了頭。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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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Ghost高挺的身軀堵在房門口,視線落在那坨黑色巨物上時,空氣陷入了死寂。
男人緩緩偏過頭,棕褐色的眼底寫滿了毫不掩飾的質問:這他媽是什麼鬼東西?
你頭皮發麻,強行挽尊:
“姑媽留下的舊物!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今天剛翻出來的!”
他靜靜看了你幾秒,那眼神分明在說你覺得我瞎嗎。
但他到底什麼都冇問,走上前單手拎起那坨東西的一頭,手臂肌肉瞬間賁張——顯然,這玩意兒連他這種能單手扛樓的男人都覺得沉。
你們兩人一前一後往下搬。
然而剛到二樓拐角,你腳下一滑,你打賭你絕不是故意的,純純是因為東西太重了。
“啊!”
你手一鬆。
砰砰砰砰砰——
龐然大物瞬間失去平衡,像個巨大的保齡球一路翻滾,最後轟的一聲砸在了一樓的沙發和鋼琴上,碾出一串淒慘混亂的音符。
防水佈散開一角。
那粉嫩毛茸、造型羞恥的頭部,水靈靈地赫然暴露在空氣中。
你站在樓梯上,臉紅得快要滴血。
Simon站在你身側,居高臨下盯著那坨不可名狀的粉色巨物,再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當他再次轉頭看你時,眼神已經變了:你確定這是你姑媽留下的?不是你自己的特殊癖好?
你張了張嘴,剛想狡辯,
“叮咚——”
門鈴猝不及防地響起。
你下意識看向大門。
身旁的Ghost氣場驟變。
方纔那股無奈又看戲的調侃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冰冷與殺意。
他不動聲色地擋在你身前,手已經摸向了後腰。
那個位置,你猜是槍。
“叮咚——”
催命般的門鈴,再次迴盪在死寂的客廳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