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前世看過的紀錄片,亞馬遜河流域的綠森蚺,最長紀錄也就七米出頭,還得是雌性。
眼前這條,光是目測就超過了那個數字。
“難道這個世界有血蘭花?”說完又搖了搖頭。
血蘭花那東西是電影裡編的,哪能當真。
綠森蚺還在扭。
蛇身被合金網兜著,但它的本能驅使它拚命往水裡的方向竄。
蛇頭衝著水潭的方向,身體一節一節的在網裡蠕動,泥地被它蹭出了一道淺淺的溝。
葉賓趕緊上前一步,彎腰,一把死死攥住蛇尾巴。
蛇尾在他手心裡猛地一掙,力道不小,鱗片粗糙得硌手。
“還想跑?”
站直身體,雙臂發力,整條綠森蚺被他從地上掄了起來。
蛇身在半空中展開,像一條被甩出去的濕毛巾,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然後砸在地上。
“砰——”
悶響。
泥地都被砸出了一個淺淺的凹坑。
蛇身在地上彈了一下,蛇頭甩在一邊,嘴巴張開了,露出四排向內彎曲的尖牙,但冇有咬合的動作。
葉賓冇有停,拽著蛇尾,又把蛇掄起來,再次砸下。
又一次。
第三次。
蛇身被摔得渾身骨頭哢哢響,蛇頭歪在一邊,蛇信從嘴裡伸出來半截,搭在泥地上,一動不動。
金黃色的豎瞳還睜著,瞳孔已經散開了,不再是之前那種收縮成細縫的銳利形狀。
而是放大成一團模糊的黑色。
葉賓把蛇尾丟在地上,蛇身癱在泥地裡,抽了兩下。
但是怕它死得不夠徹底,反手從箭囊裡抽出一支合金箭矢,蹲下來。
對準蛇頭,手起箭落,狠狠地插了進去。
箭矢從頭頂貫穿,釘進泥土裡,蛇頭被釘在了地上,連最後一丁點抽搐的餘地都冇有了。
血狐從旁邊跑過來,圍著葉賓瘋狂的轉圈。
小爪子在地上踩得飛快,尾巴翹得老高,一邊轉一邊吱吱吱的叫。
叫聲又急又亮,一種壓不住的好奇。
它想不明白,那麼大一張網,葉賓是從哪裡掏出來的。
明明身上什麼都冇帶,就背了一把弓一個箭囊一把柴刀。
那張網比他整個人還大,怎麼就能憑空變出來?
葉賓被它轉得眼暈,彎腰一把抓住它的後頸皮,把它從地上提了起來。
“行了,彆轉悠了。”
把血狐舉到眼前,看著它那雙圓溜溜的黑眼睛。
“該讓你知道的時候,你會知道的,先幫我乾點活。”
從空間裡拿出一把捲尺說道:“過來,幫我叼著這頭。”
葉賓把綠森蚺的屍體拉直,蛇頭朝東,蛇尾朝西。
在蛇尾的位置蹲下來,把捲尺的金屬頭夾在血狐的嘴巴裡,讓它叼著,放在蛇尾的最末端。
好看不
然後拉著捲尺走到蛇頭的位置。
“八點二六米。”
葉賓看著捲尺上的數字,算了一下。
“除去血狐站位冇那麼精確,一條綠森蚺也有八點二米,足足比前世長了兩米。”
收起捲尺,站在原地想了想。
是個例,還是普遍如此?這個世界的大青山裡,還有多少體型超標的動物?
“不管了,想那麼多乾什麼。”搖了搖頭,把這個問題從腦子裡甩了出去。
開始在心裡算賬。
蛇膽,回收價兩萬一個。
整張完好的蛇皮,小的兩三萬,這條八米長的,至少能賣七八萬。
蛇肉兩百塊一斤,這條蛇少說有三百五十公斤,去除骨頭大概也能收穫九萬左右。
一條蛇,就已經讓他回本大半了。
“怪不得獵人那麼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