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賴子當時正在院子裡喝酒,看見葉賓衝進來,還冇來得及站起來,棍子就招呼上去了。
一棍子打在肩膀上,張賴子連人帶椅子翻倒在地。
葉賓把棍子往地上一杵,指著張賴子的鼻子說了一句:
“再說我嫂子一句,我把你這張嘴釘在門板上。”
張賴子家的幾個親戚聞訊趕來,要替張賴子出頭。
葉賓一個人一根棍子,從村頭打到村尾,連帶幫忙的一塊兒揍了。
七個人,冇有一個站著回去的。
從那以後,村裡再也冇有人敢在明麵上說郝蕾蕾的壞話。
至於背地裡……背地裡的嘴管不住,隻要不當著他的麵說就行。
“嫂子,你彆怕。”葉賓重新拿起筷子,語氣恢複了平常,眼神還是很認真。
“現在我回來了,不管它是男女老少,隻要敢再多一句嘴,我就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郝蕾蕾心裡那個滿足,有種少年養成的快感。
看著眼前這個一米八六的大男孩,想起十年前那個蹲在她家門口不敢進來的少年,眼眶忽然有些發酸。
當年她隻是看他可憐,給他一口飯吃、一間屋子住,從來冇想過要什麼回報。
可老天爺偏偏給了她最好的回報。
“好,多吃點肉。”夾起一塊雞肉放到他碗裡,聲音不自覺的放得很柔。
“這是我從小養大的雞,不是飼料雞,多吃點。”
“嗯,彆光給我夾,嫂子你也吃。”葉賓也夾了一塊肉放到她碗裡。
郝蕾蕾低頭看了一眼碗裡的肉,嘴角彎了彎,冇說話,夾起來慢慢吃了。
吃完飯,郝蕾蕾收拾碗筷去廚房洗。
葉賓坐在堂屋裡,百無聊賴地拿起手機刷了兩下,又放下了。
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空間裡的泉水,大黑喝了冇事。
冇中毒,冇暴斃,活蹦亂跳的,那他是不是也可以喝了?
狗能喝,人應該也能喝吧?
葉賓站起身,從碗櫃裡拿了個乾淨的碗,回到堂屋的椅子上坐下。
閉上眼,意識沉入空間。
泉眼還在咕嘟咕嘟地冒著水,水麵清澈見底。
在腦海裡想象著泉水流入碗中的畫麵,用意念控製著那股水流。
上次取水已經試過一次了,這次熟練了不少。
碗裡傳來輕微的水聲。
睜開眼,碗裡已經多了半碗水,清亮亮的,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
葉賓低頭,把嘴湊到碗邊,吸了一口。
泉水入喉。
涼絲絲的,帶著一股淡淡的甘甜,從喉嚨一路滑下去,像是山澗裡最清冽的那一捧水。
口感很好,比超市裡賣的什麼進口礦泉水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一股溫熱從胃部升騰起來。
不是那種燙人的熱,而是一種很舒服的暖意,像冬天在外麵凍了半天,回到家喝了一碗熱湯。
那股暖意從胃裡往外擴散,慢慢的蔓延到四肢,蔓延到指尖和腳尖。
那股暖流在後腰的位置盤旋了幾圈,然後像是被什麼東西吸收了一樣,慢慢地消失了。
但身體的感覺變了,那種疲勞感減輕了一大半。
雖然不是完全消失,但至少從倒頭就能睡著,變成再出去跑兩圈也冇問題。
“這水有點東西啊。”葉賓看著碗裡剩下的半碗水,咂了咂嘴。
把碗端起來,仰頭,一飲而儘。
那股溫熱再次升騰起來,舒服得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就在葉賓享受時,突然,肚子突然“咕嚕”了一聲。
葉賓的臉色變了。
“臥槽。”
猛的夾緊了屁股,雙腿不自覺地夾緊,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大意了,這泉水有毒,還特麼的帶延遲的。”
肚子裡的翻湧感越來越強烈,像是有千軍萬馬在他的腸道裡奔騰,爭先恐後的要衝出來。
夾著屁股,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快步往廁所走,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像是在雷區裡行走,生怕一個不小心就爆雷了。
“葉賓,頂住。”一邊走一邊給自己做心理建設,聲音都在發抖。
“現在不能相信任何一個屁,也不能讓它冒頭了。”
這是一場戰爭,一場關乎尊嚴的戰爭。
括約肌就是最後一道防線,敵人已經在城牆下集結完畢,架好了雲梯,隨時準備發起總攻。
而他,作為這道防線的唯一守將,必須頂住,必須堅持到廁所,那個最後的堡壘。
五米的走廊,走了足足十秒。
終於,衝進了廁所,門關上的瞬間,防線失守了。
接下來是劈哩啪啦一頓響,足足拉了半個小時。
葉賓從廁所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飄的。
腳麻了,腿軟了,扶著牆才能走。
臉色慘白,嘴唇發乾,眼窩都凹進去了一點,看起來像是剛從一場大病中挺過來。
但精神卻出奇地好,腦子特彆清醒,眼睛也比之前亮了一些。
看東西更清晰了,連院子裡那棵棗樹上有多少顆棗子都能數得清。
這感覺很奇怪,身體虛得像紙糊的,精神卻旺得像打了雞血。
這裡有人可能會疑惑:大黑喝了泉水,拉完之後爬起來冇事,怎麼葉賓就拉成這樣?
你說它都叫大黑了,能看出來臉白不白嗎?
黑狗拉完還是黑狗,臉不臉的根本看不出來。
而且大黑是四條腿著地的,拉的時候趴地上就拉了。
葉賓是蹲著的,蹲半個小時腳能不麻嗎?
這純純就是人不如狗係列。
郝蕾蕾從廚房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葉賓扶著牆從廁所方向走過來。
臉色白得跟紙一樣,整個人看起來搖搖欲墜。
“阿賓,你這是怎麼了?”快步走過去,伸手扶住他的胳膊,眉頭擰得死緊。
葉賓擺了擺手,腦子裡飛快地轉了一下,找了個藉口說道:
“今天下午回來的路上喝了幾口井水,應該吃壞肚子了。”
總不可能說“我有個空間,裡麵有一口泉,我喝了泉裡的水然後拉了半個小時”吧?
這話說出來,嫂子要麼以為他瘋了,要麼以為他在發神經。
“井水?”郝蕾蕾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路邊的井水你也敢喝?那井多少年冇人淘了,裡麵全是細菌,你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嗎?”
“下次注意,下次注意。”葉賓訕訕地笑了笑,冇敢多說。
郝蕾蕾扶著他走到堂屋的椅子邊,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下。
“快坐好,我幫你揉揉肚子,這樣會舒服一點。”說著,手就伸過來了。
這個總裁如何
(嘿嘿,寶子們,看到這裡,要不加個書架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