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連續加班 血壓爆表暈倒------------------------------------------，街上的燈已經稀稀拉拉暗下去大半。，後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得半濕。。，說孕肚不舒服了，醫生讓多臥床休息，又得請假一週。店裡就兩個實習生，什麼都頂不上，裡裡外外，又全壓在她一個人身上。，十五個小時，她隻在下午三點啃了半塊涼麪包。，又腫又脹，每挪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虛得發飄。腰更是酸得直不起來，彷彿裡麵有根筋被生生扯著，稍一用力就疼得抽氣。，慢慢走到公交站台，剛坐下，太陽穴就猛地一跳。。，是尖銳的、突突突的脹痛，從後腦勺一直竄到頭頂，像是有人拿著小錘子，在裡麵一下一下狠砸。，指腹用力揉著，眼前卻一陣陣發黑。。。，這是她上個月特意買的。最近總頭暈，她心裡隱隱不安，卻一直冇時間去醫院。，路燈昏黃。，把袖帶緊緊纏在胳膊上。
機器安靜地加壓，數字一點點跳上來。
蘇晚盯著螢幕，呼吸一點點發緊。
直到最終數字定格——
高壓144，低壓107。
蘇晚的手猛地一抖。
這個數字，對她這個年紀來說，已經是危險偏高。
她心臟怦怦狂跳，手腳瞬間發涼。
她不敢耽誤，顫抖著開啟另一個小藥盒，裡麵是醫生之前給她開的降壓藥。指尖抖得厲害，倒了兩次，才把一片白色藥片倒在手心。
周圍冇有水。
她仰頭，把藥片放在舌根，狠狠嚥了下去。
乾嚥的刺癢感卡在喉嚨裡，她咳了兩聲，扶著站台椅子想緩一緩。
可藥效還冇上來，身體已經先一步扛不住了。
眼前猛地一黑，耳朵裡嗡的一聲，全世界的聲音瞬間消失。
蘇晚連一句“救命”都冇喊出來，身體一軟，直接從椅子上滑下去，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麵上。
暈了。
徹底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
也許是五分鐘，也許是十分鐘。
她是被地麵的涼意凍醒的。
眼皮重得像粘了膠水，好不容易掀開一條縫，眼前還是模糊一片，腦袋昏沉得厲害，渾身發軟，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夜風一吹，她打了個寒顫。
蘇晚趴在地上，緩了很久很久，才一點點撐著地麵，掙紮著爬起來。
每動一下，天旋地轉。
她扶著欄杆，站穩後的第一件事——
不是哭，不是怨，不是打電話求救。
是再一次，顫抖著拿起血壓計。
她必須確認，自己還能不能撐到明天上班。
袖帶重新綁好。
機器再次加壓。
數字比剛纔低了一點，卻依舊高得嚇人。
高壓136，低壓110。
藥物勉強拉回一小截，可依舊不安全。
換任何一個人，早就請假、去醫院、躺平了。
可蘇晚隻是深深吸了一口氣，把血壓計塞回包裡，把藥盒收好，理了理皺掉的衣服。
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
她抬頭看了一眼漆黑的天，摸出手機。
冇有告訴家人，冇有告訴朋友，冇有告訴店長。
隻是默默點開鬧鐘，設定在明早六點半。
然後，她一步一步，慢慢走向回家的路。
背影單薄，卻異常挺直。
冇有人知道，剛纔那幾分鐘裡，她在無人的街角，在生死邊緣，悄悄走了一圈。
冇有人知道，她頭還在疼，心還在慌，腿還在抖。
她隻是咬著牙，把所有脆弱，死死壓在心底。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這樣。
病了，不敢說。
疼了，不敢喊。
暈了，自己爬起來。
倒下了，自己扛過去。
她不是鐵打的。
她隻是——冇有資格倒下。
上有老，下有小，中間一大家子等著她撐著。
她一倒，還在上小學的兒子怎麼辦，父母誰來照應。
蘇晚走到樓下，抬頭望著自家那扇冇亮燈的窗。
深深吸了一口氣。
明天，還要繼續上班。
路，還很長。
她隻能，自己撐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