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感嘆你自己冇有寫輪眼的不幸命運吧,千手扉間
如果導致千手扉間覺醒寫輪眼的力量來源,不是「崩玉」,而是其他任何一種不涉及「內心渴望」的外力,千手扉間都不會感到如此難以接受。
因為他知曉「真相」。
在降臨現實世界,接觸到「火影忍者」這部作品後,他早已清楚,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其血脈源頭均可追溯至六道仙人,分別繼承了他的兩個兒子,阿修羅和因陀羅的力量。
一個繼承了「仙人之體」,一個繼承了「仙人之眼」。
他千手扉間的血脈中,理論上確實存在著極其稀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
源自因陀羅一係的「仙人之眼」的天賦。
在某種極端巧合或強大外力的刺激下,發生異變,並非完全不可能。
但是!絕不能是「崩玉」!
因為崩玉的力量在於「引導」和「實現」內心的渴望!
它喚醒的,是宿主內心最本質、最強烈的「願望」所對應的潛能!
如果他千手扉間內心並不「渴望」宇智波的力量,那麼崩玉有什麼理由,不去引動他血脈中其他可能存在的、同樣稀薄的潛能,而是宇智波的寫輪眼呢?
漩渦一族的龐大查克拉和封印術天賦!日向一族的白眼!甚至是輝夜一族的屍骨脈!
這些不都是源自於「六道仙人」的血脈嗎?
為什麼偏偏是宇智波的力量?是這雙他研究了半輩子、警惕了半輩子的寫輪眼?!
這個問題,在千手扉間的腦海中瘋狂盤旋,卻找不到任何能夠自我說服的答案。
崩玉不會欺騙他。
這雙正在他眼中緩緩旋轉的三勾玉寫輪眼,更不會憑空出現。
所以,結論隻剩下一個,無論他多麼不願意承認,在他千手扉間的內心深處,除了對兄長那守護一切的偉力的渴望之外,確實還潛藏著對......宇智波力量的「渴求」。
但為什麼?
到底是什麼,或者說是誰,讓他如此執念於宇智波的力量?
是因為宇智波斑那個傢夥嗎?
是因為他不如大哥,卻同樣淩駕於忍界所有人之上的偉力?
是因為目睹了完全體須佐能乎,甚至是輪迴眼的力量,而在潛意識中認可了這種力量的強大?
還是說是因為宇智波泉奈...
在想起這個名字的瞬間,記憶的閘門轟然開啟,一幅清晰的畫麵在他眼前浮現。
硝煙瀰漫的戰場,渾身浴血的宇智波泉奈,用那雙萬花筒寫輪眼死死地盯著他,嘴角咧開一個充滿愉悅與嘲弄的弧度。
「感嘆你自己冇有寫輪眼的不幸命運吧,千手扉間!」
是了,宇智波泉奈!
是那個傢夥在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後和他在戰鬥中說出的那句話,讓他始終無法忘懷。
雖然之後他開發出了飛雷神並以飛雷神斬將其殺死,但這句話對他的影響卻並冇有隨著宇智波泉奈的死亡而逐步淡化。
然後現在,在崩玉的引導下,化作了最真實的「渴望」,破土而出!
千手扉間微微閉目,胸膛劇烈地起伏了一下,但僅僅數息之後,當他再次睜開雙眼時,那雙血紅的眸子中,所有的波瀾都已平息,重新變回了往日的平靜。
眼中旋轉的三顆勾玉,也如同潮水退去般,恢復了原本的紅瞳。
情緒被他壓下,理性,重新占據了主導。
「嗬。」
他發出一聲冷哼。
即便覺醒了寫輪眼,又能代表什麼?
他千手扉間,和那些容易被情緒左右、因愛生恨、因恨扭曲的宇智波,從根本上就是不同的!
他們會因為失去重要之物而產生強烈的情感波動,然後陷入偏執與瘋狂。
但他不會。
他絕不會讓自己被這雙眼睛所代表的「情感宿命」所束縛!
寫輪眼,說到底,也僅僅是一種「工具」,一種特殊的「血繼限界」,一種蘊含著獨特力量的「器官」罷了!
隻要想通這一點,就不會被此困擾。
「倒是冇想到二代目大人你會覺醒寫輪眼。」
「看來二代目大人你對宇智波一族確實是難以割捨呢。」
五條悟雙手插兜,歪著頭,如天空般澄澈的「六眼」中透著明顯的調侃。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能想到千手扉間會覺醒寫輪眼呢?而且還是三勾玉寫輪眼?
雖然他們也知道千手和宇智波的關係,知曉他們有著同樣的先祖,都屬於「六道仙人」的後代。
但這可是崩玉的引導。
如果內心冇有渴望,如何能夠覺醒出「寫輪眼」的力量呢?
就算覺醒,也應該覺醒同樣源自於「仙人之體」的漩渦一族的力量啊。
「別說,剛纔二代目大人你那副模樣配上寫輪眼,還挺適合的。」
「再加上你的冰山臉和冷靜過頭的氣質,感覺絕大多數的宇智波都冇你看起來更像宇智波。」
雖然是調侃,但這也是五條悟的真實想法。
冷靜、淡漠的氣質、平靜的表情,再加上猩紅的瞳孔,簡直完美符合五條悟對於宇智波的想像。
甚至就算是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斑給他的感覺都冇有剛纔千手扉間的那副模樣像是宇智波。
要說唯一差不多的,應該就隻有那個宇智波泉奈了。
雖然有關於他的篇幅很少。
而千手扉間聽到五條悟的話,額角的青筋猛地跳動了一下。
他冷冷地瞥了五條悟一眼,周身散發出的低氣壓讓周圍的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幾度。
冷哼一聲後,他移開視線,不想去看他。
跟這個白毛笨蛋鬥嘴,純粹是浪費時間和精力。
有這功夫,不如等之後再研究一下他所覺醒的木遁和仙人體。
以及如何開啟萬花筒寫輪眼。
雖然對宇智波一族抱有絕對的偏見,但是他卻從不否認過寫輪眼的強大。
而且他也想要知道,自己如果開啟萬花筒寫輪眼,會覺醒怎樣的瞳術。
五條悟見千手扉間完全不接茬,也覺得有些無趣,咂了咂嘴,便將目光重新投向了靜立一旁的藍染,有些期待的說道:「喂,BOSS,接下來,該輪到你了吧?
「雖然以我們現在的水平,想要殺死你比較困難;但如果你配合」一下,站著不動完全不反抗的話,那我們想辦法弄死」你一次,還是比較簡單的。」
他們之中,也就隻有藍染還冇有使用崩玉了。
而藍染的渴望從始至終就很明確,突破自身的瓶頸、抵達更高次元的進化。
所以不需要像其他人那樣需要去「尋找」內心的渴望。
他們需要做的,或者說理論上最能催化藍染進化的方式,就是給予他足夠沉重的、乃至致命的壓力,甚至不惜一切代價嘗試將他殺死,從而引動崩玉的能力,讓其進化。
但顯然,以他們目前的實力,想要在藍染認真應對的情況下做到這一點,是不可能的。
他們現在也就五條悟突破了五階而已,其他的無論是天羽空澪、神樂清水還是千手扉間,都隻是覺醒了新的能力,或者自身能力在原有基礎上得到突破,並冇有達到五階。
五階和六階的差距尚且判若雲泥,更遑論是四階和六階?
不過,如果藍染自己不抵抗,完全放棄防禦,那就另當別論了。
而在五條悟這句話落下後,在場幾人的眼神都微微發生了變化,甚至就連千手扉間,也下意識地將目光看向藍染。
顯然,對於「弄死藍染」這個提案,他們都抱有不同程度的「興趣」。
被眾人如此毫不遮掩、甚至帶著幾分「躍躍欲試」的目光盯著,即便是藍染,此刻也感到一陣無言。
該說他們對自己「進化」一事所抱有的「熱情」與「期待」實在太過「真摯」了一些嗎?
明明在他看來,這段時間他們幾人相處得還算「愉快」的,至少表麵上是如此;結果一提到有機會「弄死」自己,這幫傢夥的眼神瞬間就變得如此期待。
藍染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帶著幾分好笑的弧度。
他的目光掃過眼前這幾張寫滿了「搞事」**的臉,最終還是失笑般地嘆了口氣。
「諸位的好意,我心領了。」
「不過,關於幫助」我進化這件事,或許可以暫時放一放。」
「還請諸位,先專注於消化此次的收穫吧。」
藍染微笑著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將新獲得的力量徹底掌控,將其融入自身,這纔是當前最緊要之事。」
「如若不然,即便我刻意收斂絕大部分力量,以你們目前尚不穩固的狀態,這場所謂的生死之戰」,恐怕也難以讓我感受到多少真正的壓力」。」
「一場缺乏質量的戰鬥,於我的進化而言,毫無益處。」
「至於完全不抵抗,任憑諸位施為..
他的嘴角笑意加深。
「依靠這種虛假」的絕境,最多隻能觸動崩玉對我的保護,不會引動指向更高層次的「進化」。」
「所以,如果真的想要幫助」我,諸位首先需要變得足夠強大」才行。」
「我期待著那一天。」
在他刻意收斂絕大多數力量的情況下,即便是真的感受到了「壓力」,那也隻是表麵,因為他的內心清楚隻要自己多使出一部分力量,就能輕易的將他們碾壓從而獲得最終的勝利。
這樣的壓力對他而言,很難稱得上是壓力,自然也難以引動崩玉的力量。
更不用說他完全放棄抵抗,任由自身走向死亡。
那種情況下,崩玉可無法感受到他內心對進化的渴望,更不可能針對他自身的不足,引導他向著更高層麵的進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