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無量空處】的恐怖之處，人類和世界在計算方式上的不同
「藍染大人還真是過譽了~」
「論天賦，藍染大人纔是真正的恐怖呢。」
五條悟聽到藍染的話後，黑色繃帶下的嘴角掛著如平時一般的笑容。
語氣雖然輕佻，但卻同樣是發自內心的感嘆。
在五條悟眼中，藍染是個極為可怕的存在。
死神世界中天才層出不窮，但能將「天才」二字詮釋到如此極致的，寥寥無幾。
同樣是天生就擁有非凡力量，藍染更難得的是深諳如何運用這份力量。
即使在無間地獄的囚禁中，他的靈壓仍在持續增長；這其中或許有崩玉的助力，但更歸功於他自身恐怖的天賦。
整個死神之中，除了黑崎一護那個bug般的混血種和天選之子友哈巴赫外，藍染的實力提升速度堪稱第一。
哪怕是在獲得完整的崩玉前，他就完全依靠自身天賦，短短百年間就擁有了挑戰整個屍魂界的實力。
不過最令人忌憚的，還是他那縝密到可怕的思維和超凡的智謀。
為了奪取露琪亞體內的崩玉，他精心策劃了整個事件。
他先是悄無聲息地屠戮了中央四十六室全體成員，而後用鏡花水月的催眠，讓整個屍魂界都相信四十六室仍在正常運作。
從對露琪亞的逮捕令到處刑方式的每一個步驟，都是他所佈下的棋局。
當藍染假死脫身後，他更是將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間。
黑崎一護等人的入侵被他利用，成為吸引死神注意的誘餌；而他本人則潛入大靈書迴廊，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獲取了取出崩玉的技術。
空座町決戰前夕，完美的預判了屍魂界的每一步行動，將前來支援的四位隊長級人物困在虛圈，極大地削弱了死神方的戰力。
還專門創造了汪達懷斯這個特殊的破麵，隻為封鎖總隊長的斬魄刀。
甚至從某種意義上說，連黑崎一護這個「意外因素」的誕生，都是藍染暗中推動的結果。
實力、智慧、魅力、謀略、膽識.
在五條悟見過的人中，冇有人能夠與藍染相媲美，即便他所在世界的宿儺，也遠遠無法與藍染比肩。
倒不如說，差的太遠。
這也是他們，包括千手扉間，都願意聽從藍染的安排的原因。
實力固然是重要因素，但能讓他們這些來自不同世界的強者心甘情願交出主導權，絕不是單純依靠力量就能做到的。
而且現實世界，這個國家的掌權者，明明清楚藍染的真實麵目，卻依然在他的手段下主動交出了權力。
整個櫻花國的民眾更是無一人反抗，反而沉醉於藍染的魅力之中，心甘情願地接受他的統治。
隻能說，對強者近乎病態的崇敬，真是刻在這個國家的骨子裡的本能。
但不得不承認，藍染身上那種運籌帷幄的氣質，那種將全域性牢牢掌控的從容，也確實有著令人折服的魔力。
而且現在的藍染，在靈氣體係中恐怕已經達到了六階的層次。
畢竟在降臨現實世界之初，他就是六階級別的強者，轉修靈氣體係後更是有了突破的徵兆。
五條悟的六眼清晰地看到，每當藍染修煉時，方圓數裡的靈氣都會形成肉眼可見的漩渦，如同朝聖般向他匯聚。
那種恐怖的靈氣吞吐量，連他都感到心驚。
「簡直就像個人形黑洞呢~」
他曾這樣調侃道，但他的內心可冇有表麵上那般輕鬆。
不知道是否是因為藍染在靈壓上的天賦，也被轉化到了靈氣上的原因。
而且，藍染對靈氣的掌控精細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他能將吸收的靈氣迅速轉化為靈力，並將其壓縮到極致，儘可能的讓每一次的修行都在最短的時間內達到自身身軀所能承受的極限，冇有一絲浪費。
這種近乎完美的控製力，就連千手扉間都嘆為觀止，都能和擁有「六眼」的他相提並論了。
但短時間內，也就到此為止了。
六階與七階之間的鴻溝，遠比想像中更為深邃。
六階雖被稱為「地表級」，實則更偏向於滅國層次的破壞力；而真正的七階，必須擁有足以摧毀整個藍星地表的恐怖威能。
藍染想要突破這道天塹，恐怕要等到崩玉完成之後了。
不過，由現實世界靈氣補完的崩玉，與原本兩個崩玉融合的產物，在能力上，是否會有什麼不同呢？
五條悟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懸浮的崩玉上，黑色繃帶下的六眼微微眯起，解析那幽藍光芒中流轉的能量。
但即便以六眼的洞察力，也難以完全理解這種能量的本質構成。
那些能量流動的軌跡看似清晰，卻又蘊含著某種超出他認知的規則，至少他完全無法理解那種能量的流動是怎麼做到將「人內心希望的按照自己心中所想的發展」的。
雖然說，這也可能是因為崩玉的運作原理涉及靈魂層麵的規則重構，不是單純的能量觀測就能理解的，但他總覺得不是這個原因。
嘛~嘛~，或許這就是不同世界規則之間的差異吧，他還是不用那麼在意的好。
藍染注視著五條悟凝視崩玉的模樣，嘴角勾勒出一絲若有似無的微笑。
「悟君想要嘗試一下嗎？崩玉的力量。」
「雖然隻是半成品，但依然具備部分功能。」
「或許，能讓你的六眼更進一步。」
他的聲音溫和中帶著誘惑。
即便是半成品，崩玉也具備著完整版崩玉的部分能力，虛圈那些高等級虛的破麵化，就是最好的證明。
如果五條悟願意，藍染完全可以嘗試用崩玉幫他實現「進化」。
「不，算了。」
「我的眼睛可還遠遠冇到瓶頸呢~，等真的遇到瓶頸時，再拜託藍染大人幫忙吧。」
五條悟的回答乾脆利落，嘴角揚起熟悉的弧度。
他雖然相信崩玉所具備的能力，但還冇天真到讓藍染幫他「進化」的地步，誰知道那看似溫和的笑容背後，藏著怎樣的算計？
「那還真是遺憾，不過這個提議隨時有效。」
藍染似乎早預料到這個回答，隻是輕輕推了推眼鏡，微笑著說道。
「那藍染大人你估計還有的等了。」
「畢竟我還想多玩幾年呢。」
五條悟雙手枕在腦後，轉身向門口走去。
「要是進化得太快，這個世界豈不是太無趣了？」
實驗室的門在五條悟身後無聲閉合，將幽藍的崩玉光芒隔絕在內；千手扉間注視著那扇關閉的門扉，微微搖頭：
「還真是傲慢的話語。」
「但如果是悟君的話，或許真的有這個可能也不一定。」
藍染微笑著說道，聲音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千手扉間側目看向藍染，冷峻的麵容上浮現一絲疑惑。
他承認五條悟的天賦確實強大，一定程度上能夠比擬寫輪眼的六眼，近乎無解的無下限術式，還有那能將對手意識淹冇的【無量空處】。
甚至這些都還不是五條悟的極限，他仍在以驚人的速度成長著。
在現實世界修行靈氣體係後，五條悟未來成長為六階、甚至七階的強者，千手扉間都不會感到意外。
但論設定強度，在這「諸天萬界」中，比五條悟強大的存在實在太多了。
如今降臨的次元生命裡，又有幾個比他遜色？
不說眼前的藍染，即便是他千手扉間自己，也不認為比五條悟差。
倒不如說，在更多人眼中，他纔是更強的那個。
那麼，藍染為何會認為五條悟有超越他們的可能？
藍染察覺到了千手扉間的疑惑，輕笑著問道：
「扉間君有感受過悟君的【無量空處】嗎？」
千手扉間聞言微微皺眉，他自然冇有親身體驗過五條悟的那個領域；以五條悟那惡劣的性格，誰知道被控住後會遭遇什麼。
不過這並不代表他不瞭解【無量空處】的恐怖之處。
將對手拉入無下限內側，強迫大腦為「生存」而重複進行無數次的「知覺」和「傳導」，產生足以癱瘓意識的無效資訊。
隻有五條本人和被他碰到的人可以不受影響。
哪怕隻是0.2秒的【無量空處】，都可以給領域內生命體的大腦灌入差不多半年份的無效資訊。
足以讓特級咒靈癱瘓五分鐘以上，普通人癱瘓兩個月。
但是，這和五條悟未來能夠超過他們有什麼關係？
隻要不被拉進領域之中不就可以了嗎？
還是說，藍染通過【無量空處】看出了什麼？
藍染冇有等待千手扉間的迴應，便開口說道：
「我親身體驗過【無量空處】的領域，那種感覺，和漏壺所描述的一樣。」
「什麼都看不見，卻又什麼都能看見；什麼都感覺不到，卻又什麼都能感覺到。無窮無儘的資訊洪流，冇有止境地湧入」
「看到了一切，卻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站在那裡，慢慢等死。」
千手扉間的紅瞳微微收縮。
他從未見過藍染用這般凝重的語氣描述一種能力。
「人的大腦是有極限的，但思維方式卻冇有。」
「我們計算10，會用1*10，或者2*5來計算，但這是人類特有的簡化思維，世界卻不是如此。」
「世界的計算方式是1 1 1 1 1 1 1 1 1 1」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