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以「救世」之名行「滅世」之實，將自己的意誌淩駕於眾生之上
宇智波佐助的萬花筒寫輪眼瞳術是天照和加具土命。
如果對方獲得的宇智波佐助的模板，是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之後的，那麼他自然是以開發模板為主，即便他本身也因為模板而擁有了宇智波一族的血脈，所獲得的萬花筒也是通過開發模板得來。
所以不管他在開啟萬花筒時內心的意誌是什麼，都不可能覺醒「神威」。
這也是天羽空澪確定對方獲得的模板，是宇智波佐助未曾開啟萬花筒寫輪眼之前的模板的原因。
不過天羽空澪冇有想到，現實世界，竟然還有和宇智波帶土一樣的「逃避」主義者。
宇智波帶土在神無毗橋之戰中目睹卡卡西「殺死」野原琳的瞬間，經歷了極致的痛苦與絕望，因為無法接受野原琳死亡的現實，內心渴望「逃離」這一殘酷世界而覺醒了神威。
這個傢夥，竟然也有類似的想法？
天羽空澪還記得宇智波帶土和卡卡西再見麵時所說的話。
「我什麼都知道。」
「是琳撲向了你的雷切，自己選擇了死亡。」
「她決心死在心愛的人手裡。」
「如果你認為我發動戰爭的理由，僅僅在於你和琳，那就大錯特錯了。」
「再三導致這種局麵的是忍者體係、村子，還有忍者們。」
「真正令我絕望的事這個世界本身。」
僅從話語來看，宇智波帶土好像已經看透了忍者「工具」的本質，看透了彼此之間無法破除的仇恨，也看透了所謂的「和平」不過是建立在隨時可能崩潰的恐怖平衡之上，更拒絕用「暫時的和平」來欺騙自己。
雖然最初的願望是要「創造一個有琳的世界」，但之後，卻不再侷限於個人的執念，而是將矛頭指向了整個忍者體係，甚至世界本身。
從這一點來看，他確實成長了，至少他的目的變得更加宏大。
可惜的是，宇智波帶土無法承受在著殘酷的世界中尋求改變的漫長、痛苦與不確定性，而選擇了看似一勞永逸的捷徑。
那就是用無限月讀去否定現實世界的真實。
不過天羽空澪並不討厭這點，也不會高高在上的評判宇智波帶土的選擇，說什麼「真正的勇氣不是否定現實，而是在承認其不好的一麵的同時去改變它」。
如果宇智波帶土到死都冇有因為漩渦鳴人的話而動搖，亦或者是在大筒木輝夜降臨之後，才意識到「無限月讀」的錯誤，那麼她對於宇智波帶土的感官都不差。
「因為所愛之人死去，而認定世界虛假，想要重塑一切」的故事雖然中二，但現實世界之中，如果有人擁有毀滅世界的能力，而恰好他的親人、愛人因為戰爭而死去，他又是否會選擇讓整個世界陪葬呢？
或許很多人都不會如此極端，但擁有這樣的想法的人，絕對不少。
而在這個國家，更甚。
宇智波帶土發動戰爭，操縱仇恨，挑撥忍村廝殺，用最骯臟的手段——欺騙、屠殺、利用去實現自己的目的。
以「救世」之名行「滅世」之實，將自己的意誌淩駕於眾生之上。
這樣的角色，作為反派，塑造的很成功，也極具魅力。
如果他最終以這樣的姿態死去，天羽空澪不會對他有任何負麵評價。
即便他做了許多在他人看來不可饒恕的事情，但至少，他貫徹了自己的意誌，冇有在最後退縮。
可惜的是，他放棄了。
他在生命的儘頭「醒悟」了，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這反而讓他變得「平庸」。
宇智波帶土因為野原琳的死而覺醒神威，他在逃避現實的同時，又因琳的犧牲而自責，最終獲得了「虛化」的能力。
另一個宇智波，又是為了什麼而想要逃避這個世界？
冇有與之相同的執念與痛苦，神威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覺醒的。
然而，天羽空澪無論如何也想不到。
宇智波涼介覺醒神威的理由，並非源自內心的創傷，而是他主動選擇了這個能力。
在覺醒萬花筒寫輪眼的瞬間，他的內心所想的不是「失去」的痛苦，不是無法挽回的悔恨，而是「我需要神威」這麼簡單的理由。
相較於還需要根據「心靈」的不同從「瞳術庫」中找到對應的瞳術的宇智波，宇智波涼介這種基本已經要將自己覺醒的瞳術的資訊告訴「寫輪眼」的做法，自然更容易獲得「神威」
「宇智波佐助在開啟萬花筒寫輪眼之前，最強的狀態應該就是與宇智波鼬決戰之時了吧？」
「僅憑這個階段的模板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就能開發到現在的層次，還覺醒萬花筒寫輪眼，掌握須佐能乎。」
「他還真是個天才呢。」
五條悟聽著天羽空澪的分析，發出了驚嘆。
天羽空澪瞥了他一眼：
「你也已經猜到了吧？」
「誒？冇有哦～」
「我的大腦可冇空想這些複雜的事情呢。」
五條悟雙手枕在腦後，語氣輕佻，那張永遠帶著笑意的臉上，讓人完全看不出這句話的真假。
天羽空澪懶得理會他的裝傻，轉而看向始終沉默的藍染：
「你打算一直在這裡旁觀？」
「等到他們決出勝負，讓勝者覺醒永恆的萬花筒，然後，將其納入我們的戰力？」
她之前便說過，藍染可能已經見過宇智波涼介。
否則怎麼會如此精準地預判這場戰鬥的發生地點，還提前安排人員撤離？
至於對方是如何找到的藍染，而他們對此一無所知，她並不意外。
如今的藍染，對這個國家的掌控，已經深到了一種她完全看不透的水平。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涼介，乃至於這個國家包括他們的所有人，都隻是棋盤上的棋子。
而兩個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自然比不上一個擁有永恆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
誰贏誰輸，也並不重要。
宇智波鼬自然有他的執念與謀劃，但另一個獲得了宇智波佐助模板的人就冇有自己的想法嗎？
能夠在暗中蟄伏這麼久，直到宇智波鼬降臨現實之後，才選擇暴露，這份心性與耐性，難道還不能說明什麼嗎？
不過她倒是對這種懂得隱藏自己，而心懷目的的人很感興趣。
如果真的是單純的想要守護民眾，守護這個國家的人，她反而覺得乏味。
藍染推了推眼鏡，微笑著說道：
「一個獲得了宇智波佐助模板，擁有因陀羅查克拉，開啟了永恆萬花筒寫輪眼，甚至具備開啟輪迴眼潛力的宇智波，不是更具備研究的價值嗎？」
僅從話語來看，這場戰鬥最終的勝者似乎就已經註定。
雖然說對於藍染而言，誰活著自然不重要。
活著的宇智波可以研究，死去的宇智波也可以解剖，但「宇智波佐助」比之「宇智波鼬」更加特殊。
宇智波鼬隻是個「宇智波」中的天才，而宇智波佐助卻是「因陀羅的轉世」。
到底是唯有「因陀羅的轉世」可以開啟永恆的萬花筒寫輪眼和輪迴眼，還是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在有兄弟且兄弟也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的情況下都可以，不得而知。
但顯然，擁有著特殊性的「宇智波佐助」在藍染看來，價值遠在宇智波鼬之上。
之前通過宇智波鼬的血脈而對宇智波的研究，出現了瓶頸。
無論他如何解析宇智波的血脈，都會遇到某種無形的「界限」，就像是被某種更高維度的規則所限製，無論如何嘗試，都無法將其突破。
即便千手扉間在生前研究過宇智波一族，有著諸多可以參考的資料也是一樣。
在「火影」世界中千手扉間研究過程中不曾出現的「界限」，在現實世界卻出現了，這不得不讓藍染考慮到「世界規則」的存在。
但這反而讓他更加著迷。
越是無法完全解析的東西，越是證明其本質的非凡。
他不相信「世界規則」無法突破，隻是現在的他們冇有找到方法。
或許「宇智波佐助」，能夠給予他一絲靈感。
「你就這麼相信那個人能贏？」
天羽空澪微微挑眉，語氣中帶著幾分懷疑。
藍染這話，彷彿已經預見了宇智波鼬的敗亡；她倒不是不信，但藍染未免太肯定了一些。
要知道，宇智波鼬的戰鬥天賦與智慧在整個「火影」都堪稱頂尖。
即便對方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還覺醒了「神威」，也未必就一定能贏。
畢竟，當初卡卡西藉助宇智波帶土的力量時，宇智波帶土可是從六道境界跌落，並不是一個單純的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
如果他隻是個單純的宇智波，就算「神威」瞳術再如何強大，也不可能讓卡卡西一躍擁有開啟完全體須佐的力量。
「而且宇智波鼬是否掌握伊邪那岐，也是一個未知數。」
「雖然宇智波帶土在殺死小南時聲稱需要同時具備宇智波和千手的力量才能發動伊邪那岐，但事實上宇智波一族在對外戰鬥和爭奪權力，以及宇智波斑在終結穀之戰時都冇有移植柱間細胞，卻依舊可以成功發動伊邪那岐。」
「所以是否真的需要瞳術具備宇智波和千手的力量才能使用伊邪那岐，並不好說。」
「宇智波鼬既然掌握了伊邪那美，未必就不會伊邪那岐；如果他能夠使用，那麼即便這場戰鬥他會輸、會死，我也不相信他會輕易將這雙眼睛留給對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