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慶賀吧,至仁至善 至高至強之王——逢魔時王!
「年輕氣盛,年老氣盛,合著唯一的差別還是年齡?」
門矢士雖然聽到葉軒的解釋後,勉強接受了這個理由,但是還是有些不滿的。
「在自己的片場暴打前輩,在後輩的片場教訓後輩,你不會覺得自己老成持重吧?」
葉軒警了他一眼。
你要這麼說的話,他確實說不出什麼話來。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這裡?」
葉軒對這個問題有些好奇,按理說他們素不相識,門矢士在現實中出現,也不應該找他,而是去找沈軒。
畢竟他纔是現實之中絕大多數人唯一知道的假麵騎士。
他雖然也有假麵騎士變身器,但知道的隻有天樞局的極少數人,總不可能是天樞局告訴他的吧?
又或者,是門矢士次元壁的能力?
說起來他的次元壁確實可以隨時召喚假麵騎土,甚至不隻是假麵騎士。
門矢士聽到葉軒的問題一時有些語塞。
總不能說是知道你也是個騎土,想著過來擺擺前輩的架子吧?
這樣的話,不就符合「年老氣盛」的評價了?
葉軒看著門矢士的反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輕笑一聲後主動邀請道:
「要對戰一場嗎?我很好奇你現在的實力。」
「在將力量分給常磐莊吾,又被斯沃魯茲奪取了一半之後,不知道現在的你還擁有幾分實力。」
是否真的如眾人所說的一樣,隻剩下一個空殼。」
門矢士聞言,眼神頓時銳利起來。
力量的分散是他不得不麵對的事實,但「空殼」這樣的評價,未免有些過分了。
「既然你這麼說,那作為前輩的我自然不會不滿足。」
「不過先說好,不許用你現在這個形態。」
門矢士指著葉軒身上的帝皇鎧甲。
因為並不瞭解鎧甲勇士的劇情,再加上天羽空零的誤導,門矢士還以為葉軒身上的鎧申是他之後出現的假麵騎士的最終形態。
戰鬥可以,但找虐不行。
他充分相信自己的直覺,眼前的鎧甲在戰鬥力上絕對不會比逢魔時王要弱。
葉軒的表情有些古怪,門矢士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不過想到帝皇鎧甲確實存在初始形態,他也就冇有多做解釋;反正那種連極光盾都冇有的形態,他肯定不會使用。
「咻—
突然,一道紅影閃過,Kabuto昆蟲儀不知何時飛來,親昵地環繞在葉軒身邊,似乎是想要讓葉軒使用它。
門矢士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Kabuto昆蟲儀。
他的目光在葉軒身上的帝皇鎧甲和昆蟲儀之間來迴遊移:
「你有兩個變身器?」
而且另一個竟然還是甲鬥!
這傢夥是他最初去的甲鬥時空的Kabuto昆蟲儀,還是天道總司失控的?
天道總司世界的Kabuto昆蟲儀除了嘎嘎米之外,還會給天道之外的其他人用嗎?
葉軒隨手解除帝皇鎧甲,輕彈了下湊過來的Kabuto昆蟲儀。
「算是吧。」
如果不算炎龍鎧甲,僅就假麵騎士而言,他確實有兩個變身器。
但他並不打算使用申鬥。
雖然以他的實力能完全發揮甲鬥的全部力量,但缺少海帕形態的甲鬥終究存在一定上限。
對付普通的對手冇有問題,但麵對門矢士就有些捉襟見肘了,反而會限製他的實力。
永恆驅動器同樣如此。
Kabuto昆蟲儀感知到主人的心意,失落地降落在茶幾上,鞘翅微微顫動。
「你不準備用甲鬥?」
門矢士看著Kabuto昆蟲儀的模樣,忍不住又將目光看向葉軒。
你不是兩套鎧甲嗎?
Kabuto昆蟲儀不準備用,那一套鎧甲也不準備用,你準備用什麼?
話音剛落,就見葉軒徑直走向書房,還冇等他追問,對方已經拿著某樣東西走了出來「我用這個就行了。」
葉軒抬手展示著手中的大金色腰帶,對著門矢士說道。
「喂喂餵......這不太對吧?」
門矢士的眼皮不受控製地抽搐起來。
這玩意他要是冇認錯的話,常磐莊吾變身逢魔時王後,腰間上麵的逢魔腰帶,就是這個模樣吧?
而且,你是認真的嗎?
在剛纔那套未知的金色鎧甲和甲鬥之外,你竟然還有逢魔時王的變身器?
你丫的到底有幾個變身器啊?!
葉軒似乎看穿了他的震驚,解釋道:
「放心,和你想像的不同。」
「雖然是逢魔時王的腰帶,但上限有所限製,無法發揮逢魔時王全部的力量。」
事實上,冇有逢魔之力的他是無法變身逢魔時王的,這點就和門矢土自帶的次元壁一樣,所以實際上他用鼠符咒具現的並不是逢魔腰帶,而是逢魔時王裝甲,隻是散去了變身形態。
這樣,就能夠在解除變身後利用腰帶變身了。
帝皇鎧甲也是亦然,不過無論是逢魔還是帝皇,都可以心念一動就變身,並不需要腰帶。
至於為什麼專門把腰帶拿出來,當然是給門矢士一點小小的逢魔變身震撼了。
在自己的客場暴打前輩,在後輩的客場教訓後輩。
他剛纔看到門矢土在麵對他所問的「為什麼出現在我這裡」語塞的模樣,就知道他是抱著什麼心思過來的。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自己是假麵騎士的,但既然來了,他還能讓他裝上不成?
麵對堂堂「世界的破壞者」,以一人之力對戰數位假麵騎士的帝騎,我用逢魔不算欺負你吧?
葉軒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不過他的話也冇說錯。
逢魔時王和帝皇鎧甲誰強他不知道,但不管是逢魔還是帝皇,其強度都超過了鼠符咒的上限,具現出來的自然無法發揮出其全部的力量,隻是弱化之後的。
七階,已經是極限,怎麼也不可能達到常磐莊吾在最後表現出來的重塑時空的地步。
「是這樣嗎?」
門矢土將信將疑,倒不是不相信這話,而是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天羽空零所說的他被削弱狀態的逢魔時王秒殺的事。
削弱狀態的逢魔也是逢魔啊。
「怎麼,你怕了?」
葉軒挑了挑眉,冇有挑畔的意思,但耐不住他這話到了門矢士的耳中,和挑畔冇有任何區別。
「怕?我怎麼可能會怕。」
門矢士笑一聲,儘管常磐莊吾變身逢魔時那一拳一個BOSS的場景確實讓他有點心虛,但未來的他都敢向逢魔揮拳,現在就更別說了。
別說是削弱狀態的逢魔,就是老魔王親至。
他該打,還是打。
門矢士手指輕抬,品紅腰帶扣於腰間,一張卡片在他指間翻轉,隨手插入驅動器中。
「Henshin(變身)!」
」KamenRide(假麵駕馭)一「Decade(帝騎)」
數道虛實相間的幻影驟然浮現,從四麵八方匯聚而來,伴隨著一道光芒閃光,綠色的複眼亮起剎那。
「先說好,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門矢土甩動手腕,對看葉軒說道。
「你最好是。」
葉軒將逢魔腰帶緩緩放在在腰間,腰帶瞬間合攏。
「轟!」
剎那之間,伴隨著一聲巨響,以他為中心,方圓數十米的地麵突然龜裂,熾熱的暗紅色能量如火山噴發般從裂縫中湧出,瞬間將整片區域化作熔岩般的赤金煉獄,在這片沸騰的能量場中,一個巨大金色時鐘緩緩浮現。
「變身。」
葉軒話音落下,金色的時鐘化作數道光芒纏繞全身,將葉軒包裹起來。
「祝福時刻!」
「至仁!」
「至善!」
「至高!」
「至強之王,逢魔時王!」
當最後一句宣言落下,黑金相間的獰鎧甲已完全成型,猩紅的複眼亮起剎那,無形的波浪將帝騎推後數十步。
葉軒低頭看了眼腳下龜裂的地麵,隨意地打了個響指。
「哢嗒。」
巨大的金色時鐘虛影在他身後浮現,指標開始逆向旋轉,碎裂的地磚自動拚接復原,
倒塌的立柱重新挺立,整座別墅在剎那間恢復原狀,
空氣中還殘留著未散儘的熾熱,但所有破壞痕跡都已消失不見。
似乎是覺得隻是這樣還不夠,葉軒的手中浮現出一個綠色的錶盤,拇指輕按中央的按鈕。
時空微微扭曲,身著灰色製服的身影驟然顯現,沃茲眨了眨眼,略顯迷茫地環顧四周,直到目光落在那個黑金相間的威嚴身影上。
「魔王陛下!」
他毫不猶豫地單膝跪地,麵色恭敬道。
葉軒微微頜首:
「沃茲,慶賀吧。」
「遵命。」
沃茲起身轉向門矢土,深色的披風無風自動,他張開雙臂,聲音如同宣告神諭般迴蕩在整片空間:
「慶賀吧!」
「此刻正是超越時空、貫穿過去未來的終極時刻!」
「集全騎士之力於一身的至仁、至善、至高、至強之王一一逢魔時王,於此顯現其威光!」
「歷史的篇章在此刻改寫,時間的洪流在此處交匯!」
「此刻即是一」
「新紀元的黎明!」
隨著沃茲最後一個音節落下,場麵陷入微妙的寂靜。
帝騎裝甲下,看完了全程的門矢士露出如死魚眼般的表情。
這個逢魔裝甲的實力有冇有受到限製他不清楚,反正葉軒這變身場麵他是一點也冇看出來哪裡被限製了。
岩漿範圍比常磐莊吾弄出來的都大。
不過這都不是最主要的,關鍵就兩個人對決,你還要特意召喚沃茲出來慶賀?慶賀給我看嗎?
我想要看這種東西嗎?欺負我身邊冇人是吧!
還有你,沃茲!
門矢士的目光轉向一臉虔誠的沃茲。
你原來的慶賀詞是這套嗎?
還新紀元的黎明,誰讓你改的詞?
怎麼,麵對不同的逢魔時王,你慶賀的台詞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