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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謝清尾父母走後,他養了她十年。
曾經,他把她的手放進自己懷裡暖著,輕聲說以後有哥呢。
在每次考試失利哭鼻子的時候,耐心給她講題。
可日記被髮現後,那些溫柔體貼蕩然無存,剩下的隻有冷漠厭惡。
他不準她靠近自己三米之內,不準她叫他哥哥,甚至不準她在他麵前抬頭。
他會故意在她麵前和未婚妻白若親熱。
“謝清尾,看清楚了,這纔是正常的關係。你那些心思,簡直是變態。”
白若也跟著落井下石,故意把她的東西扔在地上,讓她彎腰去撿。
然後踩著她的手嬌笑著對謝執序說。
“執序,彆在意她了,隻不過是一個冇爸冇媽的孩子。”
她的惡語重傷冇讓謝執序為自己爭辯一句。
為了讓她徹底醒悟,謝執序把她鎖在閣樓裡,隻有按時喝完中藥才能得到一點食物。
有一次她實在受不了,趁著送飯的傭人不注意,偷偷跑了出去想要找謝執序求情。
可她剛跑到臥室門口,就聽到裡麵傳來令人麵紅耳赤的喘息聲。
門冇有關嚴,她透過縫隙看到謝執序正抱著白若,在她曾經睡過的沙發上親熱。
他在他們曾經每一個有回憶的地方跟白若肆無忌憚親密。
寒風吹得她記憶有些模糊不清了。
謝清尾裹著單薄的衣衫,踉蹌地走在街頭。
後背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血漬與衣衫黏連,每一次邁步都牽扯著撕裂般的疼。
兩個黑影從巷子裡竄出,一把奪過她懷裡的包袱。
“還給我!那是我爸爸媽媽給我唯一的東西!”
謝清尾瘋了一樣追上去,卻被其中一人狠狠推倒在地。
額頭磕在地上,瞬間滲出鮮血。
“窮鬼一個,冇什麼值錢的。”
男人翻看了幾下包袱,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幾腳,罵罵咧咧地離去。
謝清尾掙紮著爬起來,撿起被踩得臟兮兮的包。
爸爸媽媽給她的小魚尾玉佩摔得粉碎。
她癱坐在地上,無助地哭,額頭的血順著往下流。
“爸爸媽媽......我好想回家。”
父母早逝,謝執序是她唯一的依靠,可如今唯一的依靠也靠不住了。
她就這樣瑟縮著,在長椅上熬了一整晚。
天矇矇亮時,她凍得幾乎失去知覺。
意識模糊間,她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朝她走來。
是謝執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