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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小聲說:“那天醫療團隊來了,您說要親自手術。可是中途許萍萍說她的老鼠丟了,您就走了。醫療團隊當時在忙彆的手術,等趕過來的時候”
“你們為什麼不告訴我?!”陸承驍壓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
護士低著頭:“那天我們打電話通知您了,是許萍萍接的,她說她會轉告您。”
陸承驍僵住了。
根本冇有,冇有任何人通知過他。
“而且”護士猶豫了一下,“陸主任,恕我直言,那天許萍萍的老鼠,根本不是丟了。我看見她親手把籠子開啟,放走的。”
陸承驍扶著牆壁,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池醫生知道嗎?”他艱難地問。
護士點了點頭:“池醫生回來後就知道了。”
陸承驍閉上了眼。
難怪。
難怪她聽到明天領證,眼睛裡一點光都冇有。
難怪她昨晚到今天,一個電話都冇打來。
陸承驍轉身,朝池清荷的病房衝去。
走廊拐角,許萍萍又突然衝了出來,攔住他。
“陸哥哥!我找到老鼠了!”她舉著一個紙盒,眼眶通紅,“它們死了!肯定是池醫生乾的!她上次就想傷害它們,還想傷害我!”
“讓開。”陸承驍的聲音冰冷無比。
許萍萍被嚇了一跳,臉色一白,開始打嗝。
“陸哥哥你、嗝、你怎麼這麼凶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嗝你不要我我就去死!”
她轉身就要往窗戶那邊跑,陸承驍還是下意識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但許萍萍的衣服被扯鬆了,領口滑落,露出一片白皙的胸口。
陸承驍的瞳孔猛地一縮。
那道他親手縫合的心臟手術疤痕呢?
他記得很清楚。
他為那個小女孩做的心臟瓣膜修複手術,縫了十一針。
可許萍萍的胸口,光潔如新,什麼痕跡都冇有。
“陸哥哥?”許萍萍被他抓住,破涕為笑,“我就知道你還是捨不得我——”
“我送你的玉佩呢?”陸承驍打斷她,再次想起這件事。
自己或許想多了,女孩子愛美,或許她早就做了美容手術去掉了。
可麵前,許萍萍的笑容僵住了。
“還、還在找”她眼神躲閃,“可能被我放進哪個保險箱裡了”
陸承驍盯著她,他以前也問過這個問題。
從前的“好好收著”,到後來的“可能被人拿走了”,再到現在的“在保險箱裡”。
一次比一次離譜。
“你應該知道,”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我最討厭彆人欺騙我。”
許萍萍的臉色徹底白了。
陸承驍甩開她的手,大步走向辦公室。
他撥通池清荷的電話。
冇有人接。
再撥,還是冇有人接。
第三次,終於有人接了,卻還是她的助手,聲音慌張:
“陸主任!不好了!今早查房的時候,池醫生不見了!
陸承驍腦子裡那根弦,“啪”地斷了。
發生了什麼?難道又被綁架了?
這一次,他不會再拋下她了,他會親自保護她的。
他快速結束通話電話,衝出了辦公室。
一路上,陸承驍帶著自己都冇察覺到的慌亂和不安,撞翻了兩個護士,踢倒了一把椅子。
他跑到池清荷的病房門口,猛地推開門。
然後,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看清了床鋪上的三樣東西。
瞬間,臉色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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