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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菀捏著紅酒杯的手,稍稍用力。
因為這個訊息,她跟蘇臨川的父親起了衝突,害蘇父成了植物人。
那當時,沈意給她打電話求救,說他父親要打死他,是真的嗎?
還是說,也是一出精心安排的戲?
司菀起身,她正想離開,迎麵就碰上了沈意的母親。
司菀禮貌地跟沈母打招呼,她問候了幾句,忽然話鋒一轉,有些尷尬地問,“我聽說,初二那天因為我,沈意跟他父親起衝突了,大過年的,讓您家宅不寧,我真是愧疚。”
沈母詫異,“哪裡來的流言?初二那天,他爸陪著我走親戚去了,哪裡會起衝突,好孩子,不用愧疚,都是冇有的事。”
司菀眯著眼睛,很快笑著點頭,“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伯母。”
轉身後,司菀的臉立刻冷了下來。
沈意竟然連這件事也是騙她的。
為了挑撥她跟蘇臨川的關係,他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現在,司菀更覺得,她跟沈意撇清關係是正確的決定。
如果不是看在兩家世交,他跟沈意還有多年情分的份上,沈意耍手段耍到她身上,她是一定要沈意付出代價的。
可司菀想,沈意做這些事,不過是想讓她跟蘇臨川關係破裂,跟他重修與好。
就算她找上門,沈意恐怕也不會後悔。
所以,司菀猶豫半天,還是決定算了。
畢竟,沈意對她一往情深。
以後她跟沈意徹底斷絕往來就夠了。
隻是蘇臨川受了些委屈,等他回來,她會好好補償他的。
司菀現在尤其想念蘇臨川。
第二天,司菀挨個聯絡蘇臨川的親戚,可他們都說不知道蘇臨川現在在哪裡。
司菀又去蘇父開的公司,也冇有找到人。
司菀開始讓助理去查蘇臨川的下落。
可還冇等到蘇臨川的訊息,司母就先病了。
司菀連忙去醫院探病。
司母病得很厲害,但檢查一番,卻又冇什麼大毛病。
司母蒼白著臉色,說,“彆忙了,我這是心病。”
司菀皺眉,“媽,您有什麼不痛快的說出來,您的身體最要緊。”
“我是愧疚,鬱結於心,藥是治不了的。”司母搖頭說。
“您有什麼愧?”司菀不解地問。
司母歎息一聲,“我思來想去,我們實在不該那麼對蘇臨川的母親,死者為大,無論她生前做了什麼,可她人已經死了,我們那麼不尊重逝者,我這些天,晚上總是睡不著覺,經常夢到她。”
睡不著覺,司菀也冇有好的辦法。
就像她最近找不到蘇臨川,也經常失眠。
她隻能安慰說,“人死了就是死了,哪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說法,我本來就是不信這些的,媽,您也彆想太多,我讓醫生給您開點藥,您好好睡幾覺,什麼都彆想。”
司母無奈,事情已經做了,現在後悔也冇用了。
她當時隻是被道士說的那些後果嚇住了。
而且,她確實不敢拿親女兒和司家的百年家業去賭。
但總該有彆的破解方法。
就像當初跟蘇臨川,司母想到這,纔想起來,司菀需要蘇臨川的八字是假的。
但她覺得,蘇臨川跟司菀結婚以後,司菀的確很順利。
她對蘇臨川這個女婿也很滿意。
她很希望,這兩個孩子能繼續下去。
司母忽然問,“對了,我怎麼冇看到臨川?臨川去哪了?”
司菀隨口解釋說,“畢竟喪母之痛,他冇那麼快走出來,他出去散心了。”
司母沉默,她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女兒,蘇臨川早就打算離開她了。
她畢竟是司菀的母親,她瞭解自己的女兒。
這幾年,司菀早對蘇臨川有了感情,隻是她自己還冇意識到,蘇臨川對她有多重要。
也許,該讓她自己發現。
最後,司母選擇不說。
司母睡著後,司菀出了病房。
她剛想給助理打電話,追問蘇臨川的下落。
忽然,一個小護士出現在他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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