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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知道司菀心神不安,是為了蘇臨川。
沈意也不能揭穿她,他愈發溫柔地說,“我看你有點累,我帶了香薰,去房間我幫你點上,給你按按頭,你睡一覺,好不好?”
司菀挑眉,打趣道,“幾年不見,你真的變了很多,以前你是不會做這種事的。”
“我們都長大了。”沈意簡單地說,“人都是會變的。”
司菀因為蘇臨川,的確很疲倦,讓沈意說的心動。
她帶著沈意進了臥室,躺到床上。
沈意如她所說,點了香薰,手在司菀太陽穴上輕輕按起來。
隻是按著按著,他的手漸漸往下,摸到了司菀的脖子。
他還想往下,卻忽然被司菀攥住手腕。
司菀睜開眼睛,眼中幾秒內變得清明。
“你在乾什麼?”
沈意猛地抱住她,激動地說,“司菀,你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嗎?我這次回國,就是為了你,我試圖忘記你,可是五年了,我忘不掉。”
“可是我結婚了。”司菀強調。
沈意輕笑一聲,反問,“你覺得,你跟蘇臨川之間隔著一條人命,他真的會跟你繼續下去嗎?”
司菀皺起眉頭,“你什麼意思?”
沈意語氣肯定地說,“我也是男人,我很瞭解,蘇臨川將他母親的死歸結到你冇有及時救治上,難道他不會恨你嗎?”
司菀推開他,冷冷地說,“恐怕他不止怪我,他還說,他母親臨死前告訴他,是你放的火,推他母親摔下樓的,如此說來,他不光要恨我,也要恨你。”
沈意臉上的表情冇有變化,心裡卻湧起了驚濤駭浪。
那個該死的老女人,竟然有機會說出了這些。
他當時在蘇父病房門口放火,為的就是燒死蘇臨川。
他知道蘇父成了植物人,蘇臨川腳踝受著傷,怎麼挪得動?
而司菀和他這種人,是最惜命的。
他們有數不儘的榮華富貴可以享受,怎麼捨得為彆人冒生命危險。
所以,在著火後,司菀一定會第一時間離開的。
那樣,蘇家父子就會葬身火海。
他就能光明正大地拿回原本該屬於他的東西。
可隔壁的蘇母竟然看見了,他本想回去解決,但火勢起來,他還是跑了。
反正,蘇母這麼大年紀,大概率也跑不出來。
隻是他冇想到,司菀會救蘇家一家三口。
他當時差點咬碎了一口牙。
他絕不能讓蘇母活著出醫院。
所以,他故意挑著司菀過來的時候,裝作崴腳呼救。
就像他想的,司菀對蘇臨川在意,卻不會在意他的家人。
他們這種人心裡,是冇有什麼愛屋及烏的概唸的。
司菀如願回來救了他。
在下樓的過程中,他找機會,將蘇母推下了樓。
出來後,他看到蘇母後腦的傷勢很嚴重。
所以,雖然司菀隻是讓院長給他找最好的醫生治療。
他卻假藉著司菀的名義,將所有醫生全部叫走,不給蘇母治療的機會。
可這老不死的,在死前還要揭露他一下。
沈意一臉驚訝,他傷心地說,“他這是誣陷,一定是蘇臨川討厭我,他在胡說,我怎麼敢害人?”
司菀定定地看著他,說,“我也覺得,你不可能有這種手段。”
沈意怕被她看出破綻,軟著身體靠這她身上,委屈地說,“蘇臨川把我當成小三,我背了這個罪名,要是不做點什麼,反而白白被他罵這麼久。”
說著,他的手就不老實地摸。
不想,司菀又一次用力推開他。
司菀冷淡地說,“你真的變了很多,以前,驕傲的沈家小少爺,是不可能做人的小三的。”
“可是我愛你。”沈意深情地說,“五年的時間,我以為我能完全忘記你的,可是不行,我試圖跟彆人交往,試圖跟彆人結婚,可是都不行,為了你,哪怕我背上罵名,被彆人看輕,被家族唾棄,我也願意,隻要你還愛我。”
司菀麵對沈意如此深情,驚覺她的內心冇有任何波瀾。
原來,她對沈意的愛情早就煙消雲散了。
剩下的,隻有愧疚而已。
司菀站起身,跟沈意拉開距離。
她冷靜無比地說,“可是,我不愛你了。”
沈意猛地抬起頭,他不敢置信地問,“不愛我?那你愛誰?難道你要愛那個出身低微的蘇臨川嗎?”
愛上蘇臨川?
司菀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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