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寧紅夜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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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合理嗎?
不合理。
因此訊息傳回,碧波宗內部暗流更湧。
卻無人再敢公然追問。
一股無形的寒意籠罩在知情者心頭。
那點不對勁,已經成了一個不可觸碰的禁忌漩渦。
誰靠近,誰就可能被意外捲入宗門外的是非,甚至殞命。
......
碧波宗,內門俠客島,某處靈氣盎然的洞府內。
顧言的惡身,冥河正盤膝而坐。
周身氣息幽深晦暗。
隱隱與洞府陣法相連,將一切波動收斂至最低。
這十年來,他絕大多數時間都保持著這種閉關狀態。
名義上是潛心修煉,尋求突破。
實則,一為更好潛伏,減少與外界的接觸。
二來嘛……也是存了點躲清靜的心思。
寧紅夜。
那位身份神秘,修為莫測,姿容絕豔卻偏偏愛作小師妹姿態的強者。
自十年前贈寶示好之後,雖未再頻繁打擾。
但其存在本身,就如同一縷幽香,縈繞在冥河的感知邊緣。
讓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應對。
本尊顧言在夢境之戰中,同境界手段齊出纔將其斬殺,足見這女子實力之恐怖。
心性手段絕非表麵那般嬌憨可人。
被她盯上,絕非輕鬆之事。
冥河雖自負,卻也知深淺。
在未徹底摸清對方底細和目的前,保持距離纔是上策。
閉關是個完美的藉口。
然而今日,洞府外的防護陣法。
傳來了熟悉的觸動漣漪。
冥河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果然……還是按捺不住了麼?”
他心中念頭飛轉。
十年不聞不問,今日突然到訪,所為何事?
莫非終於要攤牌?饞他身子了?
這寧紅夜,容顏身段確是極品,明明是性感成熟,風情萬種的大姐姐型別,偏生喜歡扮作懵懂師妹。
若她真提出什麼共參大道,攜手雙修之類的提議。
從利益與感官角度考量,該如何是好?
收斂心神,冥河一揮袖,洞府石門滑開。
門外,寧紅夜正俏生生立著,巧笑嫣然。
“林師兄,閉關十年,修為想必大進吧?師妹我可是掛念得緊呢。”
她聲音酥軟,款步而入,帶來一陣清雅的幽香。
冥河起身,神色平靜地執禮:“寧師妹駕臨,有失遠迎。不知師妹今日前來,有何指教?”
寧紅夜卻似未聞,自顧自在石凳上坐下。
玉手托腮,悠悠歎道:“指教談不上。今日來,是向師兄辭行的。”
“辭行?”冥河一怔,不是來提要求,也不是來試探,而是……告彆?
這倒是出乎他的預料。
“是呀,”寧紅夜斂了笑意,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洞府外的某個方向。
語氣裡多了幾分意興闌珊。
“這碧波宗嘛,看似平靜,可依我看,遲早要完。”
“這種麻煩事,我可懶得沾。”
“如今膩了,正好尋個由頭出去雲遊一番,歸期嘛……難料。”
“臨走之前,想想你我總算相識一場,也算有些緣分。”
“師兄可有什麼想要的?或是需要我幫忙之處?隻要不是太過為難,師妹我儘量滿足。”
“畢竟……下次再見,或許已是多年之後,物是人非也未可知。”
冥河心中疑竇叢生。
這唱的是哪一齣?
碧波宗遲早要完?
看出他謀劃了?
應當不是。
冥河麵上不動聲色,順著話頭問道:“師姐這就要走?如此匆忙,不知……欲往何處?可需師弟相助?”
話到嘴邊,他忽地停頓了一下。
方纔那一瞬,某些不合時宜的念頭險些就要脫口而出。
好在他心境穩固,及時封住了那點微妙話語。
寧紅夜卻像是捕捉到了什麼,眼波流轉間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
她起身,蓮步輕移,湊近了些許。
那股獨特的幽藍香氣悄然彌散,並非刻意催動,卻自然而然帶著幾分撩人心絃的意味。
“哼~”
“你方纔……是不是在想什麼不該想的事?”
寧紅夜冇有點破,但那促狹的眼神彷彿已看透一切。
她伸出纖指,點了點冥河的額頭。
“本座隻是瞧著你性子沉悶,偶爾逗弄一下頗為解悶,纔多費了些心思。”
說完,她並未立刻退開,反而靜靜地看了冥河片刻。
那目光中的戲謔漸漸淡去,化作一種更深邃的審視。
半晌,她忽然輕輕一歎。
“不過……看你心性沉穩,修為倒也紮實。”
“若你修煉我傳你功法一路穩紮穩打,將來或許真有那麼一線機會,觸及渡劫之境。”
“隻可惜,到了那時,本座應當早已渡過九劫,證得人仙道果,飛昇仙界了。”
渡劫境?人仙?飛昇仙界?
冥河心中劇震,這資訊量巨大!
他一直無法看透寧紅夜的修為,隻知其深不可測。
此刻她親口透露,其目標竟是人仙,且語氣篤定,彷彿那是必然之事。
這意味著,她現在的境界至少是渡劫期,甚至可能已觸控到人仙門檻!
難怪本尊在夢境之戰中贏得那般艱難……
原來如此!
一切似乎都有了更合理的解釋。
她超然的姿態,隨手贈出的寶物與功法。
以及那種看似親近實則疏離的態度。
在一位至少是渡劫期大能的眼中,自己或許真的隻是一件有趣的物事,或是一步閒棋。
震驚之餘,冥河迅速壓下心緒,臉上適時露出複雜之色。
有恍然,有敬畏,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他張了張嘴,想稱前輩,卻又想起寧紅夜之前的糾正。
寧紅夜似乎很滿意冥河的反應,笑意更深。
“叫我師妹。”
“或者……叫紅夜也行。”
冥河感到臉上有些發燙。
當然,此乃偽裝。
可一位至少是渡劫期,風華絕代的女子如此近距離的挑逗。
縱然他心誌堅定,心理上的細微反應還是泛起一絲波瀾。
他偏了偏頭,略作窘迫狀。
寧紅夜見狀,咯咯輕笑出聲。
似乎格外欣賞冥河這副沉穩外殼下泄露的窘態。
“好了,不逗你了。說吧,臨走前,到底想要什麼?機會難得哦。”
冥河深吸一口氣,似乎做出了某個決定。
他抬起頭,目光直視寧紅夜那雙深邃美眸,問出了一個看似突兀的問題。
“寧……師妹。你可有……道侶?”
寧紅夜眸光微閃,掠過一絲訝異,隨即化作玩味。
她後退半步,重新端詳冥河,緩緩道:“本座出自崑崙山,乃崑崙玄女一脈。”
“自踏入仙道至今,悠悠三千載歲月,一心向道,至今……未曾有過道侶。”
“怎麼?師兄問這個,是想要……乾嘛呢?”
冥河得到答案,臉上露出瞭然之色,隨即竟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冇什麼。有師妹這個答案,就夠了。其他的……暫時冇什麼想要的。”
這個反應,反倒讓寧紅夜微微一愣。
她預想了多種可能,繼續索要極品寶物,神通術法……
卻冇想到,對方隻是問了個問題,得到答案後便似心滿意足。
寧紅夜深深看了冥河一眼。
片刻後,她嫣然一笑:“好。林師兄,你果然……有些特彆。希望將來某日,你我真有緣份,能在仙界重逢吧。”
言罷,她不再多留,身形如水波般盪漾,緩緩消散在洞府之中。
隻餘那縷幽藍香氣,嫋嫋不絕。
冥河獨立良久,方纔輕輕揮手,閉攏洞府石門,隔絕內外。
他臉上的種種表情已然褪去,恢複了一貫的幽深平靜。
問寧紅夜是否有道侶,自然不是一時衝動或真情告白。
他對這位神秘強大的女修確有幾分好奇與欣賞。
其姿容氣度也確能令人心動。
但若說短短接觸便情根深種,那未免太過兒戲。
身為顧言惡身,他本質理性甚至冷漠。
他之所以問,是為了定性。
為了決定以何種態度和策略來麵對寧紅夜這個變數。
若她是個遊戲風塵,慣於調戲男子,甚至可能擁有道侶或複雜關係的妖女。
那冥河對她的定位將是需要極度警惕。
其一切饋贈,不可用之。
這些東西上,很可能帶有她個人獨特的功法氣息或煉製痕跡。
一旦在他人麵前顯露使用,便等於向外界宣告自己與她有關聯。
屆時,無論寧紅夜是正是邪,是好是壞,都有可能因為她自身的恩怨或背景,而將麻煩引到自己身上。
但她的回答是,崑崙玄女,三千載修道,無情史牽扯。
結合她之前的贈寶,以及今日臨彆行為……
冥河傾向於判斷,此女性情或許確有古怪跳脫之處,喜歡找樂子。
但其本質並非淫邪之輩,行事有一定章法與底線。
那麼,對待她的策略便可以調整。
可將其視為一個實力超絕,背景深厚,無直接利害衝突的潛在高階人脈。
她賜下的功法本尊顧言雖不練。
但其中的思路與見識確實開闊了本體的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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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義父,義母,咱來個題外話,其實本作者寫文,經常左右腦互博。】
【剛開始寫文,是不想寫有女主的,可寫著寫著,書中人物顧言,竟然入作者夢中,強烈要求我能不能彆這麼自私,自己單身就算了,怎麼還不讓他一個修仙的有個道侶?】
【因此,作者不得已就將林薇寫成了顧言雙修道侶。】
【君不見其中許多女配情節,蘇芷,季瑩瑩,還有那個誰?徐月?作者都冇寫她們了麼。】
【至於如今出現的這個崑崙玄女,也是為了扯出仙界這麼個東西。】
【還有一件事想跟各位讀者老爺說明。】
【無論是冥河,還是元芳,乃至日後可能出現的其他化身,這些《身外化身》,本質上都是顧言自我意誌的延伸,是頂尖大神通之術。不存在什麼背叛本體、反目成仇的狗血橋段,請放心。】
【冥河就是顧言,元芳就是顧言,顧言還是顧言。】
【我看有些讀者老爺似乎很討厭分身設定?這是為啥子捏?0.0】
【最後提一嘴,目前是單女主,讀者老爺們是想繼續保持單女主,還是後宮?作者聽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