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宮住下的第四日,沈清秋帶著周敘白和滿朝文武氣勢洶洶來到金鑾殿。
“顧景行,你殺了王府守衛,劫走重犯,是想公然謀反嗎!”
沈清秋指著我,眼神凶狠。
“把那孽種交給我處理,然後跪下來認罪,本公主或許能留你全屍。”
周敘白躲在他身後,掐準了時機哭出聲來。
“表哥,你就算再恨我,也不該背叛長公主住在宮裡麵啊。”
我冇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女皇沈知彌。
沈清秋以為,女皇還是那個任她擺佈的傀儡皇太女。
她從袖中甩出一份摺子,直接扔在沈知彌的腳下。
“顧景行德行儘喪,殘害長公主府子嗣,私通邊將,罪不容誅。”
“請女皇即刻下旨,允許臣廢其將軍之位,貶入奴籍。”
貶夫為奴,眾人皆瞠目結舌。
沈知彌盯著那份摺子,眼神晦暗不明。
“姑姑覺得,我該準奏嗎?”
沈清秋輕蔑的嗤笑,狂妄至極。
“非準不可。”
“顧家人太過跋扈了,顧家的人,就是仗著軍功,才藐視皇權的。”
“顧景行這種賊人,唯有貶為奴籍,纔能有所收斂。”
周敘白也跟著跪下,緊忙附和。
“皇上,長公主這是為了江山社稷著想,您莫要為了外人,寒了自家人的心。”
在場的官員不敢言語,無一人敢為顧家說半句話。
沈清秋愈發得意,她走向我。
“顧景行,你的死期到了。”
突然,高位上的小女皇掀翻了桌子。
沈清秋動作一僵,不可置信地抬起頭。
“皇上,你這是何意?”
小女皇緩緩站起身,直視沈清秋。
“朕怎麼不知,朕的皇夫什麼時候算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