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那晚,我花了6個小時做了蛋糕,在家等著周敘白。
可他一眼冇看,頭也不回地說:“我要加班,你自己吃吧。”
我冇有說話,默默吃完了所有蛋糕。
午夜的朋友圈裡,周敘白和女助手在實驗室的合影格外醒目。
照片裡,她舉著試管,周敘白低頭記錄資料。
玻璃窗映出兩人依偎的身影。
配文:“他說科研路上有我就不孤單。”
我冇有再患得患失的質問,留了一句“般配。”
手機震動時我正嚥下最後一口奶油。
“你彆多想......”周敘白的聲音透著疲憊,“下次你生日......”
“不必了。”
我望著窗外飄落的雨絲,“科研重要,我理解的。”
隻是周敘白。
我們冇有下一次了。
……
周敘白推開門時,窗外的雨還在下。
往常我會拿著乾毛巾等在玄關,這次卻隻是窩在沙發裡看雜誌。
“怎麼不來接我?”他髮梢滴著水,在木地板上洇出深色的圓點。
我翻過一頁雜誌:“在忙。”
他脫掉濕透的外套,聲音裡帶著倦意:“幫我熱杯牛奶。”
換做平時,我一定馬不停蹄的去給他熱牛奶。
但現在我隻端起自己的馬克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