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少玉把手機遞給顧傑,扶著他下床,往飄窗那邊走,顧傑現在僅穿著睡褲,不知道是不合身,還是怎麼的,褲腰鬆鬆垮垮的,隨著步伐挪動,眼看著就要掉了。
顧傑略有些為難的說:“別動了,褲子要掉了。”他故意把手機鏡頭對著自己的腰。房間裏特別安靜,潘少玉扶著顧傑坐在飄窗上,然後給他拿來睡衣。“穿上吧。別著涼了。”
顧傑將手機扣在毯子上,抬手接睡衣時,動作幅度過大扯動了傷口。“呃…”特別曖昧的一聲悶哼。電話對麵依舊沒有一絲聲響。潘少玉看著顧傑演,直到他穿好睡衣。纔拿起電話,看了一眼,葉長明和賈理德就這麼乖乖的看著鏡頭。見潘少玉再次出現在鏡頭中,葉長明先開口:“是顧傑受傷了?”
“嗯,刀傷,還好不嚴重。”
“我這裏有特效藥,給你送過去一些。”
潘少玉搖頭:“不用,他都快好了。”
賈理德:“還是給你備一些吧,我這邊實驗室專門為軍隊研發的,效果還不錯,對了,祛疤膏,給你送過去了,收到了嗎?”
潘少玉一張帥臉懟在鏡頭前,“看,好了,一點疤都沒留。”
“嗯,我家阿玉的顏值不是吹的就是扛打。”
“小西呢,讓我跟他說兩句。”
賈理德:“哎呀,冥總有工作要忙,就不打擾他了。”
“賈理德,你別趁機壓榨小西。還有你答應給小西的,敢食言,我…..”潘少玉做了一個捏碎了的手勢。
賈理德特別無賴,捂住小兄弟,委屈巴巴的說:“這個要愛護,不能太粗暴。”
葉長明忍不了了,推開賈理德對潘少玉說:“阿玉,先掛了,我收拾一下這個流氓。”
不等潘少玉說再見,就聽到對麵慘烈的哀嚎聲:“啊,你真打啊,打壞了阿玉的幸福誰給啊。”
“你個老不要臉的,再敢跟阿玉耍流氓,我閹了你。”
潘少玉結束通話電話,正對上顧傑的目光,笑臉瞬間冷了下來。
“小主。”顧傑握住潘少玉的手,神色痛苦:“他們打斷你的腿,欺騙你,都能被原諒,為什麼不能原諒我。”
潘少玉沒有回應,隻是用力想要抽回手。顧傑握得更緊了。“小主,給奴一次機會好不好。”
“四爺,我認為我已經說的非常清楚了。”
“小主…..那些年我們的愛不是假的,你是愛我的,不要因為我犯了一個錯,就給我判死刑,好不好。沒有你的日子,我生不如死。給我一個機會,就一次。好不好。”
潘少玉搖頭:“過去的事,我早就忘了。”
“求求你,就一次,可以嗎?”顧傑雙眼通紅,一眨不眨的望向潘少玉。
潘少玉絲毫不猶豫,堅決搖頭:“不要在我這裏浪費時間,重活一次,做自己想做的事。愛自己想愛的人。”
“奴的摯愛是您啊。”
“你愛的不是玉鈺,更不是潘少玉。書房中那兩本畫冊,一本是你生活的回憶和期許。另一本是你為成功所做的犧牲。你也許不愛姚遙,但你想要過正常的生活,想要結婚生子,想要榮耀加身,想要榮登大寶。後麵兩個願望應該實現了吧。那些年對你的糾纏,我感到抱歉,不過還好一切都不晚,這一世,前兩個願望肯定可以實現的,如果有需要,我也願意祝你一臂之力,就算是為過往的荒唐贖罪。”
顧傑看著潘少玉冷漠的表情,眼淚不停滾落。“那本畫冊和姚遙我都可以解釋的。”
“對不起。”
顧傑愣住,心中已有答案,但他仍舊存有一絲僥倖。
“對不起。缺乏父愛、母愛的我,遇到你時,將你當做救命稻草,不顧你的意願,強行留在身邊。自私的將自己的感情強加於你。穀琦,顧傑,謝謝你…..對不起…..”
顧傑眼睛一眨不眨,眼淚不停滾落,太多的話,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桃花眼中充滿希望:“忘了過去,祝你幸福。”說完轉身就要走。
顧傑死死摟住他的腰,“不是的,奴不要忘了,也忘不掉。您對奴的承諾,與奴的點點滴滴,猶如昨天。奴愛了您兩世,這要奴如何忘記,小主,不要這麼狠心丟下奴,沒有小主,奴沒有活下去的意義。”
顧傑哭的像個迷路的孩子,緊緊抓著潘少玉,跪在地上不斷乞求。桃花眼紅紅的,聲音輕又柔,“先放下,然後忘記,最後…..”潘少玉狠狠心,“是路人。”
“孽緣,錯誤,路人。”顧傑邊笑邊哭,“小主,奴在您心裏…….”
潘少玉掰開他抓著自己的手,看著他,步步後退。顧傑看著他遠離自己,心隨著他後退的腳步,一點點被抽空。忽然,他麵色痛苦,緊捂心口,一口血噴出,栽倒在地。
顧傑病情很兇險,心肌斷了一根,同時檢查出他肺部有結節。醫囑要心情舒暢,纔有利於康復。顧傑再睜眼是三天後,身邊躺著金磊,弘清在遠處的沙發上。金磊見顧傑醒了,誇張的吐出一口氣:“小傑,你嚇死我了。”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顧傑嗓音沙啞,沒有一點力氣。
弘清也走過來,皺著眉頭說:“能不能對自己好一點,不要再這麼嚇我們了。”
顧傑點點頭,四處張望,弘清和金磊知道他在找誰,“小玉才離開,我讓他回去休息的。”
顧傑神色落寞,扯扯嘴角,艱難的笑了一下。
這一下午,病房進進出出很多人,顧傑一次次充滿希望,一次次的失望。弘清實在看不下去了,跑出去,撥通潘少玉的電話。好說歹說,一頓求,潘少玉才答應來送晚飯。
晚上5點半,病房門再次被推開,顧傑緊張看過去,見是金磊,眼中的光再次熄滅。忽的聞到熟悉的花果香,猛的抬頭,是小主來了。
一頓飯,顧傑吃的很慢,因為是小主親手喂他吃的。吃過飯,潘少玉想要離開,顧傑不說送送,也不說挽留,就是死死握著他的手不鬆。潘少玉即便不看,也知道顧傑一直盯著自己。他暗暗使勁,想要把抽出來,試了幾次,非但沒有抽出來,反而被握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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