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母會同意嗎?”潘斌雖然心裏不反對,但是還是想儘力掰正他們。
顧傑認真的想了下若是瑤爸瑤媽知道這件事兒後會有什麼反應,真誠的回答:“父親,不,會長,我父母會支援我的,如果他們不能那個接受,那我會帶著小玉離開,過隻屬於我們自己的生活。”
“你是認真的?你能對小玉負責嗎?你能確定小玉對你是愛情,而不是依賴。你能確定你們可以走到最後嗎?”潘斌一股腦兒把憋在心中的疑問都問了出來。
顧傑聽著一連串的問題,低頭認真的想了一會兒,再抬起頭時,表情認真:“會長,我是認真的,我認定潘少玉了,我會對他負責一輩子。他愛我,我愛他,他依賴我,我也愛他。哪天他不愛、不需要我了,我會離他遠遠地,不出現在他麵前,不再打擾他,可是我依舊愛他。我對他的感情,不因他的感情變化而變化,隻因為他就是他,是我的小少爺。”顧傑隻說了一半,另一半在心裏:他是黑暗中的光,是苦海中的救生圈,他是我活著的動力。如果那天不是剛好遇到他生病,那被急救車拉走的就是自己冰涼的屍體。潘少玉在宿捨生病發燒那天,是患有嚴重的抑鬱症的顧傑想要結束生命的時候,若不是認識了潘少玉,顧傑根本找不到繼續活下去的理由。潘少玉是他幸福的牽絆,是他溫暖的陽光。
潘斌被顧傑震撼到了,他從顧傑眼中看到了幸福的光,跟小妹知道懷了小玉時候眼中的光一樣,是幸福的光。他十分慶幸,幸好沒有貿然棒打鴛鴦。“你好好對他,不管你想要什麼,都可以提,我隻有一個要求,隻要不傷害小玉”
“我比您更心疼他。”顧傑迎著潘斌的目光,絲毫不退縮。
“我有我的難處。”潘斌敗下陣來,語氣放緩。
“所以讓小玉承受那些痛苦嗎?會長,不要自欺欺人了,隻要我還在,沒有人可以傷害小玉。”顧傑雖然語氣平平,但字字烙在潘斌心上。
潘斌抬起頭,渾濁的眼看著顧傑,低聲說“你想做什麼”
“這取決於您做了什麼。”
“那也是他的家人。”
“要他命的家人嗎?坐視不管的家人嗎?那他不要,他有我就夠了”
“你沒有資格替他做決定”
“是你沒有這個資格。我不需要資格,我就是他手中的刀,指誰誰死。”
……
“會長,我先走了,小玉在等我。”顧傑開門下車,隨著車門的關閉,潘斌脊背彎了,他滑坐在座椅裡,閉著眼睛,對上來的韓叔說:“老韓,我應該怎麼做?手心手背都是肉。”
韓叔聽著沒出聲,潘斌半天等不到回答,睜開眼,看著韓叔。
“老爺,如果這次中毒的是小少爺呢”
聽了韓叔的話,潘斌猶如醍醐灌頂。是啊,他糊塗啊,這毒本來就是要用在小玉身上的,小玉之前就中過毒,根本受不住這個毒。若是沒有顧傑,那小玉…..潘斌不敢繼續想。
“我問了當天的教官,是四少爺提前要求把他跟王楚安排一組的,如果按照正常組隊,應該是小少爺對王楚。所以王楚才會換上帶有毒針的鞋。還有對打的那段視訊我看了下,四少爺完全可以避開王楚踢在他肩上的那一腳。”
直到此時,潘斌才完全相信剛剛顧傑說的話,他是真的愛小玉,有他在,沒有人能夠傷害小玉。身為小玉的父親,居然為了要殺害自己孩子的兇手找理由開脫,他還真是爛的可以。難怪顧傑連一個眼神都不屑給他,難怪顧傑說他沒有資格。是啊,一個連自己孩子都不能保護的父親,有什麼資格,有什麼臉說自己是父親。
“回吧”滄桑沙啞的聲音從後座傳來,韓叔靜靜的開車,不發出一絲聲響。潘斌像是被抽幹了精力般,仰頭靠在椅背上。無盡的自責包裹著他,讓他每呼吸一次就心疼一下。
顧傑回到臥室,看著床上睡得香甜的人,他迅速換了睡衣,上床躺好,把人摟進懷裏。潘少玉似醒非醒的看了一眼,然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又沉沉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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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醫生診斷,江雪華雙臂傷有些重,即便接好也不能提重物,勉強拿筷子吃飯。右腿傷的最重,養好了也會有些影響行動。並且不能長久站立。潘少東背後的傷隻是皮肉傷,養幾天就能好。畢竟是會長的兒子,斷四肢的執刑人手下留情,隻是骨折,並沒有傷及筋脈。隻要靜養一段時間,可以恢復如初的。但右腿的傷本就沒有養好,現在又骨折,所以今後隻能靠柺杖行走了。
得知這個結果的潘少東氣紅了雙眼,還沒來得及發泄,手下就傳來洪記被滅門的訊息。江雪華聽到這個訊息,當即暈了過去。又是一陣兵荒馬亂。她醒過來就吵著要見潘斌。僕人不敢便告訴了潘少東。當潘少東來到江雪華的房間時,看到頭髮散亂滿目猙獰的母親時,重重的嘆了口氣,喊了聲“母親”。
江雪華聽到這聲才發現潘少東已經來到她床前,她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喊著:“小東,你去求求你父親,讓他救救洪記,隻有他能救洪記了。”
“母親,您到現在還不明白嗎?”潘少東壓著怒火,讓語氣盡量平靜。“如果沒有父親默許,這D國誰敢動洪記。”
江雪華愣住了“為什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是一家人啊”,“不可能,肯定不是他做的,那是洪記啊,他潘斌起步靠的就是洪記,要不是我父親幫襯,哪有他潘斌的今天。不可能,這不是真的。”潘少東嫌惡的看了眼近乎瘋癲的江雪華,懶得跟她多說,吩咐人,照看好,沒有得到他的允許,不許她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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