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西北冥早早就起床,開始做早餐。看著一桌子都是潘少玉愛吃的,他滿意的笑了。來到潘少玉的房間,輕敲兩下房門,然後小心的開啟門,走進去,沒見到人。腦中閃過好幾種可能,然後腳步慌亂的走出房間,站在莫莫房門前,手握拳,舉了幾次,都落不下。管家這時走過來,笑著說:“冥少爺,您找莫少爺?”
“不,不是….那個小爺呢。”
“小爺、莫少爺和金爺昨晚就走了。”
“去哪兒了?”西北冥急切的問。
管家搖頭:“小爺沒說,隻是交代讓我們照顧好您。”
西北冥跑回房間,拿起手機,想要撥潘少玉號碼,結果看到他給自己的資訊。是昨夜發的:‘我們有事要辦,歸期不定,家和六源社都交給你了,小西,肯定可以做好的。等我回來,給你帶土特產。’
電話撥通,聽筒裡都是機械音,您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西北冥握緊手機,恨不得將它攥碎。
沒有潘少玉的日子,他像行屍走肉。所有人都察覺到了他的變化。以往冥總隻是要求嚴格,現在還得加上陰晴不定。
西北冥每天起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檢視手機。一次次的充滿希望,一次次的失望。他多想睜開眼就能看到潘少玉給他發來的訊息。可是從來沒有過,隻有他不斷地撥打電話,潘少玉也是隨機接聽。有時候一天都聯絡不上,有時候還會關機。三個月了,西北冥覺得自己要瘋了,跟在他手底下的人也都要瘋了。
今天他剛進門就察覺到氣氛的不同,管家笑嗬嗬的走過來,接過他的西服外套:“早上莫少爺來電話說他們明天回來。”
西北冥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心裏忽的鬆快了,他笑起來,小爺終於要回來了。當晚吃完飯,他就坐在客廳等。管家小心的勸:“冥少爺,小爺他們要明天才能回來呢。您回屋休息吧。”
西北冥搖頭。
“您這段時間瘦了很多,再熬夜的話,讓小爺看了會心疼的。”
還是搖頭。管家沒辦法,拿來毯子和枕頭,悄悄放在一旁。
天亮了,陽光灑滿大地,西北冥走到前院,站在光陽下。七點….九點….十二點。管家看不過去了,走過來:“冥少爺,回屋等吧。”
西北冥一頭虛汗,頭暈眼花。他本想搖頭,結果體力不支,險些摔倒。管家扶住他,小聲勸:“小爺他們沒說幾點回來,可能是晚上,也可能…..可能明天…..”
“不可能!他說今天回來,就一定會回來。他不會騙我的。”西北冥執著不肯走,眼睛盯著大門口。
“那咱們回屋等,好不好,太曬了,您會中暑的。”
“不,我要讓小爺第一時間看到我。”
沒辦法,管家搬來躺椅、遮陽傘,讓西北冥躺在這裏等。一天時間很快過去,入夜,管家再次走過來,給他蓋上一條毯子。心疼的說:“冥少爺,小爺….也許明天回來…咱們回屋等,好不好。”
西北冥呢喃:“小爺不會騙我的,不會的。”
“那,那您多少吃一點東西,小爺回來看到您這樣,他會心疼的。”
“心疼嗎?”西北冥期盼的看著管家:“小爺心疼我?”
“是啊,小爺對您跟其他人都不一樣,我們都看得清楚。小爺最心疼您,您這樣,他見了得多難過啊。”
管家見他神色落寞,似有鬆動。繼續勸:“我熬了雞湯,您多少喝一點,別讓小爺看到您這副病懨懨的樣子。”
見他沒有反對,趕緊喂他喝了兩碗雞湯。用厚厚的毯子給他蓋嚴實。隨著時間越來越近十二點,西北冥眼裏的光也在一點點熄滅。當時針指向十二時。他痛苦的閉眼,期盼落空,心也跟著空了,巨大的恐慌感將他包裹,讓他喘不上氣來。哪怕在梵世間時,都沒有現在這般恐慌。
再睜眼,他睡在小爺房間,猛的起身,看到飄窗上坐著的身影。
“小爺?”
潘少玉回頭,見他醒了,朝他笑笑。
西北冥看著潘少玉的笑臉,看著他的嘴一張一合,腦袋裏都是空鳴聲。他掀開毯子,跑下床。跪在飄窗前,小心翼翼的捧起他的手,把臉湊過去,輕蹭著。“小爺,我好想你。好想你….”
潘少玉用手揉揉他的頭髮:“小西不乖,不好好吃飯,都瘦了。”
“小爺,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鳳眼看向桃花眼,眼淚噙滿眼眶。“別丟下我,好不好,求求您了。”
“沒有丟下,你怎麼會這麼想呢。”潘少玉拉起他,讓他靠在自己身上,輕揉他的耳朵:“我捨不得啊……小西這麼聰明,這麼乖。怎麼會捨得丟掉你。”
西北冥特別委屈,緊緊摟著潘少玉的腰,抬頭,看向桃花眼,在裏麵看到了寵溺和欣喜。於是大著膽子,小心翼翼的問出心裏話:“小爺,我….我是最重要嗎?小爺最喜歡我嗎?”
潘少玉揉捏著他的後頸,“對,最喜歡小西,最捨不得小西。”
“我….可以愛您嗎?小爺,我….我愛…..”
一根手指壓在他的唇上,熱氣帶著花果香噴在臉上。“我愛不愛,小西不知道嗎?”
西北冥特別乖,鳳眼緊緊盯著桃花眼,紅唇微抿,一分鐘過去了,期待終成空。“小爺,可以抱抱嗎?”
潘少玉笑著颳了下他的鼻頭,“都是大人了,還撒嬌。”
“您說過,想要什麼都可以,我想要抱抱,小爺,您好久沒有抱小西了。”
“哎呦,我的乖乖,抱抱,抱抱。給我寶兒委屈壞了。”
“嗚嗚….你一走三個月,電話不通,資訊不回。嚇死我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嗚嗚….小爺,以後去哪裏都帶著我,好不好。小爺,我不要跟你分開,再也不分開了好不好。”
“小西….”
西北冥聲音越來越委屈:“我不敢愛,也不求您愛我,隻是,別丟下我,可以嗎?小爺,小西知錯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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